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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研究如何应对视觉文化的挑战 张永清 内容提要　文学研究要应对视觉文化的挑战，一方面需要对文学研究当下存在的主要问题作出合乎实际 的理论判断，另一方面更需要对视觉文化目前的研究现状有较为准确的把握与认识。文学研究在不断“扩 容”的过程中，需要有明确的对象意识、边界意识、学科意识。可以对文学进行跨学科、多学科的研究，文学研 究可以有自身的文化之维，但其目的是对文学自身的丰富而非消解，是对文学自身的深化而非解构。 关 键 词　文学研究　视觉文化　视觉经验　视觉性　媒介 　　在一段时期内的人文学术研究领域，被众多 战，需要从两个方面作出初步的理论思考。一方 研究者频繁使用的关键词莫过于“终结”、“转向” 面需要对文学研究当下存在的主要问题作出合乎 这类语词了。对“终结”而言，有“哲学的终结”、 实际的理论判断，另一方面更需要对视觉文化目 “艺术的终结”、“革命的终结”、“历史的终结”、 前的研究现状有较为准确的把握与认识。基于 “意识形态的终结”，自然也免不了“文学的终 此，本文主要围绕以下几个问题进行论述：第一， 结”；对“转向”而言，有“哲学的转向”、“语言学的 对当代文化走向的基本判断；第二，对视觉文化的 转向”、“文化的转向”、“图像的转向”、“视觉的转 思想与理论资源、视觉文化的界定、视觉文化的本 向”，当然也有“视觉文化的转向”。简言之，我们 质作扼要分析与阐释；第三，技术、媒介与视觉文 在此起彼伏的“终结”声中迎来了令人“晕头”的 化之间的关系以及对其研究的可能路径；第四，如 各种各样的“转向”。对文学研究尤其是文艺学 何看待文学研究与视觉文化研究之间的关系。 学科而言，部分研究者在“终结”传统的文学研究 一 模式的同时，也开启了文学研究的“文化转向”或 “视觉转向”。问题在于，文学研究的这类转向是 自２０世纪９０年代尤其是进入新世纪以来， 给文学研究提供了新的发展契机，还是将文学研 国内有相当一部分研究者不再坚持文学的语言学 究引领到一个更加问题丛生的领域。换言之，文 转向这一论断，而认同文学研究的文化转向、视觉 学研究在“扩容”的同时是在不断“消解”自身还 转向或图像转向。之所以发生这种立场的位移与 是在不断“丰富”自身，文学研究如何应对图像转 变化，究其实质是源于对当代社会及文化走向的 向、视觉文化等的挑战，文学研究与文化研究尤其 基本判断。在他们看来，我们的社会已经步入 是视觉文化研究的关系究竟如何理解，这既是一 “视觉”社会，我们的文化已经成为“视觉文化”， 个需要我们认真对待的现实问题，又是我们必须 我们已然生活在一个“视觉化”或视觉性弥漫、高 审慎回答的理论问题。 度拟象化的景观世界里。基于这样的认知与判 在我们看来，文学研究要应对视觉文化的挑 断，文学研究的“文化转向”、“视觉转向”或“图像 １９９ ２０１０．１ 转向”自然就成为亟待面对的现实问题。我们认 以来的当代文化是一种视觉文化这一论说不再是 为，这样的判断固然有２０世纪９０年代中国社会 一种理论预言，而是一种活生生的文化现实，诸如 现实发生重大转型这一客观因素，但更为重要的 “无论我们喜欢与否，我们自身在当今都已处于 ③ 是，我们在对西方相关理论的译介过程中，沿用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