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
- 0
- 约1.88千字
- 约 6页
- 2019-11-13 发布于天津
- 举报
字子瞻,号东坡居士。 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 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 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 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下面是 鹊桥仙·七夕送陈令举 宋代苏轼 缑山仙子,高情云渺,不学痴牛騃女。 凤箫声断月明中,举手谢、时人欲去。 客槎曾犯,银河微浪,尚带天风海雨。 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 译文 缑山仙子王子乔性情高远,不像牛郎织女要下凡人间。 皎洁的月光中停下吹凤箫,摆一摆手告别人间去成仙。 听说黄河竹筏能直上银河,一路上还挟带着天风海雨。 今天相逢一醉是前生缘分,分别后谁知道各自向何方? 注释 鹊桥仙词牌名,又名《鹊桥仙令》、《金风玉露相逢曲》、《广寒秋》等。 缑ō山在今河南偃师县。 缑山仙子指在缑山成仙的王子乔。 云渺ǎ高远貌。 痴ī牛騃á女指牛郎织女。 在这里不仅限于指牛郎织女,而是代指痴迷于俗世的芸芸众生。 凤箫声王子乔吹笙时喜欢模仿凤的叫声。 时人当时看到王子乔登仙而去的人们。 槎á竹筏。 银河天河。 尚à还。 前缘前世的因缘。 赏析 这首词咏调名本意,是为送别友人陈令举而作。 全词在立意上一反旧调,不写男女离恨,而咏朋友情意,别有一番新味。 此词上片,也紧切七夕下笔,但用的却是王子乔飘然仙去的故事。 据刘向《列仙传》载,周灵王太子王子乔,好吹笙作凤凰鸣,游伊洛之间,被道士浮丘公接上嵩高山,三十余年后于山上见柏良,对他说告我家,七月七日待我于缑氏山颠。 至时,果乘白鹤驻山头,望之不得到,举手谢时人,数日而去。 苏轼此词上片,借这则神话故事,称颂一种超尘拔俗、不为柔情羁縻的飘逸旷放襟怀,以开解友人的离思别苦。 发端三句,赞王子乔仙心超远,缥缈云天,不学牛郎织女身陷情网,作茧自缚。 一扬一抑,独出机杼,顿成翻案之笔。 缑山,在河南偃师县。 缑山仙子,指王子乔,因为他在缑山仙去,故云。 凤箫两句,承不学句而来,牛女渡河,两情缱绻,势难割舍;仙子*月下,举手告别家人,飘然而去。 前者由仙入凡,后者超凡归仙,趋向相反,故赞以不学痴牛呆女。 下片写自己与友人的聚合与分离,仿佛前缘已定,事有必然。 据东坡《记游松江》《东坡志林》卷一说吾昔自杭移高密,与杨元素同舟,而陈令举、张子野皆从余过李公择于湖,遂与刘孝叔俱至松江。 夜半月出,置酒垂虹亭上。 苏轼于熙宁七年九月从杭州通判移任密州知州,与同时奉召还汴京的杭州知州杨元素同舟至湖州访李公择,陈令举、张子野同行,并与刘孝叔会于湖州府园之碧澜堂,称为六客之会,席上张子野作《定风波令》,即六客词,会后同泛舟游吴松江,至吴江垂虹亭畅饮高歌,坐客欢甚,有醉倒者。 但作者不是径直叙写这段经历,仍借与天河牛女有关的故事来进行比况。 张华《博物志》载一则故事说天河与海相通,年年有浮槎定期往来,海滨一人怀探险奇志,便多带干粮,乘槎浮去。 经十余日,至一城郭,遇织布女和牵牛人,便问牵牛人,此是何处。 牵牛人告诉他回去后问蜀人严君平便知。 后来乘槎人还,问严君平。 君平告以某年月日有客星犯牵牛宿,计算年月,正是乘槎人到天河之时。 词人借用这则优美的神话故事,比况几位友人曾冲破澄澈的银浪泛舟而行。 槎,即竹筏;客槎,一语双关明指天河的浮槎,暗喻他们所乘的客船。 尚带天风海雨,切合浮槎通海之说。 煞拍两句笔墨落到赠别。 相逢一醉是前缘,写六客之会;风雨散、飘然何处,风雨承上天风海雨,写朋友分袂,各自西东。 一醉是前缘,含慰藉之意;飘然何处,蕴感慨无限。 这首词不但摆脱了儿女*的旧套,借以抒写送别的友情,而且用事上紧扣七夕,格调上以飘逸超旷取代缠绵悱恻之风,读来深感词人逸怀浩气超乎尘垢之外。 创作背景 熙宁七年1074年,词人和陈令举坐船游玩,一边喝酒,一边快乐的畅谈,然而相聚总是要分离的,为了表达对陈令举的依依不舍,词人便写下这首词送给他。 【诗词鉴赏苏轼《鹊桥仙·七夕送陈令举》】
原创力文档

文档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