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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8.83千字
- 约 8页
- 2017-08-19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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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阿富汗裔作家胡赛尼作品
阿富汗近三十年的历史让人揪心,从苏联粗鲁的闯入,用炮弹,坦克敲开了它的大门,到塔利班裸露给世人的残酷恶行,这一切,最真知,最深刻感受到的是阿富汗人民。国与家从来没有如此之近,近乎唇与齿。就是这么一个一盘散沙的国家,在这样一个不可宽恕的年代里摇曳着原本瘦弱的身躯,尽管充满苦痛与辛酸,但每一段悲痛的情节中都能让人见到希望的阳光。
在这里,穿着传统蒙面服装----布卡的女性也许在乞讨,也许生活在家庭的暴力之中,国家的悲剧让本以贫困的她们更加艰苦,生活给了她们绝望,在似乎感受不到希望的时候,她们的自我救赎却也给了人微弱的希望。玛丽雅姆, 一个在阿富汗旧家族制度下苦苦生活的私生女,也曾经“幸福快乐”在自己的土壤上享受着粗糙的父爱,旧的家庭,腐朽的文化绞织着这个年轻女人的悲惨命运,在母亲自杀后的她已不再是自己的主人,毫无亲情的亲人因处理掉这样一个私生女----—将之嫁给一个可以做她爸爸的中年男人而若狂,随之而来的是面对十八年的家庭暴力生活,她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吗?似乎是微弱的可能。
因为尽管她忍气吞声,一切的一切的恶梦似乎不会因为沉默而消失或远离这位普通的阿富汗女人,她可以改变吗?在这样一个由塔利班控制的时期,她连出门都必须由丈夫陪着,而且必须着传统的阿富汗服饰----布卡,遮住所有可能裸露在外的身体部位,如果一个女人单独出行走在大街上随时都有面临挨打和吃枪子的危险。就是在这样一个畸形的年代,战乱加剧她们悲惨的命运,命运如同玛丽雅姆的女人到处可见,莱拉,一个曾接受过先进教育的阿富汗女性,却也同样遭受到了同样的曲折,战乱中她失去了父母和爱人,亦迫嫁给了玛丽雅姆的丈夫。这两名阿富汗女性各自带着属于不同时代的悲惨回忆,共同经受着战乱,贫困与家庭暴力的重压,心底潜藏着的悲苦与忍耐相互交织,让她们曾经水火不容,又让她们缔结情谊,如母女般相濡以沫,尽管恐怖依旧,但这两位女人懂得必须反抗,必须为自己的命运寻找出路,虽然最后,玛丽雅姆用自己的生命绽放了她此生的希望之花,尽管极其微弱,但莱拉,用自己更长的生命延续这一希望,当然莱拉坚定的眼神中,我相信会有成千上万的丽雅姆和莱拉走上这一希望大道。
同样在这里,阿米尔追寻着自己心中的风筝,它可能是友情,爱情,亲情,无论哪种,他勇敢在这样一个不被世人向往的地方寻找迷失的自己,阿米尔已不再简单是书中的主角,因为生活中处处都有这样的人的存在,其中,《追风筝的人》的作者,就是阿米尔的原型。而且,在我这里,是可以和这个人物的心理产生共鸣的。但是有几个人能够有勇气去追赶心中的风筝呢?曾经逃避过的现实,曾经伤害过的友情,曾经陷害过的兄弟。。。。曾经的懦弱,习惯了曾经的我们在某一天恢复了真正自我的意识时,我们又会做什么呢?是粘上假髭,涉险深入逃离的家乡,亦或还是翻越恐怖分子的高墙,去营救令自己愧疚和思绪混乱的亲人,进行自我救赎?好在我生活在一个相对和平的年代,一个相对和谐的国度,我知道我无需阿米尔那般的勇敢,但是我也知道我如他一样,曾迷失了自己,是的,迷失的自己不能一辈子丧失在悔恨当中,生活要求我们勇敢,而它却不会嫌弃你来自哪一个国度,来自哪一个时代,哪一个阶层,因为它只需我们拔动心中的那个弦,放飞心中的风筝,我们就可以得到。胡赛尼的作品就是这样,让人感受到无论在如何令人绝望的地方和时代,我们都可以手握一根绒线,希望在我们手中,展开心中风筝,让其遨游,给人希望。
同一个作者,两部经典,朴实地叙述着发生着我们同时代的故事,似远又近地震撼着我,原本不坚定的信念似乎拧上的镙丝钉,要和平不要暴力,要和谐不要冲突,只有国家的稳定才有国民的基本权利,只有勇气才能战胜所谓注定要面对的惨淡的人生,只有自我救赎才能活得坦然,只有不断努力站起来的坚毅信念才能真正赢得世人的尊重和敬佩。
丁 荣
2011.8.
《野心的危险》
本文选自《克里希那穆提作品集》第二部分:谋生之道 九州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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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宁,一九七三年八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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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活在这个世界必须谋生,必须赚取衣食住行娱乐。那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才能了解这种孤独,也就是野心、竞争心的原因?我活着怎样才能够没有野心、没有竞争心?别这样,这是你的生命。
问:“认真”有什么性质?
克:我问这个,你回答那个。我问的是,活在这个世上既然要谋生,怎样才能够没有野心、没有竞争心,不人云亦云?我要怎样生活,因为我觉得非常孤独。我知道这种孤独是野心、竞争心造成的。我生存的社会结构就是这样。我生存的文化就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问:我必须弄清楚自己真正的需要。
克:不要“必须”,否则你就是在谈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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