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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12-30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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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东西部方言语音、词法求同研究
一、 概说
内蒙古地区幅员辽阔,地域狭长,横亘东西。穿越的省份多,与许多邻国接缘。民族众多,境内有55个民族。作为民族自治地区,它是国内少数民族关系和睦共处、经济繁荣发展、文化相容共生的一面旗帜。这几点决定了内蒙古方言研究有极其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内蒙古地区的方言无论在语音词汇还是语法方面,不管从哪个角度整理分析,都有一些共同的特征,这些特征不仅仅为某一方言片所独有,其他方言片或方言点或多或少都存在着。本文试图从语音、构词法方面着手,探索内蒙古地区方言的共性,进而分析语言发展在方言中体现的共同趋势。
二、 语音层面
以往研究者认为,内蒙古西部区方言在语音层面上的最具有区别性特征的是入声韵、入声调,析音词、合音词。次之如“圪”字头、“忽”字头、“卜”字头、“日”字头等词头①。这些方言特征在东部方言区同样以某种样态存在着,不过因为数量稀少,特征不是十分鲜明罢了。
(一)入声韵
普通话没有入声韵。在内蒙古汉语各方言点中,东部区的东部区、通辽、乌兰浩特、海拉尔都没有入声韵。西部区的巴彦浩特也没有入声韵。其他各点都有入声韵。这种说法只是从总体语音系统而言。“从地理上看,方言是逐渐变化的。方言区中心地带的特点,扩散到边缘地区是会变得模糊起来,甚至消失。”②内蒙古汉语方言中的入声韵,是从中古的入声韵发展下来的。在内蒙古西部区方言里,中古时期的入声字,除有一小部分已转为舒声字外,绝大部分都保存了下来。但入声韵尾已没有-p、-t、-k的区别,一律变为不破裂的喉塞音。如呼和浩特“国”[kua43]、“略”[lya43]、“月”[y43]、“不”[p43]等。
“北方方言区各地语音都不十分单纯,特别是一些大中城市,内部往往存在分歧。”③既然从中古时期发生语音的历史演变,就不可能只在一个方言点有体现,而其他的方言点纯粹干净。没有完整入声系统的东部区并非没有入声。如:
驾[tia]驱马前行时的口令。
哨[ ]勒马后退时的口令。
[]驭马向右时的口令。(有音无字。疑是东部区话“外[vε]”的促读音变形式,因为在引导赶车或牵马的人使车马往右侧方向前进时就直接说“外!外!”。)
[y]急促行进中勒马住停时的口令。(有音无字。疑是东部区话“驭[y]”的促读音变形式。)
(二)普通话零声母开口呼a、e、前面往往添加或n辅音作声母
普通话零声母开口呼a、e、,内蒙古东西部方言都有前面往往添加或n辅音作声母的情况。如表一:
(四)声调方面
有些西部区明显读作入声的音节,在东部区变读为非入声音节。但声调已经变化,既不同于西部区的入声调,也不同于普通话的调值。见表三:
表三 内蒙古东西部方言东西部声调的比较
(五)轻声和入声的对应
东部区话的“子”字后缀多于普通话,也多于其他地区。读音上不同于一般的轻声,和西部区的入声韵呈现一种模糊对应情形。口语中呈现急迫状的情形。如:
用于排行:老子、儿子、孙子、二子、三子
日常生活:票子、银子、镚子;铲子、盆子、筷子、桌子、椅子;车子、房子、屋子;褂子、帽子
身体器官:脑子、脖子、肘子、腕子、下巴颏子、波棱盖子、踝子、脚跟子、眼眶子、肠子、肺子、肚子、关子、嗉子、眼子
社会人物:老头子、小伙子、丫头片子、叫花子、瞎子、聋子、瘸子、拐子、傻子、愣子、骗子、二流子、哨子、绺子
人情世故:面子、场子、份子、门子、条子
自然生物:虫子、跳子、耗子、扑棱蛾子
不过,必须要说明的是,轻声和入声毕竟是两种不同的发音事实。从轻声音节所处的位置上看,轻声音节必定在其他的音节之后,并且没有轻声蝉联情形;入声没有此限制,可以在别的音节前面(食物)、后面(好铁)、入声蝉联(玉角角)。轻声在东部地区可以读作喉塞音,也可以延长,尤其是一些叠音词,如轻轻的、长长的、硬硬的、瘦瘦的等等;入声绝不可延长。
三、 词法层面
(一)析音词
许多词的第一个音节读入声,声母多是p、ph、t、th,k、kh、ts、x、t。第二个音节的声母往往是l,故,不少研究西部方言的人称之为嵌l词④。
析音词没有书面形式,但部分可以从古今汉语中找到对应的单音词。少数还有双音的对应词。东部区方言中也有相应的形式,声音极其相近。虽然从意义上可能和西部区的语义有些差异,但不可否认,这些音节语音相近,根据训诂学的“音近义通”的观点,彼此的联系还是很明显的。试举例如表四(见下页)。
(二)合音词
析音词来自“单音词的缓读”⑤。合音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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