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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6-25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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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阿和他印象派绘画
雷诺阿和他印象派绘画
皮埃尔·奥古斯特·雷诺阿(Pierre-Auguste Renoir,1841—1919),印象派重要画家。少年时的雷诺阿被送到瓷器厂去学习手艺。但画瓷器和画屏风这项工作使他产生了对绘画的兴趣。而后出于对绘画的兴趣,雷诺阿便到美术学校学习绘画,同时又在格莱尔的画室里补习素描。在那里,他结识了克劳德·莫奈(Claude Monet,1840—1926)、巴齐依和阿尔弗莱德·西斯莱(Alfred Sisley,1839—1899),从此便走上印象主义的道路。
回想起来,年轻的时候,好像没有喜欢过雷诺阿。
20世纪的80年代,中国的文化出版流行一种“悲剧艺术家”的书,好像不“悲剧”不能成就“艺术”。
雷诺阿的绘画,从表面上看,是一点也不悲剧的,他总是被称为“幸福”、 “甜美”,在那一崇尚“悲剧”的时代也因此容易被文艺青年忽视吧。
一般文艺青年很自然受一个时代风气习染,比如80年代的文艺青年喜欢尼采的疯狂悲剧哲学,《苏鲁支语录》一开始,先知对太阳说:伟大的星球,若不是我的存在,你的伟大何在?
孤独、疏离、荒谬,青年们嗜读卡缪的《异乡人》,好像也因为他的车祸猝逝,使创作者的生命可以如此风驰电掣,死亡变成一种悲壮的完成。
绘画艺术中,又割耳朵,又住精神病院的凡·高,对抗世俗、疯狂,在致死寂寞中如烈焰般燃烧自己,三十七岁在飞扬起暮鸦的麦田中举枪自尽,不只是他的艺术,他的生命本身,更像是那一代文艺青年渴望挥霍自己青春的悲剧典范吧。
生命存活的意义何在?
如果生命不想苟延残喘,不想像痖弦《深渊》的诗句“厚着脸皮,占地球一个角落──”,青年们宁可向往不可知的、模糊的悲剧。对抗妥协,对抗苟活,藉着文学艺术,宁为玉碎,寻找着仿佛集体毁灭式的快感。三岛由纪夫在盛壮之年,用利刃切腹,他的悲剧自戕,像他的小说《金阁寺》,在熊熊巨大火焰里灰飞烟灭,嘲笑着世俗“厚着脸皮占地球一个角落”的邋遢肮脏的苟活。
那一代文艺青年耽溺的死亡悲剧或许与文艺无关,而是生命在苦闷虚无年代反叛式的控诉与抗议吧。
文艺青年如果不是在青年时就留下猝然夭逝的传奇,不幸或有幸活下来了,大多要因此做更多的功课。而在年轻耽溺青春夭亡的时刻,其实并不知道,如果活下来了,生命漫漫长途,后面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自己。
雷诺阿便是在生命长途的后段等着告诉我什么重要话语的创作者吧。
陶瓷工匠
雷诺阿生在1841年,比莫奈小一岁。他是法国外省小城利摩日(Limoge)的一个工人家庭的孩子。利摩日中世纪以来就是生产陶瓷的工艺小城,一直到今天,仍以仿制中国的青花瓷工艺著名。雷诺阿童年就在当地陶瓷工厂工作,以他特别敏锐的绘画天分,在精细瓷器上以釉料从事彩绘的工艺。这一从小熟悉的手工,在他后来的绘画创作上产生了极大的影响。雷诺阿对精细工艺的兴趣,对瓷器彩釉里特别润泽的光,与细致优雅的笔触质感,华丽的色彩,根深蒂固,成为雷诺阿美学的核心基础。他以后画作里的女性都有温润如玉的肌肤,他处理油画,笔触滑腻透明,有时色彩渗油晕染混合,仿佛陶瓷表面彩釉窑变,都像是来自他童年对瓷器表面精美釉料彩绘的记忆。
雷诺阿后来成为印象派创作上的大画家,然而他与法国民间工艺关系密切。他也曾经制作类似女性折扇一类精细描绘的外销装饰工艺。青年时在卢浮宫的临摹,他也对法国洛可可时期宫廷裸女画的布雪(Boucher)特别钟情。或许,雷诺阿在贫穷的工人家庭长大,一直向往贵族甜美华丽优雅的生活,他的现实生活的贫穷,恰好在创作艺术时得到弥补。他的画中洋溢着的安逸、甜美、幸福,竟像是他现实生活缺憾的补偿。
印象派是西方艺术史上影响最大的一个画派,印象派里最重要、知名度最高的两名画家,就是莫奈与雷诺阿。
莫奈生于1840年,比雷诺阿大一岁,他们的童年都不在巴黎。雷诺阿的故乡是陶瓷小城利摩日,莫奈则是在诺曼第的哈佛港( Le Havre)长大。雷诺阿童年靠陶瓷彩绘为生,莫奈父母经营小杂货店,他青少年时就出售人物卡通漫画。他们创作最早的起步都植根于生活,而不是只讲技术的学院美术。
巴黎在工业革命后形成大都会,经过19世纪50年代行政长官欧斯曼(Haussmann, 1809—1891)的大巴黎改建,火车通车,行走汽车的马路四通八达,巴黎经由工业革命,变身成为外地农业、手工业小镇青年向往的现代大都会。
许多年轻人涌向大都会,二十岁前后,莫奈、雷诺阿也都到了巴黎。带着他们的梦想,带着他们来自外省小城的纯朴生命力,要在繁华的巴黎崭露头角。19世纪60年代他们相继进入葛莱尔(Charles Gleyre)画室,与西斯莱(Sisley)、巴吉尔(Bazille)成为同门师兄弟。
新中产阶级
感受到新时代工业的、都会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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