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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12-12 发布于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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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动不息的土地——塞伦盖蒂草原
地跨南北半球的非洲, 在这片带着最后的洪荒气息的大陆上,
人们在怎样生活?自然在
怎样秉承着以往悲壮天然的风格,
又在怎样迎接着文明的点滴渗透?非洲的伊甸园在赛伦盖
塞,这一点是无疑的。撒哈拉太荒凉,南非太偏僻,如果去非洲请一定到塞伦盖蒂。塞伦盖
蒂的野生动物大迁徙是很有名的;
塞伦盖蒂的土地是沉默负重而意味深长的,
让人联想起非
洲的苦难史和民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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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伊甸园在非洲, 非洲的伊甸园则在塞伦盖蒂,
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比塞伦盖蒂更具
备,或者说更保有史前的形象。
人类的历史在这里并不值得书写,
从商周到明清, 当中国正
处于跌宕的朝代, 中国人在创造文字和发明火器的时候,
塞伦盖蒂却在机械的重复发生着一
件事情: 形形色色的动物的来来来往往和生生死死。
这就是塞伦盖蒂, 一个被上帝遗忘的彻
底而纯粹的世界角落。
马赛人将这里取名“永远流动的土地”
,塞伦盖蒂既是这一称呼的音译,如果你不能明
白这一点的话, 就请看看动物们的来去和草木的枯荣好了,
塞伦盖蒂的土地就处在这种有韵
律的变化当中, 以至于感觉起来好像一种朝潮晚汐的水体,
而主导这一切的就是雨水和季风。
塞伦盖蒂位于坦桑尼亚北部的高原,
从这里向东向西向北分别是恩戈罗恩戈罗野生动物
保护区、 维多利亚湖和肯尼亚马赛马拉自然保护区。
塞伦盖蒂处于这一地带的中央,
作为季
节性的稀树大草原, 它责无旁贷地成为了数以百万级的动物们的生计和庇护之地,
从鼠兔鹿
到虎狼狮豹。动物才是塞伦盖蒂的主角,这种说法虽略显夸张,却也不为过。
5 月末,塞伦盖蒂的旱季从不爽约的来到这片土地。百草在枯黄之前播下他们的中
I ,
灌木和乔木都脱去它们的“外衣”
,决意不再为吃饱了的动物提供一点阴凉。于是太阳开始
炙烤这片在雨季里惬意了许久的土地,
河床和滩涂的淤泥上出现龟裂的纹路。
年荒最先光临
到群居的植食动物们, 觅食和饮水变得困难起来,
日渐窘迫的饥荒迫使它们不得不选择集体
出走,这种出走的队列往往是极其庞大的。
从塞伦盖蒂到维多利亚湖或是马拉高原的这一段行程,
往往使人想起以色列人出埃及的
事情来, 这是同样艰辛而注定一波三折的旅途,
没有摩西的法杖却有三倍的埃及大军来围追
堵截。植食动物的出走使许多一直以之为食物的动物变得焦灼起来,
其中有诡诈毒辣的土狼,
有三五成群的狮子, 也有善于奔袭的猎豹,
还有躲在河滩里专下黑手的鳄鱼。
这是下个雨季
前最后的狩猎机会了, 如果不能在这一关头混个皮饱肚圆,
接下来的 6 个月,饿死也未可知。
这就是动物世界的秩序, 几乎容不得我们用残酷以外的词汇来形容。
当大队地角马争先
恐后的挤过一条爬满鳄鱼的河滩又留下许多同伴的尸身时,
我们会真实的震撼于那种出于本
能也好、 集体意志也好的近乎没有道理的勇敢,
正是这种勇敢使得它们在塞伦盖蒂,
在大型
食肉动物的天堂, 以一个卑微而又繁荣的植食动物家族的名义活着。
斑马的方阵在移动过程
中接受着狮豹的一路尾随, 那些方阵往往以十多个的数目排成连横之势,
一路狂飙, 马蹄翻
飞之间黄土飞扬, 而掉队的老弱伤残就沦落狮口,
血肉被吃尽, 一直连骨头都要被鬣狗们舔
过多次才会罢休。 塞伦盖蒂的旱季和他凶相毕露的野兽们是刀俎,
植食动物作为鱼肉, 它们
有的死了,有的活着出去并在雨季里追随新生的草木回来。
月,植物的生命伴随雨水降临到了连强壮的狮子都消瘦的塞伦盖蒂,没有谁打算为
这之前发生的一切作出解释, 于是鲜绿的颜色就回流到这片土地撒谎那个, 于是出走的角马、斑马和羚羊也回归到了这里。 在历史上的非洲无可纪念的岁月里, 这一年一度的惊心动魄的
动物大迁徙是多么的寂寞!如果要为塞伦盖蒂,这“永远流动的土地” ,寻找一些自始至终的目击证人的话,那就是马赛人——这片土地的命名者。
马赛人活在我们的理解能力之外, 这并不奇怪, 处于经验的狭隘局限我们为生活和人群
定义了一个极小的圈子, 马赛人不在这个圈子里面, 同样上帝也不在这一圈子里面。 这个民
族住在牛粪堆起的房子里面, 着奇装异服并在身体的周遭带上各式的饰物。 在生活中, 他们
并不把自己和四肢着地的野生动物们截然分开, 他们才是生长于斯的本地人, 他们才是非洲
土地那生就纯粹的黑面孔的亲戚。
流动的塞伦盖蒂啊, 哪里才是你黑非洲的涯际?而哪一天, 我们才可以看到 “狮子和羔
羊同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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