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锡圭从纯文学角度看简化字(校过).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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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3-29 发布于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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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锡圭从纯文学角度看简化字(校过)

从纯文学角度看简化字 裘锡圭 近几年来,汉字简化的功过,成了不少人的话题。这个问题只有在多方面的、深人的调查研究工作的基础上,才能得到比较科学的结论。我们没有在这篇短文中全面讨论这个问题的奢望,只想从纯文字学的角度浅谈一下简化字的利弊。 从汉字字形的表意表音作用来看,有很多简体显然优于繁体。例如:繁体“衆”早已成为字形讲不出道理的记号字,简体“众”则是很好理解的会意字。繁体“塵”是造得不很成功的会意字(籀文本从三“鹿”,大概表示众鹿疾奔尘土飞扬的意思),简体“尘”也是很好理解的会意字。繁体“滅”是声旁已经起不了表音作用的形声字(因为充当声旁的字早已不独立使用,一般人不认识),简体“灭”则是造得相当成功的会意字。繁体“竈”的结构难以说清(《说文》以为是省声字),简体“灶”是一个会意字,字形的表意作用虽不很理想,但还是可以理解的(灶是砌造时需要用“土”的、烧“火”煮物的一种设备)。繁体“叢”的结构也难以说清,简体“丛”的“从”旁却有很好的表音作用。繁体“郵”是不大好理解的会意字(《说文》:“郵,境上行书舍。从邑、垂。垂,边也。”“垂”是边陲之“陲”的初文),简体“邮”的“由”旁也有很好的表音作用(但“由”的古音与“郵”不同部)。类似的例子还可以举出不少。有些字的繁简体都是形声字,而简体声旁的表音作用明显优于繁体,如肤、帮、护、赶、运等。有些简体的声旁从古音系统看虽不如繁体合理,但是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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