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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功能语法多重主位问题的探讨 　　〔摘要〕继德国学者和布拉格学派学者对主位结构的研究之后，系统功能语言学者，尤其是Halliday对主位结构进行了相当广泛的研究，但多重主位的界定与序列结构仍然需要进一步加以探讨。文章从概念主位中的重合问题、多重主位的界限问题以及研究主位结构的意义等角度出发，具体分析了Halliday的多重主位观所存在的问题。 　　〔关键词〕多重主位；重合；界限；系统功能语法 　　〔中图分类号〕 H0 〔文献标识码〕 A〔文章编号〕1008-2689（2011）01-0014-05 　　 　　一、引言 　　Halliday的系统功能语法理论主要是探讨语言的纵聚合关系，即意义潜势；在横组合关系上也有一些讨论，关于多重主位结构的探讨就是这方面的典型例子，但Halliday对多重主位的界定及序列描述仍有一些值得商榷的地方。本文从概念主位中的重合问题、多重主位的界限问题以及研究主位结构的意义等角度出发，着重分析多重主位的界定及序列描述方面所存在的一些问题。 　　二、关于主位 　　本文的讨论涉及到主位的标记性，因此有必要先说明这方面的一些基本概念和观点。Halliday的主位理论主要借鉴了布拉格学派关于主位的研究，Dane??l甚至认为系统功能语法理论与他的理论没有本质差异[1](213)。但是，Halliday却系统地描述了英语的主位系统及其序列结构。他认为传统的“主语”概念较为笼统，于是分别以主位（Theme）、主语（Subject）和动作者（Actor）来标记心理主语、语法主语和逻辑主语。经过对自然的非正式对话的录音研究，他总结了主位选择的体现规则，区分了四种主位：简单主位（simple Theme）、多重主位（multiple Theme）、句式主位（clausal Theme）和谓化主位（predicated Theme）[2][3]。我们可以从两个角度考察主位系统，一个是从主位的标记性的角度加以考察，一个是从主位所充当的功能成分的角度加以考察。根据Halliday[3][4]的观点，在陈述句中，主语充当主位是无标记的，其他成分充当主位则是有标记的。在wh-疑问句中，wh-成分充当主位是无标记的，其他成分充当主位则是有标记的。在yes/no疑问句中，限定词和主语构成的主位是无标记的，而主位只包含主语时是有标记的。而在祈使句中，句首的动词通常充当主位，但如果动词前面有加强成分或否定成分或let’s，那么主位由这些成分和动词共同充当，它们都属于无标记主位；如果祈使句不是上述这些形式，那么它的主位是有标记的。 　　依据Halliday[3]的观点，有标记主位分两种情况，一种是预设（或前置）主位，即简单主位，一种是谓化主位。预设主位又分四种情况，即主语主位（如John, he went.）、补语主位（如Beer, I like it.）、附加语主位（如Yesterday, he went.）、谓体主位（如Run, he did.）。谓化主位也分四种情况，即主语主位（如It was John who went.）、补语主位（如It is the beer I like.）、附加语主位（如It was yesterday he went.）、谓体主位（如It was baking I was doing.）[5](328)。如果从所充当的功能成分考察主位系统，主位可以是人际主位（interpersonal Theme）、语篇主位（textual Theme）和概念主位（ideational Theme）。 　　三、多重主位的界定及其序列结构 　　在讨论多重主位时，Halliday明确指出，主位是从小句开头直到第一个在及物性系统中充当功能成分的成分出现为止的部分，认为主位总是有且只有一个经验成分。同时，Halliday认为，英语多重主位的典型序列是Tex^Int^Id（即语篇主位^人际主位^概念主位）[3](53)。就简单主位而言，它指小句中的主位成分只体现一种元功能，这个成分可以是名词词组、副词词组或介词短语①。而多重主位指小句的主位成分体现了多种元功能成分，包括人际功能、语篇功能和概念功能[3](37-53)。直到小句中第一个概念成分出现，主位意义才能穷尽。这个概念成分指的就是能充当及物性（参与者、过程或环境成分）的一个方面的成分。换句话说，依据Halliday的看法，表示语篇意义和人际意义的成分在小句中可以出现也可以不出现，可以有一个也可以有多个，但表示经验意义的成分是一定要出现的，而且只有一个。 　　 Halliday[2](81-8)（参见[7](138-45)）经过对自然的非正式对话的录音进行研究，总结了主位选择的体现规则，如表1所示： 　　根据这个体现规则，可以有以下序列结构（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