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仓央嘉措(外两篇).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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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1-16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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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仓央嘉措(外两篇) 20XX年夏,我受朋友邀请携夫人自由自在去了一趟青海,走了青海北部的由东到西大地。在省会西宁市住了七八天,到了著名的塔尔寺;折回海东到乐都的柳湾看史前彩陶,向南奔向罗汉山下的瞿昙寺,看到了这个仿故宫而建的寺院中12棵粗大的菩提树(圆了平生的梦);到互助土族风情乡村,和土族农家共欢乐;过日月山到青海湖,领略日月山的长风青海湖的波澜;又辗转海北州、海晏、剛察草原。那齐腰高的野茫茫的草,风从一望无际的草原吹来真是舒坦。 吃了炒青稞、煮青稞,青稞粑粑,喝了青稞酒。草原上,凹坳河谷、漫坡山包的大片牦牛羊群都给我极深的印象。 因为去拉萨未成行,就乘长途汽车由西宁向西到敦煌,一路再次经过日月山,倒淌河,青海湖,乌兰,小柴旦,大柴旦,花海子…… 就在那次,我和朋友索要了一本仓央嘉措的诗。后来我又向甘南玛曲草原的藏族作家朋友陈拓要了一本《仓央嘉措情歌》。我知道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情歌写得甚佳。一个藏佛界的活佛,顶尖高手,却为“爱情”而爱得圣洁、纯净、高贵,多少给我神秘感!书放在枕边不时翻翻,一直到前几天,突然间停下来一切,把这两本书细细地翻了一遍,沉思许久,总觉得心里有话想说。我想把心里汹涌的自己也莫名奇妙的东西告诉我的朋友们。“自己知道的东西,还要告诉别人”,这就是我。 仓央嘉措的诗,深受传统门巴族、藏族民歌影响。我很同意陈拓的看法:最早北京的于道泉教授翻译的并不好,还是王沂暖教授翻译的比较灵动活泼,富有诗意。比如:《在那东方山顶》第一段: 王沂暖的译文:从那东方山顶,升起皎洁月亮。未嫁少女的面容,时时浮现我心上。 于道泉的译文:从东方的山尖上,白亮的月儿出来了。“未生娘”的脸儿,在心中已渐渐显现。 其实诗,除过外文,因为不懂,无奈只能靠那些“翻译”的二手货(或不错或极其拙劣)知道点滴。严格说诗是不需要清楚解释的,它就是一种盎然诗意,凭感觉模模糊糊的东西。即使思考,也是充满幻觉诗意的思考。比如李白的《关山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比如王维的《使至塞上》: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我们读之感觉到的那种诗意,极美。学汉语的人都知道,这不翻译,读起来更朗朗上口,“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长河奔荡落日浑圆,辽远漠野炊烟一柱,多雄浑大气啊!“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那苍茫云海间明月挤出天山一角,长风狂放不息,简直就像一幅画!你要是过度解释它,翻成长句子,就会寡淡、枯燥、无味…… 仓央嘉措其人其创作,300年来,一些学者和诗人都有过精彩的描述和论断。 仓央嘉措的诗歌为什么能够流传至今,他所代表的“诗歌”这一伟大的艺术,为什么能够源远流长? 他的诗《在那东方山顶》《住在布达拉宫》等以一种絮语、聊天或自我对谈的格调,以门巴族和藏族民歌几千年流传的方式,把读者带入诗歌。诗歌中无处不在的“自然之子”气息告诉你,这些诗歌都是从灵魂的湖泊飞起,去拥抱烟火的人间。 在仓央嘉措的诗中,我们能感受到孤独对人类的统治性笼罩。孤独无处不在,这跟人的开朗或孤僻、粗鲁还是细腻,全无关系。能帮助我们直面孤独抗争孤独的,除了自身的坚强,只有艺术,尤其是作为语言艺术中最古老的诗歌! 仓央嘉措的诗,无不在展示着“天然”这一品性对诗歌、对创造力的重要。即使放在他同时代世界范围内来审视,也是最高级的。 他对我们当代人的启示:自由开始了。当然,常人若这样“心无芥蒂,智无蒙蔽”,你将会走投无路,你的结果一定会比这个六世达赖更糟。 1697年,仓央嘉措被选为五世达赖喇嘛转世灵童。9月,这位15虚岁的少年,离开了他生活多年的门隅老家,从藏南被迎请到了拉萨。 他天资聪慧,从此开始了枯燥的学经生活。无休止的青灯黄卷,他厌倦,但只能乖乖收敛童心,聚精会神。只有藏文修辞学和诗律的学习使他找到乐趣,想到了早年家乡门隅的民歌山曲,和他15岁的年纪,情窦初开,已在故乡山野品尝到的藏族和门巴族山歌野曲的陶冶,初恋的甜蜜,他是那般骚动不安。 那些简略、优美、寓意深远的民歌,慢慢成了一个少年的最爱。 无尽的僧侣生活,将使他面临信仰与爱情之间的艰难抉择。他受着思恋和苦修的双重煎熬。 仓央嘉措沉迷于诗歌之中。诗歌容不得污浊之气的袭扰。那些世俗的欢爱也从他的笔端流溢而出,以喷涌之势,激荡在他年轻的、刚刚度过青春期的心灵深处…… 他似乎觉得自己要想达到前世活佛一样的境界,似乎是不可能的。 他在一首情诗里这样写着: 住在布达拉宫, 我叫持明仓央嘉措; 住在山下拉萨的民居中时, 我是浪子宕增旺波…… 风儿从哪里吹来,风儿从家乡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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