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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期 厦门广播电视大学学报 No．2 2002年12月 JoumalofXiamenRadioTelevision Dec．2002 University 元白诗与佛堂的美术 钟 鸣 [摘要】本文主要通过对中唐佛教艺术的发展，特别是壁画、塑像等造型艺 术和中唐诗歌代表人物白居易诗歌的特点比较，来展开这些艺术形式与白居易诗歌 的深层关系，说明白居易诗歌的独特的一面，与这种特点的来源。 [关键词】菩萨壁画佛堂艺术 在华夏，佛教的意义是学术重于信仰，随着华夏精神与佛学的融合，佛教在中国的最后 成熟的方式，应该是艺术重于学术。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其它宗教一直没能在华夏文化中立足 的原因所在。 我这里想就佛教艺术中佛堂的美术与中唐时代元、白诗歌艺术的关系作一点比较。佛堂 的美术包括壁画、雕塑和一些陈设与装饰。其中前面两个是主体。 隋唐时代，中国的壁画极为繁荣，尤以寺观壁画最为突出。由于隋唐统治者对佛道的提 倡，庙宇建筑遍于全国，长安、洛阳等地寺观尤为壮丽，其中壁画又大多出自著名画家之 手，如隋代展子虔、杨契丹、郑法士，唐代阎立本、尉迟乙僧、张孝师、吴道子、刘行臣、 陈闳、韩斡、王维、周肪、赵公祜、左全、范琼、张南本等人，都以宗教壁画著称，所以这 些壁画的成就是很高的。据唐代裴孝源《贞观公私画录》、朱景玄《唐朝名画录》、段成式 《寺塔记》、张彦远《历代名画记》及宋代黄休复《益州名画录》中保存的关于壁画的文献 资料，唐代画壁之风趋于极盛，自两京至于外州的佛刹道观，几乎都有通壁大幅的宗教图画 供人们瞻观。俞剑华《中国绘画史》也说：“唐朝佛教道教既极兴盛，故佛寺道观，亦风起 云涌，而画壁亦随而发达，所画寺壁之多，为历代之冠。”(俞剑华《中国绘画史》，商务印 书馆1937年版)。 我们知道白居易在唐代是一个与佛教有着很深的缘份的居士。畅游宝寺，交游高僧，探 求佛法，观赏佛教的艺术，甚至投身于佛院的建设，都是有史明载的。如“朝寻霞外寺， 暮宿波上岛。”(《除官去未间》)“下马二林寺，倚然进轻策。朝为公府吏，暮作灵山客。” (《春游二林寺》)“不厌西丘寺，闲来即一过。舟船转云岛，楼阁出烟萝”(《夜游西武丘寺 八韵》)。据不完全统计，白居易在《全唐诗》中所收录的诗里写到“寺”的诗歌就有一百 。一处。当然对于当时兴盛的佛院艺术广为接触，以自居易的艺术修养，在画与诗两种不同 艺术之间的相通相生的关系上，是不能不引起艺术家与诗人的敏感的。这种画与诗的感通， 是文化艺术史上很有意思的现象，也在形成白诗艺术特点形成过程中起过重要的作用。 壁画中除了有表现在韩愈诗歌中的“奇踪异状”、“地狱变相”、“曼荼罗画”中的各种 恐怖的经变内容外[1]，还有净土宗流行后，代之而起的是各种“净士变”，即各种幻想出来 的“极乐世界”的佛国景象 万方数据 ·86· 厦门广播电视大学学报 2002·年 “彼佛土……琉璃为地，金绳界道，城阙宫阁，轩窗罗网，皆七宝成。”于是 在壁画中，举目便是金楼玉宇，仙山琼阁，满堂丝竹，尽日笙箫；佛坐莲花中央， 环绕着圣众；座前乐队，钟鼓齐鸣；座后彩云缭绕，飞天散花；地下是异草奇花， 花团锦簇。这里没有流血牺牲，没有山林荒野，没有老虎野鹿。有的是华贵绚烂的 色调，圆润流利的线条，丰满柔和的构图，闹热欢乐氛围。……整个场景、气氛、 旋律、情调，连服饰衣装也完全不同于上一时期了。如果说，北魏的壁画是用对悲 惨现实和苦痛牺牲的描述来求得心灵的喘息和精神的慰安，那么，在隋唐则刚好相 反，是以对欢乐和幸福的幻想来取得心灵的满足和神的恩宠。【21 李泽厚称之为“中国味的人情世态大团圆”的中唐壁画中的这种情味，对于向来倡导 诗歌世俗化、通俗化的白居易来说，对于一直沉浸于世俗游乐生活的白居易来说，直有一种 相契相合的感觉。 吴道子的作品虽无遗存，便从敦煌的盛唐壁画以及近年在陕西省临潼县出土的 唐代庆山寺舍利塔地宫壁画，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