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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5-14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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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瑞玻璃房子里的“马王”
温暖的春日下午,一座三面是透明玻璃的房里,这里也可以称为是办公室,一壶茶暖暖地享受着阳光的照射,它的面前坐着一个严肃的中年人,这人就是孙文瑞,一个被称为“影视马王”的人。
老孙不爱笑,其实他不笑的时候确实很酷,如同身后里屋堆着的啤酒,凉。和老孙在谈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习惯性地瞟向外面,玻璃外大面积的草地上有他奔跑的马儿,马背上是他的那些“骑兵们”――明马人。当然,他漂亮的女儿也会混迹其中,莞尔一笑,老孙的脸上不再僵硬,也许这就是他特有的笑吧。我猜的。
啤酒、女儿和马场
但凡做父亲的尤其是中国父亲都会有一些祖辈传承而来的威严’这些都能在老孙的身上找到。女儿很优秀,在多部大制作电影里做明星的骑术教练,并兼做替身。夸女儿的时候,我们目光所及正好是他女儿一个潇洒的下马姿势――很是惊艳。老孙的马和他的孩子一样,都是他的骄傲。
对于媒体的采访,老孙会觉得不耐烦,和一个不懂马不爱马的记者有什么可说的?因此,老孙准备了一套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来打发我们。
采访有些尴尬,根本缘于我确实不怎么懂马,仗着自己有农村生活经历和老孙套近乎,这招有点效果。他说他有很深的土地情结,在农村的生活离不开动物,马、牛、驴、骡子等大型牲口在过去是生产的重要工具,没有了这些牲口,不能走长途,不能运货物,不能犁地种庄稼,猪、羊、鸡、鸭、鹅等小型动物,则为人提供了所需的营养补充。因此,生活在农村的孩子接触动物绝对比城里的孩子要早,要更亲密,动物情结由此而来。
老孙有四个马场,这里是驯马场,还有育马场,就是电影《赤壁》里“诸葛亮”给马接生的地方。为了这场戏,吴宇森导演在马场搭起了摄影棚,并且向老孙请教马的知识。
老孙的马场都在北京的郊区,望着玻璃房外依稀的高楼大厦,老孙无奈地摇摇头说:“这样宽阔的草地越来越少,不知道哪一天,这片草地上就会竖起钢筋水泥,我的马只会在夹缝中喘息。”
不是杞人忧天,城市在侵占乡村,钢筋和树木争宠,这是不争的事实。里屋那堆啤酒反射着阳光,就像是那些高楼大厦,刺眼。我固执地认为,老孙喝啤酒的时候,心里是想着马场未来的,肯定是。
老孙培育的马没有名字,有朋友建议叫“孙氏马种”,他摇头说不妥。马和其他动物一样,杂交后品质才能提高,指不定过多少年,“孙氏吗”也不再是原先的纯种血统了。对于血统,老孙认为,所谓的高贵血统是不科学的,属于近亲,只能说越来越退化,绝不可能在品质上提高。
不能印证他的说法正确与否,但我确实看到了非常健硕的马。那是高大的马,昂扬的头显示着一种高贵,傲气。这是我在农村没有见到过的“气质马”,如果把他的马比作人的话,那绝对是演绎王子的芭蕾舞演员,气质超凡脱俗。
夸奖马的时候,我感觉我很俗。
骑手、烈马和汗水
聊天不如实地考察,老孙欣然答应,但他却没有跟我们同往,原因不明,但我却有了一丝兴奋,可以随意地近距离欣赏这些宝贝了。
左边的跑马场上,十几匹马在奔腾着,春天的尘土恣意地飞扬起来,骑在上面的年轻骑手,很威武地一颤一颤,甚是惬意。不过我也看到有些骑手满头大汗,由此判断,在马背上奔跑并不是个舒服的活儿。
摩拳擦掌想试下’驯马师鼓励了我好几次,并一再强调,他们的马是最温顺的,绝不会在奔跑的时候突然丢下我不管,我胆子大了些,在驯马师的帮助下’蹬上马镫,哇!居高临下’很有优越感!
一个骑手牵着马,我感觉自己是唐僧。
我问牵马人:“骑马难吗?”
他说:“不难,基本三天就能学会。”
我说:“这马听话吗?”
他说:“非常听话,让他干啥就干啥,要不我让也装死?”
我说:“千万别!他一倒下,我也会跟着掉下来的!”
他笑了灰蒙蒙的脸上掉下一行汗水。我想到了依旧坐在玻璃房子里的老孙,回头看时,他正站在玻璃房门口抬头向我望来,我莫名地感动起来,也许是在但心我能不能安全走一圈。但转念一一想,也许他怕我虐待他的马呢。
骑了一圈下来,我对右边另一块场地上正在嘶叫的三匹马产生了兴趣。驯马师说那是驯马场,那三匹马是还没驯服的烈马。我跑了过去,驯马师告诉我说,身型高大的公马正在发情,旁边的两匹母马将会成为它的妻子。有点意思……
两匹母马在焦躁地叫着,引得那公马也飞扬前踢大声鸣叫。我似乎看到了公马眼睛里的泪水,难道这是马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这匹马奋蹄的时候,我看到了那种传说中的贵族血统,真的太震撼了!
马场门口有车进来,狗叫声此起彼伏,这是老孙喂养的藏獒。藏獒和烈马是老孙最喜欢养的动物。马和藏獒的驯化是最难的,然而老孙却非常喜欢,我马上觉得老孙应该是个钢铁战士,刚开始的“酷”我也就理解了。“野性”也许就是男人最真实的写照,男人就应该有点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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