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契诃夫的戏剧创作和他的《樱桃园》.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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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6-30 发布于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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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契诃夫的戏剧创作和他的《樱桃园》.pdf

浅析契诃夫的戏剧创作和他的《樱桃园》

浅析契诃夫的戏剧创作和他的《樱桃园》 前言: 《樱桃园》是契诃夫晚年的一部力作。剧本《樱桃园》(1903~1904)展示了 贵族的无可避免的没落和由新兴资产阶级所代替的历史过程,同时表现了毅然同 过去告别和向往幸福未来的乐观情绪:樱桃园伐木的斧声伴随着“新生活万岁!” 的欢呼声。然而由于契诃夫的思想立场从未超越民主主义的范畴,他笔下的新人 都不知道创建崭新生活的必由之路,他们渴望的“新生活”始终只是一种朦胧的 憧憬。 正文: 安东尼·契诃夫(1860——1904)是19 世纪末叶崛起的最为重要的俄国小 说家和剧作家。剧本《樱桃园》这部卓越的悲喜剧是他的最后一部力作。 契诃夫的小说成就一度得到世人的的公认,而对于他的戏剧创作却存在争 议。曾赞美契诃夫是“散文中的普希金”的列夫·托尔斯泰当年就不认可契诃夫 的剧作。他作为戏剧家的世界地位,是从本世纪60 年代开始得到得到承认的。 此后,越来越多的戏剧专家认识到,以《海鸥》、《万尼亚舅舅》、《三姐妹》、《樱 桃园》为代表的契诃夫戏剧是20 世纪现代戏剧的开端。 契诃夫在戏剧中,的确显示出较高的艺术综合能力。他把诗的抒情性、小说 的叙述性都编制进戏剧的机制里。对于19 世纪未露头的自然主义与象征主义作 了去粗取精的借鉴,换句话说,契诃夫把他那个时代的艺术现代主义的精华吸收 到自己的现实主义的艺术机制里,从而实现了对于传统现实主义的超越。 然而,他不仅对艺术具有现代精神的体认,对生活的认识同样具有现代精神。 在他后期的剧作中,契诃夫扬弃了对于戏剧人物非此即彼、非黑即白的简单化判 断。因此,他的戏剧人物也很难用传统的“正面人物”或“反面人物”的尺度来 区分。 由此,导引出契诃夫戏剧的一个意义更为重大的创新特征——在戏剧冲突的 构建上,以“人与环境的冲突”取代传统的“人与人的冲突”的戏剧冲突模式。 1 在契诃夫的戏剧中,不是这个剧中人物势不两立,而是所有这一群剧中人物都被 环境和生活所压迫。 《樱桃园》是契诃夫的最后一部剧作,也可以说是他呕心沥血的绝笔。如果 把 19 世纪俄国文学看成是一个从普希金到契诃夫的光荣文学创作历程,那么, 酝酿于19 世纪末问世于20 世纪初的《樱桃园》也可以视为世纪之交一部最有意 义的俄罗斯文学名作。无论从思想探索的角度,还是从艺术探索的角度,《樱桃 园》都带有总结性的意义。 契诃夫一生做着戏剧散文化的努力。他追求的戏剧行动要像生活一样的简 单,也像生活一样的复杂。日常生活环境,包括天气的寒冷或温暖、花草的开放 或凋谢,于契诃夫的戏剧都不是可有可无的。《樱桃园》第一幕的舞台指示与开 场的两句对白,轻轻地、自然地把戏剧行动发生的时间——五月某一天凌晨两点 ——点了出来。樱花、晨霜等白色意象也随之进入人们的脑海。戏剧行动的地点 则在舞台指示的第一句里强调了出来——“一间相沿仍称幼儿室的屋子。”《樱桃 园》中的情节,比如朗涅夫斯卡娅从巴黎回到故居的幼儿室时所说的那段台词: “幼儿室啊!我的亲爱的、美丽的幼儿室啊!我顶小的时候,就睡在这儿。”(按照 剧本的舞台指示,说到这儿,朗涅夫斯卡娅要“哭泣”)这都可以看作偏向于悲 剧性,或偏向于喜剧性来表现。眼泪是一定要流的,但眼泪的内涵可以是不同色 彩的。这也是契诃夫戏剧的丰富性的一个方面。 契诃夫的戏剧从《海鸥》开始,都有浓厚的象征性。到了《樱桃园》,契诃 夫的象征手法运用得更加含蓄与广泛了。《樱桃园》中有两个人物,管家叶比霍 多夫和家庭教师夏洛蒂,乍一看来,他们似乎是无关紧要的角色,但深作思索, 就可发现,契诃夫决不是随便把这两个人作为仆人写进剧本里去的。夏洛蒂是个 无根的浮萍式的人物,也是个孤独的人。她的这两个特征在某种意义上恰好是她 的女主人朗涅夫斯卡娅的性格命运的象征。而管家叶比霍多夫就像他说的“我是 一个有教养的人,我读过各种各样的了不起的书,可是我还是不能明白自己究竟 走哪一条路。”这样一个具有小市民式的浪漫主义色彩的不实际的人。他的这些 性格形象特征,同样可以视作他的主人加耶夫性格形象的映照。 在《樱桃园》中,还有更为含蓄与情绪化的艺术象征。比如,在剧中两次出 现的“类似琴弦绷断的声音”,就是一种非常特殊的象征手段。读者很难断定他 2 的确切的象征含义,但还是能从中感觉到他在象征、暗示剧中人物的某种难以名 状的情绪。例如,第二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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