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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2-15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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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梦特攻队》中呈现的强盗思维
《盗梦特攻队》是由美国索尼经典发行,匈牙利导演米洛拉德·科斯蒂奇执导的动画片。开画廊的他受到了几幅漫画的启发,决定制作一部关于绘画与艺术史的电影,其后用了六年半的时间才将灵感汇入作品之中。影片的外文名是《Ruben Brandt, Collector》,直译为《收藏家,鲁本·布兰特》,讲述了一个名为鲁本·布兰特的心理治疗师在父亲去世后,饱受自己梦境中的世界名画里的人物折磨,为了治疗这一症状,他和四位在他这里治疗心理问题而又身怀绝技的病人一起想方设法获得那些名画的故事。他们在影片中的代号正是“收藏家”,故事便在他们与警探迈克·科瓦尔斯基对艺术品的“收藏”争夺中展开。
一、“收藏”行为的异同
在影片中间,导演借警方之口展开了一段论述,自诩同样是艺术品收藏家的迈克认为他们并不是连环窃贼,而是真正的收藏家,他们偷走的是当时难以出手卖出去的名作,他们是用自己的方式在进行艺术品收藏。而警方高层则称,以过去四十多年的经历来看,这些名画在六个月后就会出现在位于南美洲中部的玻利维亚开始销赃。以这一片段为转折点来看,不难发现,随着剧情的推进,“收藏家”对名画的获取方式也在不断变化,从第一次偷盗《奥林匹亚》时的小心翼翼和谨慎伪装,到最后在东京通俗艺术展上偷盗《双面猫王》时的明目张胆。
在影片的结尾,主角梦醒则告诉观众这是一个梦中梦的故事,那些被“收藏”的艺术品是否会真的被变卖?我们不得而知,但从此前“收藏家”团伙在东京通俗艺术展上对其他艺术品的疯狂破坏来看,他们究竟是不是收藏家这一点,显然不言而喻。
影片在最后揭晓谜底,迈克与鲁本其实都是主角在列车上做梦所幻想出的,而在影片开头引用的匈牙利作家的一句话——我梦见我是两只猫,两只在一起玩——也印证了鲁本和迈克其实本就是一体两面,而当时迈克与格雷厄姆的争论其实不过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这些行为不难让人想到在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时期,许多自诩为探险家、考古学家的欧美冒险者巧立名目深入其他国家地区进行偷盗活动。他们掠夺走的同样是在当地极难出手的珍贵文物,但这些文物往往都在不久后出现在了这些欧美国家的博物馆中。
譬如在1856年至1932年间,以英、法、奥匈等国为主,以科学考察的名义进入中国西北地区达六十余次,掠夺走了大量的文献文物,其中尤以匈牙利人马尔克·奥莱尔·斯坦因为最。
斯坦因曾先后四次来我国西北地区考察,第二次在中亚考察时,他来到甘肃河西,在师爷蒋孝琬的帮助下,先是假称自己是唐朝高僧玄奘的信徒,为了修行追寻大师的足迹,从印度历经险阻来到敦煌。从当时看守藏经洞的道士王圆箓手中骗得一捆经书回去翻阅,次日又利用当时王圆箓对宗教的信任,辩称那卷经书恰好是玄奘从印度带来,由梵文译为汉文的,他能刚好拿到这卷经书其实是圣人天意,借此说服了王道士。
由此每天入夜,王圆箓就会进入藏经洞中,偷偷搬出写本和绢画等供斯坦因研究,七天之后,斯坦因将他自己认为好的卷子和绘画挑选出来,以当时价值约五百卢比的四十块马蹄银买下。四个月后,他在返回敦煌附近时,又托师爷蒋孝琬给王圆箓送了一张字条,从其手中得到了约二百三十捆文书。其后又过了十六个月,这些装满了二十四箱经卷和五箱经过仔细包扎好的絹画、刺绣等艺术品,便平安地“收藏”在伦敦的不列颠博物馆中了。
其中斯坦因骗取敦煌藏经洞中文物的方式,与在影片最后偷盗《双面猫王》时的那次行动十分相似。“收藏家”如斯坦因利用王道士对宗教的信仰那样,利用当时在场围观群众对当代艺术的无知与盲信,假装自己是行为艺术家,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弓箭割开画框,堂而皇之地取下了《双面猫王》。
如果说到这里时,还能勉强说是有些过激的收藏行为,而在影片接下来,“收藏家”为了摆脱其他势力的追捕,开始在东京通俗艺术展展厅中大打出手,不仅夺走了自己想要的藏品,还对其他场馆内的艺术品进行疯狂破坏,则撕开了这层伪装的假面。
除去这些类似在战争中洗劫圆明园般粗暴的掠夺外,近代美国冒险者兰登·华尔纳也做过一种与之相似的“收藏”。1924年,华尔纳也来到了敦煌,当时历经斯坦因等人的掠夺,藏经洞中的文书早已被瓜分干净,他便把主意打向了洞中的彩塑与壁画。之后他给了王圆箓一些礼物后,王圆箓便同意他揭取壁画,后来他又以七十两银子的价钱从王道士处得到了328窟盛唐时的彩塑供养菩萨像一身。当时他用特制的胶布,用涂有黏胶的胶布片敷在壁画表层,剥离莫高窟唐代精品壁画二十六块。他在揭取壁画时采取的这种方式极其简单、原始、拙劣而粗暴,导致壁画整体受损,被剥离的部分品相也不完好。这与影片中“收藏家”用弓箭割开《双面猫王》的行为相似,只是单纯地为利益、为私欲想要一时占有这些艺术品,而不是像真正的收藏家那样,对文物艺术品小心翼翼地保管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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