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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艺术家刘韡最近的展览中并没有出现人类身体的形象;这个空缺留给了作为观者的你
By Edward Sanderson
在刘韡于北京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UCCA)进行的“颜色”展览之中,巨大的作品群
带来了一种意图的重量(或,我应当说,意图的密度),这种重量体现在作品的形式与材质
的互动关系之中,也体现在UCCA 前厅与主展厅的独特空间安排之中。在进入展览空间的时
候,你(作为一名观者)早已被艺术家所期待——观者在作品群中行走时,众多作品以它们
独特的形式及展示方式反映了观者的存在。这些不同的空间及景观是为了这种期待而设计的
——以至于,在走到一件作品面前的时候,你似乎走到了上一个观众留下的、应当被填补的
真空里。
刘韡的整体艺术生涯之中充斥着对人类身体的关注。在上个世纪90 年代末,刘韡因为参
与中国“后感性”小组的活动而为人所知,并参加了著名的展览“后感性:异形与妄想”(由
吴美纯及艺术家邱志杰策展,于1999 年1 月份在北京进行)。那 次展览有着饱受争议的焦
点——身体(甚至不仅是人类的身体),这也在某种程度上导致了中国政府在2001 年颁布条
例禁止艺术中出现“猥亵”内容——中国当代艺术史上一次重大的政府管控措施。
相比于“后感性”展览上其他作品来说,刘韡的作品—— 《难以抑制》(1999),一个多
通道影像装置,展示了如蚂蚁一般乱窜的裸身人体——以一种克制的方式回应了展览主题。
自那次展览起,多年来刘韡的实践有了长足的发展,而《难以抑制》与他目前的创作在形式
上已经相距甚远。但我们能够观察到,在刘韡长期的艺术实践中,他仍然在围绕着身体进行
创作。与早期影像作品不同的是,刘韡目前的创作不再直接展示处于焦虑心理之中的身体,
而是为身体留出存在主义式的空间。
当然,这种解读流于平庸——所有展览和装置作品都是或多或少地为了身体而建立的。
但刘韡在尤伦斯的展览布局达到了这样的一种结构高度,以至于这种空间组织方式被转变成
了某种艺术作品的叙事经验;此展览在作品所在的各空间之间建立了某种渐进式的空间探
索。作品与作品之间的关系以及作品与观者之间的关系,对于艺术家来说,成为了高度系统
化的工程。刘韡说:“展览的其中一个重要层面是,展览与个体以及群体的关系有关。作品
相互独立,但也以各自的方式相互联系…每件作品都从一个独特的方面与其他作品相联系。”
这是一种与现实相联系的关系,而刘韡称呼这种创作方式为“工程”——这是理解他的艺术
实践的一种方式。
“中文里的“工程”常被翻译为“project”,但关于工程的考虑必需也将规划、程序、安
排包括进来,或的确是某种结构性的工程;这次展览是一次工程,有着工程性的目标,而每
一个作品都是这个工程结构中的一部分。”
在这里,工程性的目标就是“颜色”展览的独特形式,这个目标是绝对的、接近完美
——对于艺术家来说,这些作品似乎都悬挂在一条线索上——在这个紧张的、渐进式的作品
关系之中,产生出了某种独特的叙事。
“这个工程式展览在自身发展的过程中生发出了一个很强的叙事。展览就像是许多不
同尝试的集合:这个展览空间中有着一系列根据某种特定主题发展出来的众多变型。展览不
应该包括更多或更少的作品;展览本身是非常精确的——它必需是这个样子的。”
然而,“颜色”展览的叙事开始于艺术家让人悚然的命题。安放于UCCA 前厅的是《爱
它,咬它 No.3》(2014),使用狗咬胶(即主要为牛皮)创作的、摇摇欲坠的大型建筑结构。
这些结构代表了传统建筑形式,而艺术家称这些装置为展览的“索引”:狗咬胶结构为整体
展览提供了颠覆性的、反讽的、不确定的语境。
“在宠物商店里,你能看到一些狗咬胶被做成小房子的样子。人的意向被转嫁在这些
狗咬胶之上,这几乎是一个错误,这个关系是不情愿的、无效的。这种关系可以类比于我、
艺术作品以及观众经验的关系;就好像是,作品的呈现过程中缺失了些什么…事实上,我并
不在意这些狗咬胶装置的具体形状;我关注的是某一种感觉,或是这些作品的某种肌理。狗
更在意的是狗咬胶的气味及材质,而不是它的形状。”
然而,对于观众来说,不去在意这些装置的具体可见结构是困难的。这些建筑模型的
外观给人留下强烈的印象,建筑形体似乎是来源于现实中某些代表着世界权力结构的重要政
府或宗教建筑。但刘韡并不鼓励深入考虑这些结构的形式以及象征意义,而倾向于讨论材质
的实际使用意义——狗咬胶,或即牛皮。《爱它,咬它 No.3》的结构因此保持了两个不同意
义的平衡;想要感知这一点,观者则必需就自己对于刘韡整体作品的理解做出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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