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集序》文化解读.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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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11-17 发布于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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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集序》文化解读

PAGE PAGE 1 《兰亭集序》的文化背景及鉴赏 广东珠海七中 薛 曼 “大抵南朝多旷达,可怜东晋最风流”。魏晋文学的人格生成,在汉儒人格范型中断的前提下,历经“邺下一竹林一金古一兰亭一南山”之地理移位,以及与之相表里的“孕育一徘徊一焦虑一消释一重铸”之心理流变。永和年间的兰亭之会,既是一种艺术活动,更是玄学人格在大自然中的展示。它距元康年间的金谷之会已有六旬,距太和年间的竹林之会已过百年,竹林之游,是始和终离,七贤之中,惟有嵇康、阮籍坚守其玄学思想而至尽头,其余诸贤,均以不同的方式走出了竹林。金谷之游,虽有山水却无胜情。而东晋玄言诗的人格价值正在于以道家理想人格的精神境界化解前代诗人的心理焦虑和人格冲突。 东晋的名士虽然和正始时期的名士一样追求精神个性,但区别很大,正始时期的文人追求气节,抵抗现实的污浊,以不做官为手段,而这表示他们的隐居、他们的悲凉具有社会性质。而东晋时期,人们已经找到了归隐与为官的协调方式,所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朝”;东晋时期的名士对于现实已不太关心,可以说是绝望,他们注重的是一个人应该怎样返回到自己的心灵,于是他们自己欣赏自己的性情,将自己的内心、性情变得非常纯粹,毫无功利色彩,魏晋文人的人格冲突,在出处、雅俗、狂慎、躁静等各个层面的徘徊与踌躇,最终都上升为关于生死的心理焦虑与哲学思考。东晋名士所建构并实践的玄学人格,在于游心于淡,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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