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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学视野下日语使役与被动语义接近现象研究述评 　　摘 要： 使役表达和被动表达在表达上具有连续性，这一现象在很多语言中能够观察到，日语也不例外。而与其他语言不同的是，日语使役表达和被动表达的连续性体现在使用两种标记表达同一语义上，而其他语言则是使用一种标记表达两种语义。 　　本文通过梳理使用使役和被动两种标记表达同一语义的日语使役和被动产汉语为代表的使用一种标记表达两种语义的语言应当从历时语言学的角度进行探讨，而日语则需在共时的平面下得出成因。 　　关键词：使役 被动 语义接近 语法化 　　中图分类号：H0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9082（2015）09-0146-01 　　引言 　　我们提到日语语态，就会首先想到“使役态”（-seru/-saseru）和“被动态”（-reru/-rareru）。对于二者之间的关系，我们通常认为二者是对立的。因为使役是在原有构式基础上增加一个论元，而被动表达则是论元个数不发生变化或者减少一个论元。 　　本文认为日语“使役态”与日语“被动态”在表达上具有连续性，这并不是日语中的个别现象，通过指出以汉语为代表的其他语言中也存在使役和被动的连续性，对日语的使役态和被动态的语义接近关系做出全面的描写和解释。 　　一、什么是“使役”和“被动”的语义接近 　　日语中使役表达是用“-seru?-saseru”来标记，被动表达是用“-reru?-rareru”来标记。如前所述，二者所表达的是不同的语义。但在下面的例句中，在同一语境下既可以使用使役表达，也可以使用被动表达。（1）a、b句是从“父母”的角度，对于“儿子战亡”这一事实的两种表述方式。 　　（1）a息子二人をその??訾撬坤胜护俊? 　　（1）b息子二人にその??訾撬坤胜欷俊? 　　（1）a形式上使用了使役标记“seru”，（1）b形式上使用了被动标记“reru”。 　　但二者的共同之处在于表达了同一种语义，都表达了“儿子死去”这一事实与“父母”之间的广义因果关系。因此，在日语中，所谓“使役”和“被动”的语义接近是指使用使役和被动两种标记表达同一语义。 　　与日语不同，对于使役和被动之间的语义接近关系，汉语中存在下面这样的歧义句： 　　（2）我让他说了几句。 　　对于例句（2），我们之所以说它是歧义句，是因为我们可以做出以下a、b 　　两种解释。a句明显是使役语义，b句明显是被动语义。 　　（2）a我命令他说几句话。 　　（2）b我被他训斥了。 　　同样的现象在英语中也能够观察到，比如下面的例句（3）： 　　（3）I had a book stolen. 　　对于例句（3）我们同样可以做出下面两种解释： 　　（3）a我指使某人偷来了一本书。 　　（3）b我被人偷了一本书。 　　观察例句（2）（3），汉语使用了 “让”标记，英语使用了“HAVE+使成式”，二者的共同之处在于虽然使用了一种标记，但都可以做出使役和被动两种语义解释。因此，在汉语和英语中，“使役”和“被动”的语义接近表现为使用同一标记表达使役和被动两种语义。 　　综上，对于使役和被动的语义接近现象，就汉、英、日三种语言来说，可以有两种模式。一种是像汉语和英语一样，使用一种标记表达使役和被动两种语义；另一种是像日语一样，使用使役和被动两种标记表达同一语义。本文将基于这种语言现象，对以上两种模式的前人研究进行梳理，通过与汉英语言的对比，突出日语在这一现象中所显现出的语义和语用特征，并对日语为何会产生这种现象寻找突破口。 　　二、前人研究概述 　　1.跨语言视角下“使役”和“被动”语义接近现象 　　在使役表达和被动表达产生语义接近时，使用一种标记表达使役和被动两种语义的语言，除汉语和英语之外，还有韩语、法语、土耳其语、蒙古语、满语、乌尔塔语、鄂温克语等（郑圣汝 2005）。对这一现象的研究既有从个别语言出发对使役和被动产生语义接近进行的定性考察，比如我们所熟悉的汉语；也有从语言类型学的角度，对人类语言这一共同的语言现象产生原因进行的定量研究，比如Haspelmath（1990）。 　　以我们所熟悉的汉语为例，在汉语中使役和被动的语义接近被叫做“使役兼表被动”现象，围绕这一现象，汉语学界对这一问题的定性主要有两种观点：一种观点是以桥本万太郎（1987）为代表的“语言接触说”，他认为汉语使成兼表被动是受阿尔泰语系影响的结果，但桥本的这一观点并未得到汉语学界的广泛认可；第二种观点即是持与桥本相反的观点，认为汉语使役兼表被动完全是汉语语法本质特征的表现，与阿尔泰语系的影响无关，主张从句法-语义角度对这一现象进行分析，代表学者有江蓝生（2000）、蒋绍愚（2003）、石毓智（2004）等。上述观点认为表示使成的“让/叫”字句在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