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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8-23 发布于海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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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昌治刻本《说文解字》考略
大徐本《说文解字》在清代多次刊刻,有多种版本。同治十
二年( 1873)番禺陈昌治依孙星衍本重刊《说文》,由李承绪摹
篆,黎永椿校,廖廷相、王国瑞等覆校,广州书坊富文斋刊印,
世称“陈刻本”或“一篆一行本”。 该本版式清晰, 校正了孙本
的部分讹误,并附有黎永椿所编《说文通检》,翻检颇为便利。
故其刊行之后,又有光绪九年( 1883)山西书局重刊本、光绪十
四年 (1888)扫叶山房覆刻本。 但这两个本子讹误较多, 其纸墨、
版印亦不及陈本。陈刻本版式独特且翻检方便,故流布较广。研
究者注意到其存在不同的本子。 不过, 学者所认为的“原刻初印
本由于未被改窜,讹误也较少” [1] 似值得商榷。有研究者据篆
形差异将陈本分为两个系统, [2] 亦未能完全厘清其关系。本文
通过对比国家图书馆 (以下简称“国图”)、北京大学图书馆 (以
下简称“北大图书馆”)、吉林大学图书馆(以下简称“吉大图
书馆”)、吉林省图书馆等所藏陈刻本的互异之处,进而对其版
本情况略加考述,以期对使用者有所助益。
陈刻本内封正面篆书大字“说文解字”, 左侧楷书小字“附
说文通检”; 背面牌记为“同治十二年闰六月刊成”。 次下为陈
澧《新刻附通检叙》。国图、北大图书馆、吉大图书馆等所藏的
一种版本卷十五后附陈昌治 《说文校字记》(以下简称《校字记》)
和《新刻跋》(以下简称《跋》)。《校字记》末有牌记,双行
小字题“羊城西湖街富文斋刊印”。 北大图书馆和吉林省图书馆
所藏的另一版本卷十五后无《校字记》及《跋》,且卷末牌记为
大字,题“羊城内西湖街富文斋承刊印”。为了便于区别二者,
以下称牌记题“羊城内西湖街富文斋承刊印”者为甲本, 题“羊
城西湖街富文斋刊印”者为乙本。
除上述异处之外, 二本正文尚有多处不同。 如甲本标目第一
叶前第十行、卷一下第四叶前四行、第十一叶后第三行、第十三
叶后第六行、第十六叶前第三行的“ ”,乙本作“袁”;卷二
下第十五叶后第二行、 卷七上第十四叶后第十行、 卷十二上第六
叶后第七行、 卷十四上第十四叶前第三行的“ ”,乙本作“疏”
等。此类异体情况,文中不再详举。现将二本中与字形、字义、
字音相关的明显异处列为一表,如下所示。 《五种陈刻大徐本文
字互异同举例》已列举者,不再赘述。为便于对比,部分文字采
用繁体。
上表所列二本异处,多以乙本为是。甲本在篆形、说解、音
切等方面的讹误颇多。
甲、乙二本版式、字体相同,且版面中栏线残断之处亦多相
同。由此可推知,两者当出自同一书版(乙本卷十五下的提行、
空格和版心所镌页码数与甲本多不同,内容应为重刻),而互异
的原因是书版经过剜改。 此即古书“同版不同印”中正文内容有
变的情况。 [3] 据正文讹误的情况推测,甲本很可能是初印本或
较早的印本, 而乙本为剜改正文之后的印本。 上表中序号标注※
诸条以及 《五种陈刻大徐本文字互异同举例》 已指出的卷十四下
第七叶后第三行“二,天天地也”,甲本多沿袭孙本之误,而这
些错误在乙本中均已校正,且列于《校字记》中。这种校正正文
的剜改现象, 有助于理清最早印本与剜改本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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