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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二元结构理论劳动力转移动因验证的可持续城市化对策 周 秦 摘要：为在农村劳动力转移趋缓，城市化持续性受到挑战的现状下，提炼出适合我国国情的促进农村劳 动力转移的关键因素和实现可持续城市化1的机理与机制，根据我国的实际统计数据，对发展经济学二元结 构理论中促进农村劳动力转移的关键因素进行验证和总结，得出拉尼斯、费景汉的生产率增长和托达罗的 城乡实际收入差异这两个动因与我国的实际数据吻合度较高；并结合对我国具体现状的分析，建构了以生 产率增长、城乡实际收入差异、生存成本和进城门槛降低为促进农村劳动力转移的关键因素，重点关注对 农业的科技投入以及农村劳动力转移的后期培养、驻留与生存保障的新模型。 关键词： 可持续城市化；农村劳动力转移；动因；二元结构理论；统计数据；验证 城乡二元结构理论是发展经济学对发展中国家农村劳动力从农业部门向非农业部门流 动的理论分析中影响最大、理论性最强的理论。在其发展过程中，主要形成了刘易斯、拉尼 斯—费景汉、乔根森、哈罗斯—托达罗这几个重要的理论模型。其中，刘易斯较早地揭示了 发展中国家并存着农村中以传统生产方式为主的农业和城市中以制造业为主的现代化部门， 应该通过机制设计来促使二元经济结构转化。具体的说，发展中国家农业中存在着边际生产 率为零的剩余劳动力，因此农业剩余劳动力的非农化转移能够促使二元经济结构逐步消减。 此后费景汉、拉尼斯修正了刘易斯模型中的假设，在考虑工农业两个部门平衡增长的基础上， 完善了农业剩余劳动力转移的二元经济发展思想。这样刘易斯一费景汉一拉尼斯模型就成为 在古典主义框架下分析二元经济问题的经典模型。出于对刘一费—拉模型的反思，乔根森力 图在一个新古典主义的框架内探讨工业部门和农业部门的发展问题，哈罗斯和托达罗则拓展 了发展中国家产业之间的劳动力流动理论（谭崇台，1999）。 作为研究城乡二元结构转变的重要理论，城乡二元结构理论在农村劳动力转移的动因方 面有着尤为系统的研究，但由于历史发展阶段、各国国情差异等因素，其理论是否符合中国 国情、现阶段状况，是否具有现实的借鉴意义还需要经过验证。因此本文运用我国多年的统 计数据对传统理论中农村劳动力转移的关键动因进行验证，检验其理论成果在当代中国的适 用性及应用价值，以期找出符合我国国情、现阶段状况的促进农村劳动力转移的关键因素， 并构建当前中国发展态势下城乡二元结构理论关键点的新模型及相关对策，有效促进农村劳 动力转移，实现城市化水平的持续稳定增长。 本文所指的可持续城市化是指实现城市化水平的持续稳定增长，而这在很大程度上有赖 于农村劳动力的持续稳定转移。从直接的角度来，城市化水平是指非农业人口占总人口的比 553 重，而非农业人口的增长除来自于其自然增长外，更重要的是来自于农业人口的转移，主要 即表现为农村劳动力的转移，由此导致非农业人口比重的增加及城镇的逐步饱和和规模的进 一步扩大。从间接的角度来看，农村劳动力的转移有利于扩大对消费品的需求，从而刺激相 关产业的扩大再生产。产业的发展又必然催生大量农村劳动力的加入，从而形成农村劳动力 转移与城市化发展之间的良性循环。而一旦农村劳动力转移趋缓，城市化的持续性发展也必 然受到挑战。 1 中国城市化面临的挑战之一——农村劳动力转移趋缓，城市化持 续性受到挑战 城市化进程是一个极为综合 3 劳动力转移速度 的概念，具体表现在人口、产业、 2.5 2 景观、文明等多个方面，中国的 1.5 城市化发展在这几个方面都面临 1 着挑战。其中，对于“城市化” 0.5 0 最简明直观的阐释在于人口方 -0.5 5 0 1 2 3 4 5 6 7 8 9 0 1 2 3 4 5 6 7 面，即农业人口向非农业人口转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