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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失落空间到城市触媒 ——城市中心区高架桥下空间激活策略研究 袁丹龙，陶芋璇 摘要：高架桥建设初期仅考虑其作为汽车通行基础设施的功能，桥下空间缺乏对市民活动的考虑，造成城 市活力网络的断裂和空间资源的浪费。以重庆市主城区的三处高架桥为引，通过实地调研，从物质环境、 交通、功能、管理、设施、文化等六个层面进行评估，指出造成目前国内城市中心区高架桥下空间失落的 多种因素。针对性研究国内外对高架桥下空间积极改造利用的案例，重点关注其创造的城市活力及其原因， 指出高架桥下空间有成为城市触媒带动周边发展的潜力。在现状和案例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五点策略：（1） 多方参与机制的建立与空间管理维护； （2）环境品质提升与基础设施完善； （3）混合功能策划； （4）可 步行性提升 （5）场所感营造。 关键词：基础设施,城市更新,存量优化,剩余空间,城市活力 1 引言 随着我国城市快速扩张，交通问题日渐突出，高架桥已成为当前我国大型城市解决交通 问题的重要组成部分。高架桥本质是为汽车服务的基础设施。不可否认的是，基础设施的建 设对城市竞争力提升具有显著影响，但另一方面，也必须看到目前的高架桥建设对城市空间 连续性和城市活力的破坏。 对高架桥下空间的积极利用主要有两个层面的意义：（1）按雅各布斯 （Jane Jacobs） [1] 的“街道眼”理论 ，长期缺乏市民活动的桥下空间容易变成城市阴暗地带。对桥下空间改 造激活有助于形成更完善的城市活力网络，使城市健康运转。（2）随着我国城市规划转型， [2] 由粗放扩张转向集约更新 ，土地资源受限，高效利用存量空间是未来发展趋势。高架桥下 空间具有天然遮蔽，加以精心设计，能够承担诸多城市功能。 目前国内对高架桥的相关研究多集中在工程领域，在桥下空间已有研究中，戴显荣等认 [3] 为高架桥的支撑结构形式、与桥下道路位置关系会对桥下空间利用造成不同影响 ；冯磊等 [4] 根据是否有邻接侧道、是否有横向道路对不同类型高架桥进行分类研究 ；曾春霞对桥下空 [5] [6-8] 间利用进行了功能分类研究 ；刘颂、李鹏、陈敏等对桥下景观绿化进行了研究 。 前述研究中，不同学者从技术层面对高架桥做了比较详细的解读。在利用模式上，以市 政设施 （停车场、园林绿化）为主，较少关注桥下空间活力场所的塑造。城市交通基础设施 体量巨大，空间形式独特，如果加以合理设计利用，不但能够满足简单市政功能，更有可能 成为城市活力源泉。纽约高线公园再开发项目是这方面一个绝佳的佐证，对它独特的结构特 [9] 性的保存和重新阐释正是它成功的关键 ，高架桥下空间同样具有创造引人入胜的场所的潜 力。 2 高架桥下空间失落的现状 失落空间这个概念来自罗杰 ·特兰西克 （RogerTrancik），他指出“失落空间是令人不 愉快、需要重新设计的反传统的城市空间，对环境和使用者而言毫无益处；它们没有可以界 [10] 定的边界，而且未以连贯的方式去连接各个景观要素” 。这个概念指出了城市失落空间对 城市活力整体性的损害。 在追求经济利益至上的时代，城市建设往往迷 恋上宏大叙事的话语形式，而忽略了从人的日常生 [11] 活体验和需求 。高架桥正是这种宏大叙事语境下 的产物，是汽车和现代主义城市设计的合谋，它优 先服务于代步工具，而非底层的日常百姓生活。在 城市肌理层面，高架桥往往具有数倍于单体建筑的 尺度；在三维空间层面，高架桥还具有起伏的特征， 这种巨型结构成为人们难以跨越的障碍。 重庆主城由于其特殊的山地地形，公路常常需 要在不同的标高进行连接 （图1），两江环抱的空间 格局也需要公路频繁跨越江面，高架桥建设自然是 数量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