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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哲学的 “普遍性”难题与出路 摘要 在西方中心主义的背景下，中国哲学的合法性问题一直困扰着中国哲学界， 但是，自冯友兰起，一代代学者们不断促进中国哲学的发展。而远在撒哈拉沙漠 以南的非洲民族，亦遇到本土哲学的合法性危机。非洲有其本土哲学，即使立足 于西方的哲学标准，这一哲学的形式依然有可能成立。而成立的前提条件就在于 破解非洲哲学的“普遍性”难题。该 “普遍性”难题实则是指，非洲哲学在世界 范围内是否具有普遍意义。其中，包含了非洲人的思维与存在于世界范围内是否 具有普遍意义。但是，由于当前非洲哲学家们主要将其研究局限于本土文化的范 围之内，对于这一问题的破解也就成为了一项未尽的工程。本文将在全面梳理这 一问题发展的基础上，试图给出一条破解之路，以期在西方话语体系内部实现非 洲哲学的独立。 这一问题最初来自于西方哲学家对于非洲哲学的否定。通过对非洲政治和宗 教的考察，黑格尔认为非洲人既不具有理性的思维，也不具有无所不包且稳固的 存在，从而也就否定了非洲哲学，并且，他将西方哲学视作是唯一具有普遍意义 的哲学。如此，若要使非洲哲学具有普遍价值，就是要非洲哲学具有与西方哲学 一样的哲学思想。那么，在此意义上，西方哲学也就成为了衡量一种思想是否为 哲学的标尺了。 然而，随着非洲各国的独立，非洲的哲学家们也开始推进非洲人在智力上的 去殖民化工程。非洲哲学家们以西方哲学中的分析哲学与解释学作为方法论进路， 以理性的思维作为哲学的边界，建立了一种根植于非洲传统文化的本土哲学。这 一哲学主要关注政治伦理方面，且带有显著的集体主义色彩。其与团结非洲各民 族争取独立的泛非主义运动，有着深层次的联系。因而，非洲哲学家们一方面将 普遍性特征从西方哲学中剥离出来，为非洲哲学的研究建立了基础；另一方面过 I 多关注于自身特殊性的发展，使得普遍性特征与非洲哲学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那 么，对于“普遍性”难题的破解，也就成了一项未尽的工程。 基于以上内容的分析可见，非洲哲学带有相对主义特征，且其在非洲人的思 维与存在上都有所体现。这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非洲哲学的边缘化。而这一相对 主义的倾向一是来自于当前非洲哲学家们将非洲哲学的研究限制在本土文化之 内，二是来自于由非洲哲学家们所引入的方法论进路，为非洲哲学研究的相对主 义倾向提供了合法性基础。 于此，本文试图辩护一种可能破解该难题的方法论进路，即跨文化哲学的进 路。该进路是将解释学应用于不同地方哲学之间的互动交流之中。在承认非洲哲 学特殊性的基础上，跨文化哲学要求非洲哲学打破自身文化的界限，与来自世界 各地的地方哲学平等对话，从而得出重叠的共识。而这一重叠的共识便使得地方 哲学中的思维与存在带有了普遍性的特征。虽然共识的发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是这一路径为非洲哲学走出“普遍性”难题，并在西方话语中取得独立，提供 了一个可行的方案。 关键词：非洲哲学；“普遍性”；方法论 II AN ANALYSIS OF THE “GENERALITY” PROBLEM OF AFRICAN PHILOSOPHY AND ITS SOLUTION ABSTRACT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western centralism, there has been a problem of the legitimacy of Chinese philosophy in the Chinese philosophy circle. However, following Fung Yulan, generations of scholars have been promoting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philosophy. Sub-Saharan Africa is facing a crisis of legitimacy over its philosophy, too. Africa has its 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