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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州汉墓竹简论语的研究概述 　　摘要：1973年，考古工作者在河北定州八角廊村40号汉墓之中发现了大量竹简，其中包括许多《论语》残简。这是我们目前所能看到的最早的《论语》白文版本，也是目前唯一能够见到的《论语》的西汉抄本原件，是《论语》出土文献的代表。学者们通过对此简本深入细致的研究，得出了许多新见解。 　　关键词：定州汉墓；竹简《论语》；研究 　　中图分类号：K877.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1017（2007）02-0048-03 　　 　　1973年，考古工作者在河北定州八角廊村40号汉墓之中发现了大量竹简，其中包括许多《论语》残简。这是目前所见最早的《论语》白文版本，也是目前唯一能够见到的《论语》的西汉抄本原件，是《论语》出土文献的代表。1997年，河北省文物研究所定州汉墓竹简整理小组整理出版了排印本《定州汉墓竹简论语》，该书共存竹简620余枚，但残损严重。全书大约有7576字，不足传世本的二分之一。原无书题和篇题。其中保存字数最多的是《卫灵公》篇，存有694字，可达今本的百分之七十七；保存最少的为《学而》篇，仅存20字。从所见简本《论语》来看，其篇章分合、文句等与传世本都有所不同。随着该书的面世，有关《定州汉墓竹简〈论语〉》的研究也渐趋展开。在这段短暂的时间内，学者们围绕着《定州汉墓竹简〈论语〉》的性质问题、文献价值问题、《定州汉墓竹简〈论语〉》与《论语》的成书问题展开了讨论，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下面就把近年来关于《定州汉墓竹简〈论语〉》的研究情况作一简单总结。 　　 　　一、关于《定州汉墓竹简〈论语〉》的性质问题 　　 　　关于这个现今所见最早的《论语》抄本的定性问题，学界有不同看法： 　　孙钦善先生说：“此本当保留了古文《论语》的一些面貌”[1]，认为它属于汉代《古文论语》系统。 　　李学勤先生曾推测它是“《齐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他说：“八角廊墓的墓主中山怀王卒于宣帝五凤三年（前55），而张禹对《易》及《论语》大义是在甘露中（公元前53―50），因而怀王在世时张禹刚以经学著称，他以《论语》授成帝是在元帝初元二年（前47）开始的。张侯《论》在中山怀王时恐怕还没有形成，八角廊《论语》不可能是张禹的本子。”写本中与今本不同的字很多，“这也说明竹简不会是《鲁论》系统的本子。考虑到《古论》流传不广，《齐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2] 　　单承彬先生则断定其为“《张侯论》之外的另一种《鲁论》传本”。他将定州汉简本《论语》和《说文解字》中《论语》引文、《论语》郑注本、东汉熹平石经本《论语》进行对比较后，指出定州本不仅与许慎所见鲁壁古文存在明显差异，而且与郑玄用作校本的《古文论语》也显然不同，应该属于今文《鲁论》系统；从与熹平石经比勘的结果看，它和汉代有重大影响的《张侯论》也存在某种程度的差异，可能出自不同的师传家法。此本残缺，后来曾据别本补抄。[3] 　　陈东先生则认为是“《古论语》问世以前已经在汉代流传的今文《论语》”，早于《齐论》、《鲁论》。他根据简本避讳“邦”字，惠帝以下皆不避讳，从而把定州汉墓竹简《论语》的抄写年代定位在汉高祖时期，认为该抄本当是流行于汉初（高、惠、文、景帝时期）的《论语》，即《古论语》问世以前已经在汉代流传的今文《论语》。由于《汉志》所载《齐论》《鲁论》十三位传人中，一人年代不详，两人为汉武帝时人，其余都是武帝以后的学者。因此，可以断定《齐论》《鲁论》的产生年代不会早于《古论》，而定州汉墓竹简《论语》也肯定早于《齐论》《鲁论》。[4]由此可断定定州汉墓竹简《论语》是独立于《古论》、《齐论》、《鲁论》之外的又一种《论语》。 　　王素先生则认为：“简本《论语》是一个比《张侯论》更早的融合本，这种融合本与《张侯论》相同，也是以《鲁论》为底本，以《齐论》为校本。不同的是，简本《论语》的章句保存《鲁论》原貌更多，而《张侯论》的章句主要是根据《齐论》。简本《论语》的章句与以《张侯论》为主体的今本《论语》的章句颇多差异，盖源于此。西汉时代，不仅存在由《齐》转《鲁》的风气，而且存在融合《齐》、《鲁》的趋势。在这种背景下，相信当时的《论语》传习者曾经编撰过不少类似融合本。区别在于，张禹的《张侯论》是为成帝编撰，并幸运地流传下来；而简本《论语》是为中山怀王编撰，非常不幸地成为随葬品。简本《论语》的重新出土，使我们对西汉时代有关《齐》、《鲁》的融合问题以及《张侯论》的性质问题有了新的认识。”[5] 　　可见，学界对该问题是见仁见智，莫衷一是。我个人更倾向于陈东先生之说。因为，提到汉代的《论语》，人们往往首先想到的是《汉志》著录的《古论》、《齐论》、《鲁论》，好像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文本了。其实不然，《汉书#8226;艺文志》著录的书目仅限于宫廷藏书，除此之外，当时还有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