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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5-12 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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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文化的反思──全球化时代的台湾乡土想象.doc
老街文化的反思──全球化时代的台湾乡土想象
在我五岁以前,我一直与家人住在淡水。
对于淡水的记忆,当然是模糊不清,但是夹杂着一些脑海中的影像,以及大人们的描述,淡水对我来说是一个遥远的故乡。我坐在小推车,妈妈推着我走过充满鱼腥味的市场,跟吆喝着的老板娘买水果,走过斜坡,经过邮局和电信局,路边都是锅碗瓢盆的小贩。红砖墙、红砖道,处处弥漫着一股旧旧的气味。
老街的原乡特质
在我五岁以前,我一直与家人住在淡水。
对于淡水的记忆,当然是模糊不清,但是夹杂着一些脑海中的影像,以及大人们的描述,淡水对我来说是一个遥远的故乡。我坐在小推车,妈妈推着我走过充满鱼腥味的市场,跟吆喝着的老板娘买水果,走过斜坡,经过邮局和电信局,路边都是锅碗瓢盆的小贩。红砖墙、红砖道,处处弥漫着一股旧旧的气味。
长大之后,第一次到淡水是我高二的时候。高中几个好朋友,搭火车大老远跑来。一踏进老街的瞬间,我心中有种莫名的激动──这里跟我心目中的遥远故乡竟是这么相似!每一项事物都能够和儿时的记忆一一印证,一切看起来似乎都是这么原汁原味,老旧的气息仍是那样的熟悉,我强烈的怀乡情绪在这样的场景中被牵引出来。我们一行人兴奋地买棉花糖吃,去杂货店抽糖果,彷佛回到小时候。
我以为那样类似思乡的情绪只有我有,但后来我才知道,我们一行人同样是带着一种怀旧的心情,踏上老街。或许我的感觉会比他们要来得强烈吧!因为事实上,我们当中只有我小时候住过淡水。
再后来,我去了九份老街,去了大溪老街、三峡老街、新竹老街、深坑老街、北埔老街、内湾老街……走过这么多的老街,我突然惊觉,原来,每一条古老的街道,无一不在召唤人们心中对于原乡的怀想。每一条老街都建构着一种旧 时代 的空间:随处可见黯淡的红砖墙,水泥色的柱子,石雕的牌楼,老旧的戏院,以及各式小吃店和传统冰店。我们可以在低矮的柑仔店里看见古早时候的弹珠汽水、王子面、纸牌和沙包,我们可以在路边跟小贩买糖葫芦和棉花糖,冰店的老板使用最传统的挫冰机,忙碌地在每碗冰淋上黑糖浆。这些大约在八O年代左右突然间消逝的事物,又突然间在近几年来出现。然后,总有几间店是卖木屐和手工艺品,把这种怀旧的情境,构筑得更加完整。这一切不仅牵引出人们原乡的想象,更勾勒出一幅属于 台湾 乡土性的图景。
老街的兴盛,是近年来特有的文化现象。各地的老街,都是 目前 台湾著名的观光景点;假日一到,人潮汹涌而至。老街深深地吸引着人们,以一种怀乡的、复古的特质,引领着人们走入古早时期的台湾印象。
「在地」或者「本土」身分的找寻
老街,是具有 历史 感的旧空间。然而这样的场景,为何会在现今的 社会 中兴起?我想,这与「在地」文化,或者说是「本土」文化的追寻,有密切的关联。
以台湾的现况而言,台湾正处于积极地寻找在地性、本土性的年代。
阿帕杜莱( Arjun Appadurai )在〈全球文化 经济 中的断裂与差异〉一文中提醒着我们,在全球化的潮流当中,文化并非只趋向同质化,反而在各种流动与断裂的因素当中,我们往往可见到异质性的产生。在文化强权的领导的同构型侵略中,我们也可以看到在地文化的异质性被保存和重视。全球化促成了在地化,尽管全球化和在地化两者是对立的,但同时也是互相依存的,我们从以下两种情形可以看出这样的矛盾:第一种是,是针对全球化同构型而产生的反弹,譬如好莱坞电影成为电影的典范和标准,促使我们对于国片的重视;另一种,是在全球化的浪潮中,突显在地文化以增加竞争力,如华人电影中,强调「 中国 功夫」以打进好莱坞的大成本制作片。像这样的情形,同样存在我们追寻本土认同的过程中。
全球化是一个正在急速 发展 的现实。对台湾而言,对内,我们的文化进退失据。台湾文化是什么?我们的文化当中,可能有百分之多少是美国化的,百分之多少是日本化的,百分之多少是韩国化的。那么我们自己呢?电影院里播放的西洋电影总是美国同步上映,我们过圣诞节和西洋情人节,万圣节扮装玩trick of treat,看的电视剧都是日剧、韩剧,那属于我们的东西呢?我们 现代 化得太急,急着和世界同步,但传统消逝了,消逝的速度之快,我们丧失了自己。对外,我们屡屡面临国际间的窘况。外交连连失利,与对岸的辩论失焦,我们明明自觉已经济成长,明明早已与世界接轨,却无法受到国际认同。我们每次播放着台湾发明的行人指示灯号的小绿人,外国人惊奇连连的广告,以及我们的友邦对着台湾的农业团微笑竖姆指大喊「Tai. 老街里的红砖墙、红砖道,老戏院,以及各式小吃店、传统冰店和柑仔店,路边贩卖的棉花糖、糖葫芦、枝仔冰、臭豆腐,还有木屐和手工艺品,这些都是很「 台湾 」的元素,建构了一个满足台湾人追寻台湾性的古旧空间。这些建构起来本土的样貌显然是成功的,我们光看观光客的人数就可以看出,老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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