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谈伪儒苏威.docVIP

试谈伪儒苏威 　　摘要：苏威出生世家大族，在隋任官几十载，隋亡后辗转投靠新主而见讥于史家。本文从威父苏绰之流韵及其在隋历史上的贡献重新对苏威的历史地位进行了评述。苏威的历史地位受到其父苏绰的影响，当然他自身也有较好的德行与才能；在具体的历史贡献上总结以往史家的观点，着重的提出苏威在重振儒家思想上的作用；对争辩最多的晚节问题只是简单的评析。 　　关键词：苏威；苏绰；隋朝；五教 　　 　　苏威，字无畏，京兆武功人（今陕西武功人），出身世家大族，被史家划归于关陇集团。他的一生是极具有代表性的：袭北周爵位，效劳于文、炀两帝，任职在弑炀帝之人手下，后来辗转协助于其他政治争夺者。苏威在耋耄之年请见于秦王李世民，世民唾其曰：“公隋室宰相，危不能扶，使君弑国丧，见李密、王世充皆拜伏舞蹈，今既老病，无劳相见。”[1]由此苏威的地位则被定为晚节不保，而见讥于历代史家。《资治通鉴》的注家指责苏威“至于末节，辗转于宇文化及、李密、王世充之朝，何其可鄙也！”。[2]明末清初的王夫之则斥之“柔以丧节……不自知也，不自愧也”。[3]现代史学家也多诟于苏威的晚节，吕思勉认为“苏威在旧臣中，已为气节者”。[4]台湾史家惜秋评论道“大有令人生老而不死之感”。[5]不过，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除去考证苏威官职、生卒的文章外，也有几篇为苏威正名的专文。可这些“翻案”文章又走上了另外一条歧路，无限的夸大了苏威个人对隋朝的作用，其晚节问题也被视为“当时特定历史条件下的必然选择，与个人品质没有任何关系”。[6]这两种史家都被一些思想所干扰，从浩若烟海的史料中不辨真假，断章取义而没有做到客观还原一个历史人物的真是面貌。因此，笔者希望在前人的基础上重新对对苏威的历史地位进行定位。 　　一、威父苏绰之流韵 　　苏威入隋任官长达37年，担任要职，参掌隋初典章制度的修订。文帝时，他与尚书左仆射高?及虞庆则、王雄并称为“四贵”；炀帝时，“与左翊大将军宇文述、黄门侍郎裴矩、御史大夫裴蕴、内史侍郎虞世基参掌朝政，时人称为‘五贵’。”[7]文帝旧臣能在炀帝时获得如此高的地位是少见的，是何种原因使苏威如此的见重于隋室的呢？ 　　苏威是关陇士族集团的重要成员，宦门之后。威父苏绰是西魏建国者宇文泰的主要文职顾问，“少好学，博览群书，尤善?术”[8]，被成为真奇士。据零星记载可以看出，北周的一些行政改革都应得力于苏绰此人。为了适应统治的需要，太祖宇文泰“欲革易时政，务弘强国富民之道”[9]，苏绰尽其智能在改革中推行了“一种不寻常的文化借鉴模式”[10]。544年，苏绰制定了“六条昭书”，是治国和行政的手册，并以诏书的形式颁布。宇文泰曾要求在朝官员熟诵此书。“六条昭书”的思想中“掺杂了实际经验和法家行政知识的儒家理论学说。”苏绰的改革及其改革中体现的治国思想深深的影响着隋朝的开国君臣。高?便说他本人就正在继续实践着这一传统，他敬重苏威，并向文帝力荐可能正因其是苏绰的儿子。 　　苏绰又著有佛性论、七经论，并行于世。加上“性俭素……博求贤俊，共弘治道……治国之道，当爱民如慈父，训民如严师。每与公卿议论，自昼达夜，事无巨细，若指诸掌。”[11]威父如此高的德行与盛名给后世的臣属一个榜样，包括他的儿子。苏威“立身于隋廷，能使人追想苏绰的流韵，这种作用可能比他作为顾问和大臣产生的影响更加重要”[12]。苏威在隋两帝朝中，虽多次得宠与失宠，但没有治死且被继续重用于炀帝，笔者个人认为其父绰之流韵的影响是居首位的。 　　当然，苏威个人的德行与才能也是得到著称的。苏威秉性至孝，“五岁丧父，哀悔有若成人”[13]，因此闻名于乡里。20岁时袭爵美阳县公，仕郡功曹。大冢宰宇文护对苏威甚是赏识，并使之娶其女新兴主。但是苏威见自己的丈人专权跋扈，恐祸及己，逃入山中，为叔父逼迫，仍然隐于山岭以读书为乐。 后来宇文护果然被诛，有人称赞苏威“赖其敏锐的观察和浩然的去志，得免于难，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苏威有之矣！”[14]。后来多次受到赏识授予官职，但是苏威都辞而不授，时人说苏威是求学而辞官，但笔者认为这是他的养晖待名主之策。 　　580年杨坚入朝辅政，平定三总管叛乱，打击了代北、山东士族势力。高?在杨坚面前“屡言其贤”[15]，高祖也“素重其名”[16]，于是杨坚召威“引入卧内，与语大悦”[17]。但是，一个月后，苏威“闻禅代之议，遁归田里”[18]。由这段史料我们可以看出苏威等待的是一个治世，他避世观望，也可看出存在于他精神深处的懦弱。于是，隋两代之后战乱再起，苏威辗转各处也不奇怪。 　　待杨坚即位，征拜苏威为太子少保。追赠其父为邳国公，邑三千户，以威袭焉，并且兼纳言、民部尚书等职务。威上表推辞，杨坚下诏曰：“舟大者任重，马骏者远驰。以公有兼人之才，无辞多务也。”[19]威乃止。高?与威“同心协赞，政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