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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纷与村落内部秩序的变迁——以坝村的家族关系为视角.pdf
总第 100 期 甘肃政法学院学报 General No. 100
2008 年 9 月 Joumal of Gansu lnstitute of Political Science and Law Sep. ,2008
民间法、民族习惯法研究专栏
主持人:谢晖
E 民间法·民族习惯法专栏主持人手记(+七1)
把法律描述为形式理性,这样的理念,已然得到法学界较为普遍的接受。这倒不是说法律不需要关注实
质理性的追求,而是说法律更需要关注如何实现实质理性。人类秩序的建构,既需要对实质价值有理性预
估,更需要在对实质价值的理性预估基础上,寻求如何实现实质理性的方案、手段、技术。否则,法律实质理
性之规定和追求,每每成为中看不中用、口急而实不至的口号。固然,口号有时候也能通过对人们精神的促
动,变为行动的事实,甚至在法律上,形成一种象征性规范。这种象征性规范的存在,固然也不无价值,但倘
若这些口号、规范,如果缺乏可以兑现的方案、手段和技巧,实质理性,或许就会退化为美妙的鸟托邦了。特
别是,人们交往行为中追求的实质理性,只有被安锁在程序、方案、手段或者技巧中时,才真正获得了意义,才
是活生生的、对人们的生活具有实际价值的实质追求。
之所以强调如上的道理,在于本期所刊出的两篇稿件,都以乡民社会的纠纷解决为实证和考察的对象.
易军的《村落纠纷与内部秩序的变迁-文,通过对位于云南金沙江流域的一个村落的考察和描述,梳理了在
一个主体交往如此广泛、法律和法制如此发达的时代,仍然存在于边远地区的没有法律的秩序模式。作者开
宗明义指出 z 在该村落,由于正式法律的很少出现,只偶尔见到一些关于农村政策方面的文件下友,村民除
此之外,很少了解正式法律的内容,至于法院、警察、法制宣传队等则更是难以遇到,很多事项都是村落内部
白发而成的。非正式方面的权力、规范、制度和纠纷解决方式等都被村落内秩序的主要建构者一一家族一一
所分割和占据,甚至村落社会的变迁、运行都是从家族以及家族之间关系秩序开始的,因此这些非正式的因
素一直被家族支配着。家族事实上成了村落秩序的主要建构主体。接着,作者对这一结论进行了仔细的归
纳和论述。通过对既定的村落家族秩序的白描,对在功利理性导演下的伦理秩序之变迁(社会纠纷)的梳理,
特别是对纠纷之群体的合意解决的实证,通过对纠纷解决后村落秩序复位的检讨,把该村落中既定秩序
(习惯〉、秩序变迁(纠纷)和秩序复位(合意)的逻辑,做出了全盘的描述和总结。特别是作者对乡村秩序中和
面子紧密相关的气秩序观的总结,尽管借鉴了别人的提法,但仍然给人耳目一新的印象。在我国这样一个
主要人口生活在乡村、国家法律很难进入的国度,学者们基于一种道路通向城市的美妙理想,把法制进路
的主要致忠放在城市及市民社会关系中,本无可厚非,因为转型中国的发展路向,不是从城市到乡村的逆向
运动,而是从乡村到城市的顺向过程。但即使如此,如果论者只关注顺向运动中的目标,而罔顾它的起点及
其过程,只能延缓、甚至堵塞这一运动的顺利进行。作者的文章,让人们看到了青年学者的另一种努力。
赵夭宝的《探寻少数民族习惯法的公正与权威一一以景颇族神判为中心考察-文,是笔者首次看到的
有关景颇族习惯法的探讨。作者才巳立足点放在习惯法的公正与权威问题上,但考察的具体路向却是通过神
判方式所展开的纠纷解决.种非j 在人类历史上,曾是比较普遍地存在的纠纷解决方式。直到今天,人们仍不
难发现,纠纷当事人在神抵面前赌咒、发誓,以裁决纠纷、化解矛盾的情形。特别在中国一些少数民族地区,数
十年前,这种神判现象还比较盛行。对此,夏之乾、邓敏文等都曾有专论。神判作为纠纷解决的方式,其公正
与权威不是因为主体间的理性权衡和交涉,而是因为长久以来,人们心目中形成的神灵公正、权威的信仰,在
世俗世界的衍伸和拓展。作者通过对由神判而生的景颇族习惯法通德拉的实证分析,得出结论认为神
判法不只是一种陋习,它是是一种实现司法公正的工具。它尽管没有现代司法制度那样完善,但毕竟把以前
人们为解决争议所采取的血亲复仇、部落械斗等暴力方法引向了一个没有流血冲突的司法渠道,在一定程度
土实现了司法的原始正义,加上神判解决纠纷的终局性,所以其在人们心目中享有崇高的权威。这一考察结
论,与笔者开宗明义对法律之形式理性的剖析是相吻合的。它表明,即使在一个神判的世界,习惯法之实质
理性的实现,以及其公正和权威形象的树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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