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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代农民工与城市居民的社会距离分析 2010年第1期 第25卷 (总97期) 南方人口 S0UTHCHINAP0PULAT10N NO.120l0 Vo1.25 GeneralNo.97 新生代农民工与城市居民的社会距离分析① 史斌 (上海大学社会学系,上海200444) [摘要]本文运用2008年宁波城市新生代农民工调查数据,对新生代主体视角下与城市居民社会距离 的现状及影响凶素进行了探讨.分析结果发现:以新生代农民T为主体视角的社会距离建立在融入意愿 和排斥预期两个层面基础上;与上一代农民工相比.新生代农民工与城市居民的社会距离在增大:社会 经济地位,社会关系网络,居住空间和社会文化会显着影响新生代农民的社会距离.要促进新生代农 民丁的城市融人,缩短新生代农民工与城市居民的社会距离,需要新生代农民工,城市居民,政府和社 会等多方行动者的共同努力. [关键词]社会距离;新生代农民工;主体视角 [中图分类号]C92—0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4—1613(2010)01—0047—10 一 ,研究背景 社会距离是理解社群融合和社群隔离的重要指标.目前学术界所使用的社会距离概念主 要来自塔德.塔德认为社会距离是阶级之间关系亲密程度的反映.齐美尔认为,社会距离是一种 描述自我与外在客体内容问的特定关系.帕克认为社会距离能够使得我们开始自觉不自觉地意 识到自身与我们所不能完全理解的种族和阶级之间的区别和隔离②.拉美尔认为,社会距离是 最形式化也是最普遍化的社会关系.社会关系则是社会交往过程的结果;社会距离因此可以被界 定为一种社会关系与其他社会关系发生关联时所产生的情境③. 博格达斯(1925)的研究促进了社会距离实证化.他设计了一套测量技术,包括7项内容: l,愿意与其通婚结成近亲关系;2,愿意让其成为俱乐部成员;3,愿意让其成为邻居;4,愿意 让其成为我的同事;5,愿意让其成为美国的公民;6,只愿让其成为美国的游客;7,不愿让其与 美国发生任何接触(Bogardus,1925).Lee等人从小族群的感受角度出发,设计了另一套反转的 社会距离量表.包括5项内容:1,他们愿意您做他们的亲戚,和其通婚吗?2,他们愿意您做他 们的亲密朋友吗?3,他们愿意您住在他们隔壁吗?4,他们是否愿意您居住在附近?5,他们是否 愿意您成为该国公民(Lee,MotokoY,Sapp,StephenG,Ray,MelvinC,1996)? 国内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异质性社群.卢国显(2003)从客观距离(行为距离)和主观距离 (心理情感距离)两个方面对北京市流动人口与市民的社会距离进行了测量,认为制度方面存在的 歧视导致了群体间的社会经济地位差异,并进一步增大了两者间的社会距离.张海辉(2004)运 用博格达斯量表和反转社会距离量表,从本地人和外地人感受的角度双向考察了两者间的社会距 离,得两者问,的社会距离具有不对称性,并进一步解释了不对称性产生的原因.郭星华等 ①本文为2008年浙江省社科联研究课题(08N98),宁波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G08一AY28)的阶段性成果. $[收稿日期]2009—09—25 [作者简介]史斌,宁波市社科院助理研究员,上海大学社会学博士研究生. ②[德]齐美尔着.陈戎女,耿开君,文聘元泽.货币哲学[M],北京:华夏出版社,2007,387. ③郭显华,储卉娟.从乡村都市:融入与隔离J].江海学刊,2004(3). 47 2010年第1期南方人口 (2oo4,2005)以农民]二,小族群视角出发.将社会距离分解为三个层面:向往程度,排斥预期和 整体感觉,作为研究民工社会距离的基本分析框架.许传新,许若兰(2007)通过因子分析方法 对社会距离进行测量,发现新生代农民工与城市居民是一种处于共同地理空间中的精神隔离. 在社会距离影响因素的研究中,Banton(1967)认为族群差异,尤其是身体肤色上的差异, 是产生社会距离最重要的指标.李强(1995)认为,二元体制和户籍制度的分割使城乡居民生活 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形成了较大反差.相互对立和冲突.朱力(2000)认为,造成城市农民工与 城市居民形成内外群体关系的主要原因是制度歧视.国内外学者都普遍认同造成社会距离产生的 因素主要包括社会经济地位(布劳,1991:67;张春龙,2000),文化差异(孙九霞,2001;Park amp;Burgess,1969),空间隔离(Parkamp;Burgess,1969;张海辉,2004)等.近年来,社会关系网 络在社会距离研究中也作出了巨大贡献.潘泽泉(2007a)认为社会网络排斥是造成社会距离自 觉生成的主要原因.由于群际问社会关系网络的封闭性和排斥性,使民工群体自愿结成自己的 社群网络,并与城市生活产生隔离. 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