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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信托财产所有权归属问题研究——从法经济学角度的分析 金融与经济2013.095 。盯lIalof fiillallCe a/ld Eωlwmics 3 我国信托财产所有权归属问题研究一一从法经济学角度的分析·李立新，柴丽杰信托制度的形成和完善是围绕着对受益人利益的救济而进行的。一个自信的政府理应有足够的信心和实力保障信托投资人的财产安全，而不能以牺牲效应为代价使我国信托制度徒具信托之名而乏信托之实。我国信托制度当前面临的困境不在于我国是否存在衡平法，更不在于所谓的;双重所有权;结构。信托财产所有权归属不仅关乎信托制度的构建，而且是一个关乎立法与司法的权力配置、权利与义务谁为本位、法律与衡平的相互关系等法治建设全局性、永久性的问题。[关键词]信托;信托财产;所有权;信托财产所有权[中图分类号]F830.8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169X(2013)05-∞76-04 基金项目:本论文为上海大学第六届研究生创新基金资助项目，项目名称:我国信托财产所有权归属问题研究，课题编号SHUCX1200120 李立新(1966-)，江苏张家港人，法学博士，上海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为商法、公司法与证券法;柴丽杰(1985-)，山西长治人，上海大学法学院民商法专业研究生，研究方向为商法、信托法。(上海20倒44)对信托儿不列颠百科全书》定义为一种法律关title) ，受益人享有衡平法上的所有权(equitabletitle) , 系，在这种关系中，一人拥有财产所有权，但同时负也可概括为;普通法所有权-衡平利益;结构。这丝有受托人的义务，为另一人的利益而运用此项财毫不影响衡平法对受益人利益的救济。然而，在我产。而美国《信托法重述》第2条则言，信托，是指以国乃至整个大陆法系，信托移植过程中出现了所谓明示意思表示而设定的发生在当事人之间的一种;双重所有权;与;一物一权;理论之矛盾。原因在于，财产信任关系，在这种关系中，一方享有财产上的所大陆法系历来有着重立法轻司法、重权利轻救济、有权，并负有为另一方在衡平法上的利益处分和管重法律轻衡平的传统。因此，在我国信托制度建设理财产的义务。EdwardC Halbach则说，信托是关于中，法律应如何界定信托财产所有权之归属才能更特定财产的一种信任关系，受托人为了他人利益而好地保护受益人利益，从而实现信托三方当事人之享有该特定财产的法律上的所有权，该他人作为受间的利益平衡，便成为理论和现实必须面对的重大益人则享有该特定财产的衡平法所有权①。另有观课题。点说，要确定在受托人和受益人之间存在信托关一、倍托财产所有权归属问题之根源系，就必须证明普通法的所有权属原告(受托人)，而在某种意义上，信托制度的形成和完善是围绕衡平法上的所有权属被告(受益人)②。着对受益人利益的救济而进行的。这一救济，英美从上述定义可看出，英美法学者在信托财产归法系体现出司法的、衡平法、义务性色彩;大陆法系属问题上的表述较为随意。既可表述为;双重所有由于重立法轻司法、重权利轻救济、重法律轻衡平权结构即受托人享有普通法上的所有权(legal的传统，对受益人利益的救济始终局限于立法上的①转引自周小明:lt;信托制度比较法研究gt;，法律出版社，1996年版，第2页。(Hardoon v. Belilios,[1901] AC 118 8t 123.参见谭振亭:lt;信托法gt;，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172页。76页而 我国信托财产所有权归属问题研究一一从法经济学角度的分析权利配置。效率。之所以有学者主张将信托财产保留给委托人早期观点认为，受益人权利的性质是;债权;。或转移给受益人，是因为他们考虑的是委托人或受但债权是对人权，似乎不足以保护受益人利益。也益人的财产安全;而;信托财产独立说由于其立有学者主张;债权说;不符合受益权的对物性，比如法宗旨在于保障受益人财产安全，故其本质上依然受益人享有对受托人信托财产处分行为的撤销权。是注重委托人或受益人的财产安全。在此基础上发然后，又有人提出;物权说即直接将信托财产所有展起来的;独立法主体说因过分主张信托财产的权赋予受益人，以提高对其的保护力度。这或许是;独立性;而背离了信托目的，故很难说它是侧重保因为所有权即预示着对权利主体的保护力度最大、护委托人、受益人的财产安全抑或是提高受托人从最周全，并且按照信托目的，本来委托人也计划将信事信托业务的效率。那些主张将信托财产;转移给;托财产利益授之于受益人的，倒不如直接将所有权受托人的学者，在笔者看来，他们客观上更侧重于转移给受益人。提高受托人从事信托业务的效率。事实上，受益人获得所有权与委托人保留所有二、信托财产所有权归属问题之经济学分析权本质上并无区别。因为无论委托人保留所有权还如上所述，委托人保留所有权与受益人获得所是受益人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