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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1-24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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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游学记(二).doc
丹麦游学记(二)
(接上期)
(接上期)
“听说你们中国人爱吃狗肉?”
“我想只有一小部分人喜欢。”
“那你会做狗肉吗?”
“我不会,我也不吃狗肉。”
这是伯恩夫妇满脸期待般跟我进行的一番对话,我其实感到很奇怪。看来中国人吃狗肉全世界皆知。可据说欧美人士一直都反对吃狗肉的啊,眼前的俩人却有些反常,似乎有对狗肉垂涎三尺的感觉。不过这个话题,我并未放在心上,狗肉与我何干?
第二天早晨,妮娜上班前就直接说下午6:00下班到家,希望我能做一顿中餐。虽说有做菜的准备,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上阵,趁空闲时间我急忙上网搜了一些家常菜的做法。
宫保鸡丁,鱼香肉丝,西红柿炒鸡蛋,咖喱土豆,葱爆牛肉,配上煲好的米饭。晚餐准备完毕,我稍感疲劳,从未一个人从洗、切、炒一气呵成做这么多菜。现学现卖,但卖相看起来还不错,味道嘛,符合我自己的口味。
除了伯恩一家人,妮娜的父母,卡斯滕的父母也来了,看来中餐的魅力不小。众人笑呵呵地拿着餐具去花园的露天餐桌上摆好,谈笑间,我便把菜端上了桌。
花园里没几朵花,略显空荡,记得卡斯滕修剪草坪的时候说过他们工作很忙,无暇打理花园,连那仅有的一株小花也是他父亲种上的。他们夫妇俩都在丹麦银行工作,高薪工作的代价便是减少享受生活的情调。我如是想,未来未必要有一所大房子,未必要富可敌国,只要可以安然享受生活才是最美好的。
餐前,又是一阵轮流提问,我磕巴地回答着。这让我想到了中国过年时的七大姑八大婆,只不过问的问题不同而已。于是我有一种感觉,与丹麦人进餐时要小口吞咽,随时准备着交谈。似乎不聊一阵子,就意味着心情不好。在国内进餐时,我不喜欢聊天,也可以说进餐时我一般选择沉默,专心致志享受盘中美食才是王道,何以分心去闲聊?促膝长谈应该是属于下午茶的时光。
还好眼前的中餐终于成功地让他们消停下来。有那么一小段的时间,我甚是享受这样的安静。些许余晖洒落在餐桌上,盘中的美食显得熠熠生辉。大家都在细细品尝,风吹来时,树叶还会摇曳,多美好呐!
只是没想到,中餐如此受欢迎,不一会儿都见了盘底。卡斯滕的父亲还端起西红柿炒鸡蛋的盘子舔了舔残留的汤汁。我觉得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当然里面还掺杂着那么一丝小小的骄傲,回头就可以在朋友圈内吹牛――我当年做的菜都好吃到让老外舔盘子的地步了。
吃饱喝足,又是一阵闲聊。他们聊些什么,我不是很感兴趣,我也不想参与其中,默默地收拾餐桌,把餐具扔进洗碗机,收拾好厨房,我第一时间冲进自己的卧室。
猛地躺在床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除了累,似乎还都能应付。卸下一天的面具,只有在这样的小空间内,才是最真实的自己。我不爱笑,出于礼貌却笑了一天。
翌日,妮娜又提到狗肉,我表示不会做。没料到下班的时候她直接买回一块狗肉放到冰箱里,指定让我烹饪。还说这是肉狗,她找了好几家超市才买到的。这可真难倒我了。从心理上来讲,我很排斥碰触我讨厌的肉类,狗肉为其中之一。从生理上来讲,我不吃狗肉。如此情况下,我只好把土豆和狗肉都切成块放在一起炖,就像炖土豆鸡块那样。结果就是,他们满怀期待地吃了几口狗肉便没再动过这道菜。为了避免尴尬,我象征性地吃了一口,趁他们不注意时吐了出来。
之后再没听到他们谈论狗肉,再也没让我烹饪过狗肉。
在妮娜家的头一个星期,发生的一件事是很值得跟大家分享的。
第一次送帕特里克和薇姬雅去体育馆上手球课的时候,有一名小男孩对我很好奇的样子,总是瞅着我看,我便冲着他笑了笑。他鼓足勇气走向我,然后冲我晃了晃他手中的糖盒,里面传来“哗哗”的撞击声。见我没明白他动作的含义,他又用丹麦语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没听懂便冲他摇摇头说我只会说英语,小孩有些小失落。我急着跟帕特里克和薇姬雅回家,便没过多地和这个小孩交谈。
第二次,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我们又相遇了。这次他直接跑到我面前,伸出手中的糖盒用英语问:“你吃糖吗?”我一愣,原来他想跟我分享他的糖,继而一笑,快乐地说:“好啊。”他便小心翼翼地往我手中倒了几粒糖,看着我放到嘴里,他才满意地笑了。嗯,薄荷味的,给我一种浑身清爽的感觉。
看得出他挺喜欢我这名外国人的,但是他不知道怎样表达他的喜欢,而每次我们又只有简短的几分钟的碰面时间,没有多余的时间聊天,他就急着跟我分享他的糖。这种被人喜欢的感觉如此奇妙,我有些感动。我一直很喜欢小孩,因为他们的世界永远都是这样纯真,他们的喜怒哀乐会写在脸上。只有成人才会把各种表情藏在内心,然后憋出内伤。
我一直想问一下小男孩叫什么名字,在往后的几次却再没见过面。后来才知道,各班级的上课时间表调整了。
最后一次接薇姬雅和帕特里克回家时遇到了正要来上体育课的他,我们笑着打了声招呼,我拿起手中的相机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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