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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1-21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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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学及其未来
叙事学自创始以来便以争议、分歧与变革为标志,历经经典和后经典两个发展阶段。经典叙事学是一门由科学推动、受结构主义激发的对叙事进行研究的学科;后经典叙事学则是经典叙事学的延伸和扩展。叙事学家未来面临着众多任务,其中,最重要的四大任务是:评估叙事本质问题并达成共识;重新考察叙事特征、种类和框架;理解叙事;研究“为什么”的问题。不论叙事学家采取经典的抑或后经典的立场,都应该通过经验或实验(跨文化和跨媒介)研究来努力巩固叙事学。
[关键词]经典叙事学;后经典叙事学;叙事特征;叙事种类
[中图分类号]I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518X(2012)01-0029-05
杰拉尔德#8226;普林斯(1942―),男,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杰出讲座教授,国际著名叙事学家,主要研究方向为叙事学、现代法国文学;易艳萍(1966― ),女,湖南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为英美文学;(湖南长沙 410081)徐玉萍(1977―),女,长沙医学院英语系教师,主要研究方向为英美文学。(湖南长沙 410219)
从一开始,叙事学便一直以争议、分歧和变革为标志。列维-斯特劳斯驳斥普罗普;格雷马斯和布雷蒙彻底修正他;范#8226;戴克重构托多列夫的理论;众多实践者对他们研究范畴的本质意见不一。的确,从不同角度观察,这一学科的历史化,取决于人们是希望进行封闭式研究还是开放式研究;是希望与相关传统“仅仅连接”还是分离开来;是希望始终历史化还是抽象化。取决于人们认为它是理论还是科学。取决于人们是提倡拓展研究还是青睐限制。真正一致的观点尚未达成,叙事学家经常采用复数形式(如“narratologies”)或者同样经常求助于修饰性或“连字符”表述方式便表明了这一点。目前,有人从对话和现象学角度对叙事学进行调整;有人采用亚里士多德式研究方法对叙事学进行解构主义的思考;有人进行认知视角的研究,从历史和人类学角度的审视,女性主义视角进行评估,后殖民主义视角的质疑以及从身体角度进行的探索。事实上,这一情形经由所谓经典和后经典叙事学之间的区别日渐得以佐证。①
在其经典阶段,叙事学是一门由科学推动、受结构主义激发的对叙事进行研究的学科,它不仅研究所有可能的叙事在叙事方面彼此相异的原因。它回指索绪尔语言学,关注叙事语言而非叙事言语,关注使叙事具有意义的元素而非叙事所具有的意义。叙事学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特别成功,最著名的代表人物有法国或法语学派奠基人(罗兰#8226;巴特、茨维坦#8226;托多罗夫、杰拉德#8226;热奈特、A.J.格雷马斯、克劳德#8226;布雷蒙),像米克#8226;巴尔或西蒙#8226;查特曼这样的重要继承人,远方亲戚如韦恩#8226;布思、弗朗茨#8226;史坦泽,俄国詹姆斯式-美国形式主义鼻祖。它从概念上区分了Gehalt 和格式塔(Gestalt),或者――如叶尔姆斯列夫惯常所说――实质和形式。它从受叙内容和叙述表达的形式中找到叙事的特殊性。它认为差异可以说明不同叙事文本之间的叙事差异。它以共时而非历时的方式对构成其范畴的所有可能的叙事进行考量,聚焦于技巧和创作问题而非作者意图、接受者反应或语境情势和功能。此外,叙事学也是形式主义的,因为它认为叙事形式的无限多样性缘于有限的不变要素的不同组合,并致力于创造描绘这些要素组合的形式模型。事实上,已经推出了众多这样的模型。②
后经典叙事学――没有很多法国特色而且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开始打下印记――呈现的是相对不同的图景。顾名思义,它不是对经典叙事学的否定或摒弃,而是经典叙事学的延伸、扩展和精进。后经典叙事学包括作为其关键性阶段或组成部分之一的经典叙事学,它反思并重新语境化经典叙事学,暴露其局限性,但探索其可能性,保留其基础,重新评估其范围,构建新版经典叙事学。后经典叙事学提出了经典叙事学曾提出过的问题:例如,与非叙事对立的叙事是什么?叙事有多少可能的种类?什么可以增加或减弱叙事性?但是,它也提出了其他问题:关于叙事结构、句法形式和现实世界观念之间相互作用的问题;关于叙事功能而不仅仅是其产生作用的问题;关于这个或那个具体的叙事意义而不仅仅关于所有叙事怎样产生意义的问题;关于作为过程或生产而不仅仅是作为产品的叙事的问题;关于语境和表达方式对接受者的反应的影响的问题;关于与作为其基础的体系相对立的叙事历史的问题以及诸如此类等等问题。对其最具激情的支持者来说,甚至似乎没有任何问题――在叙事文本或其无限多的语境中没有什么――是与后经典叙事学相异的,而且这一术语几乎等同于“叙事研究”(narrative studies)。
经典叙事学与后经典叙事学之间的一些区别也许不是特别显著或者令人信服。例如:人们说后者比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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