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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人标记行为的生成机理与心理解读 2010年第2期 No.2201O 中国刑警学院学报 JournalofChinaCriminalPoliceUniversity 20lO年6月 Jun.2010 犯罪人标记行为的生成机理与心理解读 艾明 (广东警官学院广东广州512030) 摘要标记行为,是指犯罪人为了满足某种心理上或情感方面的需要而实施的一种特殊行为. 从生成机理而言,标记行为可分为内源性的标记行为和外源性的标记行为.内源性的标记行为,其行 为的动因导源于案犯基于某些畸形需要的内心幻想.外源性的标记行为,其行为的动因导源于犯罪行 为所形成的整体犯罪情境.标记行为具有不同的心理内容,常见的有反映控制支配心理的标记行为, 反映补偿心理的标记行为,反映死亡本能的的标记行为,反映回味刺激和兴奋激励心理的标记行为, 反映冲突心理的标记行为,反映放松心理的标记行为等. 关键词标记行为生成机理心理侦查 犯罪行为分析法已成为近三十年来刑事侦查领域 内一种重要的案件分析法.运用此种方法的一个关键 环节在于用类型学的方法,对犯罪人的各种行为 进行性质上的分类,通过对不同类型的犯罪人行为进 行分析,勾勒出对犯罪人的整体认识.在犯罪人的诸 多行为中,标记行为(signature)是较为特殊的一 种,本文将结合相关理论和实践,尝试对犯罪人标记 行为的生成机理和该行为涵蕴的心理内容做一初步的 探讨. 1犯罪人标记行为的概念和识别特征 所谓标记行为,是指犯罪人为了满足某种心理上 或情感方面的需要而实施的一种特殊行为.要想较为 准确地识别标记行为,除了对标记行为的含义有所认 识外,还应当进一步明了标记行为应具备的特征.笔 者以为,识别标记行为可以从以下特征人手: (1)就成功达成犯罪目的而言,案犯实施该行 为已超出犯罪手段所需的范围,显属非必要,这主要 是从行为的形式上加以判断.关于此特征,FBI行为 分析专家约翰?道格拉斯曾用两个案例加以对比说明: 案例1:一名强奸犯闯入住宅内劫持了一名妇女 和他的丈夫.案犯命令丈夫趴在地上,然后将一个杯 子放在丈夫的背上.他威胁丈夫:如果我听到杯子 掉下来,你老婆就会死.然后,案犯将该妇女挟持 ★ 到隔壁房间,强奸了她. 案例2:案犯闯入住宅后命令某妇女打电话给她 的丈夫,命令她将自己的丈夫骗回家.当丈夫回家 后,案犯将他绑在椅子上,并强迫丈夫观看自己强奸 他老婆. 道格拉斯认为,虽然这两起案件都是强奸案,但 是两名案犯实施的某些行为却存在着性质上的差异. 在案例1中,案犯利用杯子的行为是一种有效控制丈 夫的手段,其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实施强奸犯罪,因此 这种行为属于犯罪手段.在案例二中,案犯命令妻子 诱骗丈夫回家和强迫丈夫观看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实现 强奸犯罪目的的需要.前者增加了犯罪风险,后者对 成功实现强奸目的显属不必要,案犯通过羞辱和支配 丈夫全面满足了他的幻想,因此这种行为属于标记行 为. (2)就行为的内容而言,实施该行为旨在满足 案犯既有的某种幻想,心理需求或表达某种情绪情感 (或二者混合).例如,在河南平舆黄勇系列杀人案 中,黄勇利用所谓的智能木马反复折磨被害人的 行为,主要是为了满足其支配,操纵和控制他人的心 理需求以及影视中关于杀手暴力行为的幻想. (3)从行为稳定的角度而言,犯罪手段逊于标 记行为.犯罪手段是一种学习的行为,是一种动态发 展的行为,随着时间的推移,犯罪手段会随着案犯获 注:本文为公安部部级课题新形势下我国系列犯罪案件研究的阶段性成果(项目编号为 2005GDSTLLYJ008). 一 话口÷y *t:船#4 强≈秀穆镳ll嘎静糍 豫目童$耱#i尊瑟薯 .l*f 2010生中国刑警学院学报6月 得的犯罪经验和自信而不断地发展.尤其是职业案 犯,案犯会从导致他们被捕的错误中学习,发展他们 的犯罪手段.此外,被害者的反应也会对犯罪手段的 改进起重要作用.而在系列案中,标记行为是较犯罪 手段稳定,持久的行为.尽管标记行为的表现形式可 能会演进,但是这些标记行为后面所隐藏的主题(幻 想的内容和心理需求的满足)却具有相似性. 研究犯罪行为必须以犯罪人在犯罪实施过程中 的心理活动规律为依据,另外人的行为又受客观条件 的制约,因此,研究犯罪行为又必须与犯罪现场的客 观因素相结合.由于受到犯罪现场客观因素的影响 和制约,标记行为并不会出现在每一个案件中,而犯 罪手段却存在于每一个犯罪现场.当然,鉴于人类行 为的复杂性,要想在每一起案件中成功地区分犯罪手 段和标记行为是一件困难的事.在某些案件中,看似 标记行为的实则是犯罪手段,这需要侦查人员运用上 述识别特征,斟酌个案情况具体分析. 2犯罪人标记行为的生成机理 在侦查实践中,许多侦查员对犯罪人实施的标记 行为感到迷惑不解,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即在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