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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述 Z 21 世纪企业文化论坛 观点综述 □ 罗仲伟 黄群慧 张承耀  前不久 , 中国社会科学院、广东省委宣传部、广 东省社会科学院在广州市联合召开了“21 世纪中国企业文化论坛”。来自全国各地的企业家、理论工作 者 280 余人应邀参加。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李铁映同志出席了开幕式并做了重要讲话。论坛由主论坛与若干分论坛组成。论坛讨论的问题涉及企业文化的理论与实践的各个主要方面。现将论坛讨论的一些观点整理如下。 1. 企业文化的内涵 一般认为 , 企业文化是指企业在长期的生产经营活动中所形成的共同的价值观念、行为准则、道德规范以及体现这些企业精神的人际关系、规章制度、厂房、产品和服务等制度和物质因素的集合。企业 文化可以划分为精神层、制度层和物质层三个层次 , 企业文化的核心层次是精神层 , 是呈观念形态的价 值观、信念和行为准则 ,体现为企业哲学、企业精神、企业道德、企业宗旨和企业风气等;企业文化的制度层是呈行为形态的员工的工作方式、社交方式和处事方式等 ,具体包括企业的各类管理制度、企业习惯 等;企业文化的物质层主要表现为企业形象 ,具体包括产品设计、企业外貌、企业公共关系用品、员工服饰等等 , 从物质层文化中可以折射出企业精神层和制度层文化的内容。企业文化的这种基本内涵决定了企业文化变革和建设的长期性和复杂性。其长期性表现为一种企业文化的形成需要一个漫长的初步 创新、逐步完善、定型和深化的过程; 其复杂性则体现为文化的形成受到企业生存和发展的需要、企业  环境、倡导者能力、员工素质、文化传统和企业现实 条件等多方面因素的影响 , 是这些众多因素相互作 用的产物 ,是一个群体学习和创新的结果。 2. 企业文化与现代企业制度 从广义的文化和制度的关系看 , 文化可以表现 为一种制度 ,而制度本身就包括在文化的内涵中 ,一 种制度的产生必然有其文化背景 , 而一种制度的确立本身对文化的形成、变革和发展具有推动或阻碍 作用。对于企业而言 , 企业制度本身就是一种制度 文化 , 我们国有企业改革的目标是建立现代企业制 度 ,因而 ,现阶段国有企业文化建设就要以建立现代企业制度这个制度文化为核心。现代企业制度是市场经济的主体构成 ,围绕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 ,企业要逐渐培育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相适应的价值观念和行为准则。通过企业哲学、企业精神、企业道 德和企业宗旨等体现出来 , 并进一步外在化为企业形象。要真正建立现代企业制度 , 进而发挥现代企 业制度对企业发展的作用 , 同样也需要培育与现代企业制度相适应的企业文化。忽视了这种与现代企 业制度相适应的企业文化的培育 , 也就无法保证现代企业制度具有应有的制度效应 , 甚至无法真正建立起现代企业制度。 3. 企业文化与传统文化 在讨论传统文化的烙印时 , 出现了截然不同的意见。 第一种意见认为 , 华夏文化的本质特征是个人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 5/ 2000 61 Z 综述 主义。这是由于中国数千年小农经济的历史影响 , “宁为鸡头 , 不为牛尾”的个人奋斗的观念根深蒂固。因此 ,中国的企业都不容易做大 ,在国外的华人企业也往往是小本经营 ,稍微放大一些看 ,个人主义就变成了家族主义。当然 ,就是现在我们也不能说 , 家庭观念没有好的一面。例如 , 大庆油田员工到偏远地方工作 ,企业照顾好了家里的事情 ,员工在外面就能安心。再放大一些 , 亲朋好友小圈子也算是个人主义的表现。国外把这称为“关系文化”。 第二种意见认为 , 中国企业文化的特点是集体主义。在这之中 ,可能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误解 ,比 如 ,把“小团体主义”看成是集体主义。例如 ,国外的一项对中国企业的调查就认定 , 中国的企业文化属于一种集体主义。 第三种意见认为 , 中国企业文化的特征是国家 主义 , 其根据是中国企业提倡爱国主义精神 , 这种“国家至上”的观念属于某种“政治集体主义”, 国家主义的另外一个表现形式是民族主义。 关于中国企业文化究竟是个人主义还是集体主 义 , 从不同的角度看结论是不同的或相反的 , 比如 , 美国人认为 ,中国企业是集体主义 ,因为中国人讲人情、注重家族等等; 而日本人则认为 , 中国人太个人主义了 , 就是说 , 中国人自私自利 , 没有合作意识。 那么 , 如何来看待这种认识上的差异呢 ? 一种解释 是 , 中国企业文化处于美国企业文化与日本企业文化之间 , 中国企业文化与美国企业文化相比算是集体主义 ,而与日本企业文化相比则属于个人主义。 至于国家主义的影响 , 也是需要重新认识的。在计划经济时代 ,国营企业没有经营自主权 ,那时的主导观念是“国家本位论”;在市场经济时代 ,企业成 为了独立的经济主体 , 这时要提倡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