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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不是两个人事儿,爱他就要爱他妈
婚姻不是两个人事儿,爱他就要爱他妈
婚姻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当婚姻与亲情相遇时,将心比心,换位思考,彼此包容,我们才会把一出悲剧演成喜剧。幸好,这个道理我懂得不算晚……
杀鸡给孙女看,流血事件引发婆媳大战
在外人看来,我跟林平良是郎才女貌的幸福一对。2000年,我们夫妻俩一同调入齐齐哈尔一家机械制造厂。2002年,林平良被任命为厂办主任,我则在厂办子弟学校里做了一名化学老师。我们夫妻俩同进同出,有说有笑,外人唯有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份了。
哪知道,2006年年初,我们的婚姻竟亮起过红灯,林平良很正式地向我提出了离婚。
事情还得从乡下的婆婆说起。快过春节时,林平良琢着着要把婆婆接到城里来过年。他说娘风湿病严重,乡下屋子冷,她又不舍得烧煤,不像住楼房有暖气享福。我嘴里不置可否,心里却说:那么多年的乡下都住了,单今年我们买了新房就觉得冷了?
说实在的,我真挺憷婆婆的。生琳琳时,她来照顾我月子,足足带了300个乡下的土鸡蛋。天气热,没一个月,鸡蛋就全坏了。她舍不得扔,顿顿给我煮逼我吃,说鸡蛋坏了,营养一点都没坏。我吃得上吐下泻,一见鸡蛋就恶心。林平良跟他娘急眼了,她才不再逼我吃臭鸡蛋。可那些鸡蛋她还是舍不得扔,每顿放锅里煮两个,她自己吃。弄得整个家里都是臭鸡蛋的味道。
人家坐月子,都是被人宝贝一样呵护着,我却得时时防着婆婆。我一个不小心,她就用旧线裤做的尿布把孩子捆得严严实实,她说这样孩子长得直溜,乡下孩子都是这样捆的。我板着脸提醒她:这是在城里,捆住孩子的手脚不利于孩子发育。她瞅了瞅我说:“平良就是这么捆大的,你看他长得,比谁矮?”
我跟她说不清,索性自己来照看孩子。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婆婆惊天动地的呼噜。她的呼噜声大,而且带钩,像拉风箱一样。我产后有些神经衰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没办法,不到半个月,林平良就以心疼老娘为由把她送回了乡下。婆婆走的那天很不高兴,摔摔打打地骂林平良是忘本的小兔崽子。林平良嘿嘿地笑,在他娘面前,林平良永远不会说个“不”字。
春节前,婆婆还是兴师动众地来了,带了三只活鸡。我皱着眉头问怎么不杀好拿来。婆婆说:“琳琳还没看过活鸡呢,也没看过杀鸡。我得让我孙女开开眼。”于是,婆婆来的那天下午,小区的空地上,林平良、婆婆和琳琳三个人开始杀鸡。我站在阳台上向下看,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升,让小孩了看杀鸡,也太过分了!
三个人兴冲冲地拎着软下来的鸡敲门,琳琳满身满手是血,兴奋地冲我大嚷:“妈妈,奶奶可勇敢了。”我一把把琳琳拎进洗手间,申斥她:“那种流血场面有什么好看的?疯,疯,像个野孩子似的!”琳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那晚的鸡肉很香,但是一家人吃得很闷,林平良很努力地找些话问他娘,结果婆婆脸拉得老长,并不领他的情。
吃过晚饭,林平良叫我跟他出去散步。我知道他想跟我说什么,我也正好有话跟他说。在小区的空场上,林平良吸了一口烟说:“咱娘不容易。我8岁时,她就守寡……”
“行了,我知道。”我打断林平良,“公公是个伐木工人,死于一场工伤事故。婆婆带着你和小姑子日子过得很艰难。可这并不意味着,她来我家,还要当一家之主吧?”
我跟林平良说:“你告诉妈,别总亲琳琳,人的嘴最脏了,什么细菌没有啊?还有,上厕所后要洗手,不然给孩子拿吃的,多不卫生啊?还有,别带着琳琳说你们乡下的土话,琳琳一出门一口大(米查)直子口音,跟宋丹丹似的,多丢人!”
林平良脸色铁青,说:“洪丽,你能不能让她高高兴兴过完年?算我求你了。”
林平良从没对我说过“求”字,我不再说话了。
婆婆的呼噜水平有增无减。半夜,琳琳抱着枕头跑到我的房间睡,她说奶奶的呼噜吓人。我白了林平良一眼,搂着琳琳睡觉。
那天,战争终于升级了。婆婆跟琳琳唠磕,琳琳说幼儿园的小朋友推她了。婆婆“嗽”一下子炸了:“丫头,他再推你,你就往死里揍他,咱不能让人欺负着!”我忍不住说:“妈,有你那么教孩子的吗?”婆婆理直气壮地说:不这么教怎么教,平良小时候我就是这么都的,全村的孩子没一个敢动他的,敢动我儿,我就上他家骂三天三夜!”婆婆很英雄似的,琳琳居然跳着给奶奶鼓掌,我打了琳琳一巴掌,琳琳大哭起来。家里的气温骤然降了好几摄氏度。婆婆护住孩子,说:“你看我不顺眼,不用拿孩子撒气。”
我惹不起躲得起吧,进了厨房,差点没把我气个倒仰,电饭锅里我新做的米饭上面,居然堆着放了两天的剩米饭――那饭都有馊味了。更可气的还在后面,我炖的汤里同样被掺上了我让婆婆倒掉的剩菜――好端端的一锅牛尾汤生生地变成了大杂烩。
我冲进客厅,拉起琳琳进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晚上,我跟琳琳都没出来吃饭。婆婆敲了几次门,我都没理她。我告诉过她多少次了,剩菜剩饭一定要倒掉,吃了会生病的,就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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