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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题分析的问题： ①一个人是否可以合法地按照高于物品所值的价格出卖该物品； ②出售的物品有缺陷是否使得销售行为成为非法的； ③卖者是否有义务声明所售物品的缺陷； ④在物品中按高于买进的价格出售物品是否合法。 2）解答模式（三段论）： 摆出观点（亚里士多德占据重要位置）-提出证明-解答观点。 3）尝试解读一题 4）经济思想 ①阿奎那对于公平价格的理解 * * 价格与“实值”相符就是公正的。来自于亚里士多德的《尼各马科伦理学》（第五卷第五节）：物品应当等价交换。 但是亚里士多德把这个等价交换的问题转移到货币上（货币公约万物），并没有说明怎样价格和价值相等，为此阿奎那做了拓展。 A公正的价格不仅要考虑物品本身还要考虑卖者的损失（因此高于物品所值是允许的，但不能高于对所有者而言的价值）；B交换的公正原则考虑物品的均等，不考虑利益均等；C价格随时间地点而异；D物品的价格不以自然等级为依据而以对人的有用性为依据（阿奎那已经接触到了主观价值论）。 ②对贸易问题仍持否定态度，但留有余地。 * * 2、第七十八题 高利贷 背景知识：中世纪高利贷理论的主要依据来自于两方面：1）《圣经》（《出埃及记》22：25；《利未记》25：37；《申命记》23：19；《诗篇》15：5） “你们若借给人，指望从他收回，有什么可酬谢的呢？就是罪人也借给罪人，要如数收回。你们倒要爱仇敌，也要善待他们，并要借给人不指望偿还，你们的赏赐就必大了，你们也必作至高者的儿子，因为他恩待那忘恩的和作恶的。” ——《路加福音·6：34-35》 * * 2）亚里士多德 《尼各马克伦理学》的第5卷第5节，货币的作用是一种价值尺度，用来“公约万物”； 《政治学》第一卷的第九章和第十章：以货币为中介的贸易不应产生货币（1257b：5），钱商强使货币来增殖的方式是最不合乎自然的（1258b：5）。 1）本题分析的问题 ①对贷出的金钱收取高利是否有罪； ②对贷出的金钱要求其他的报偿是否合法； ③一个人是否有义务把他可能从高利贷收益中所得到的东西都退还回去； ④以高利贷方式向人借钱是否合法。 * * 2）经济思想 ①阿奎那反对高利贷的基本理由：一物不二卖。 “贷出金钱以收取高利，就其本身来说是不公正的，因为这是一种把并不存在的东西去出卖的行为……” *这是一个法理逻辑；经济学上这更适用于消费借贷分析。 ②阿奎那为高利贷留下的“余地”（对现实而言非常重要）。 A赠予例外 “如果他收受的这一类物品不是他要求的，也不是依照任何或暗或明的契约来收取的，而只是作为一种免费的礼物，那他就没有犯罪。” * * B补偿损失例外 “贷者可以无罪地同借者签订带有补偿条件的合同，以弥补他因放弃了本来属于他的某些东西而引起的损失……” C自愿补偿例外 “如果一种服务形式的或者言词形式的礼物，不是作为义务来给付，而是出于那种不能用金钱来估价的善意，那收受它、索取它、期求它，都是合法的。” D合伙例外 放贷者“并没有把金钱的所有权转让给后者，而是保留在他自己手里；这样……是在所有者自担风险情况下，来从事贸易……他可以合法地对从金钱的利用中所产生的利益的一部分提出要求，因为这是来自他自己的财产的。” * * E“违约”例外 基于“延迟付款”的补偿（不在《神学大全》中，转引自Schumpeter，1980，p.166） ③为受贷者留下余地 “一个人为了节约而把钱存在一个另有余款来放高利贷的人那里，那他就没有犯罪，只是为了一个好的目的，而利用一个犯有罪行的人罢了。” *经院哲学的意义： “正是在该时期经院学者的道德神学和道德法规体系内，经济学才获得了即使不是独立的也是确定无疑的存在，正是他们比任何其他人都更接近于‘创立’科学经济学。”（Schumpeter 1980，中译本，页157） * * “一种经济系统，只有在经历了所有类型的障碍长跑以后，才能取代另一种系统。历史，就是人。资本主义的启蒙者，就是高利贷者们。” ——Jacques Le Goff，《钱袋与永生》，p.105 * * * * * * * 2009年2月19日 2009年2月19日 L O G O 2009年2月19日 L O G O 2009年2月19日 外国经济思潮 方 钦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 复旦大学经济思想与经济史研究所 联系方式：errantking@ 复旦大学2009年秋本科选修课程 第三讲 科学分析的开端：经院哲学思潮 从“礼物经济”到“利润经济” 1 高利贷之惑 2 《圣经》与经院哲学家们 3 圣托马斯·阿奎那 4 * * 一、从“礼物经济”到“利润经济” 因而当精神的、道德的以及经济的生活开始相互分离的时候，高利贷的思想出现了……在一个礼物社会中，财富增长随着礼物而来又随着礼物而去；但是在一个市场社会中，财富增长（利润、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