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媒舆论引导与生活方式.docx

传媒舆论引导与生活方式 我国历史上曾有过一个“胡服骑射”的故事: 处于奴隶社会 和封建社会之交的赵国为了富国强兵, 赵王提倡他的子民改穿当 时少数民族穿的短衣服,即“胡服”,以便于骑马打仗。但传统 的关于服饰的审美观念禁锢了人们的头脑,使人们不愿改变现 状。为了推行变革, 赵王率先穿上了胡服并亲自演示这种服装的 好处, 最终得到了普遍的认同和效仿。 把这样一个历史故事放在 今天的社会环境中解读, 是别有一番意味的, 它起码包含了这样 两个命题: (1) 权威的舆论引导力量; (2) 不同的生活方式适应于 不同的社会背景。 最近,我们在媒体上得到这样一个消息, 是关于变化的社会 和变化的生活。遭遇车祸昏迷 19 年的波兰人格塞斯基奇迹般地 苏醒过来, 他发现波兰社会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肉也不 再凭票供应了, 大街上的行人手持移动电话说个不停, 商店中商 品种类繁多,让他“头晕”。格塞斯基说他陷入昏迷的时候,商 店中除了茶叶和醋以外什么也没有, 肉凭票供应, 加油站外排着 长龙。这就是一个昏迷长达 19 年的人对当前的生活方式的困惑, 然而,对于人类生活历史而言, 19 年又算得了多久呢 ?在那么漫 长的历史发展中, 我们的生活方式又该发生了多少改变, 又是些 什么样因素促使它发生了变化。 生活方式:特定的文化认同和文化实践 对生活方式的重视基于一个脱离了物质匮乏的社会背景, 生 命的意义从对生存的维持过渡到对生活的选择, 人的注意力从物 质层面转移到精神或者说是文化的层面, 个人的意义也渐渐在集 体意义中浮出水面, 自我价值的实现得到重视。 而“方式”一词, 本身即意味着存在差异和允许选择。 因此, 生活方式在最根本的 层面上是社会生产力发展的产物。 关于生活方式, 最浅显的解释就是回答人们“怎样生活”的 问题。然而,以人类的历史之长以及生活范围之广,要回答“怎 样生活”是很不容易的。更何况,在不同的意义层面上,生活方 式具有不同的内涵。比如,在社会学上,生活方式是人类在特定 历史时期利用生活资料的方式; 在心理学上, 生活方式是自我认 同的表达;在人类学中,生活方式生动地表达了特定的种族特性。 但总体而言, 生活方式就是为一定的价值观所支配的主体活动形 式。 约翰 ?费斯克就是从文化的角度来解读生活方式的。他认为 生活方式是“文化认同与文化实践的独特形态, 尤其与现代历史 的条件与文化消费的相同相关”, “生活方式的概念 显示着 其中各种程度的‘选择、 ‘差异与创造性或抵制性的文化可 能性” [1]153 。但有意思的是,安东尼 ?吉登斯在给“文化”一 词定义时, 这样写道: “文化指一个社会的成员或其群体的生活 方式,包括他们的服饰、婚俗和家庭生活、工作模式、宗教仪式 以及休闲方式等。” [2]20 也就是说,“生活方式”与“文化” 是互为解释的, 它们是一种互文的关系, 它们之间的联系通过价 值观得以联系在一起。也就是说,文化的核心是价值观,而生活 方式也是某种价值观在日常生活中的体现, 它内化于人的思维方 式和行为方式, 并最终以具有特定风格的生活方式的形式整体传 达出来。 比如,我国传统社会的生活方式是以传统的伦理道德观 念为指导思想和价值取向的, 而这一价值就是“礼”, 是我国传 统生活方式形成的价值观基础。 我们说的封建礼数的“礼”有着 作为政治的等级制度和伦理道德两个方面的属性, 作为等级制度 的“礼”, 强调的是“名位”, 也就是孔子所谓的“君君、 臣臣、 父父、子子”;作为伦理道德的“礼”的具体内容, 包括孝、 慈、 恭、顺、敬、和、仁、义等。在“礼”两个方面的属性中,等级 制度为“礼”的本质。 而伦理道德方面的属性则为等级制度的外 在显现。作为道德的“礼”在社会发展下逐渐变成制度化的规 范,约束人们的政治和日常生活, 传统社会的生活方式就是以礼 制为框架的。“可以认为,以《礼记》问世为标志,传统生活方 式开始定型化。 谭嗣同在《仁学》中说‘二千年来之政, 秦政也。 其实不止政治生活方式,整个社会生活方式,大体在秦、汉时期 就定型了。 《礼记》从汉代至清代乃至民国仍被奉为圭臬,这也 表明我国传统生活方式成型于秦、汉之际,延伸和影响到近、现 代。” [3]84 而这种生活方式的延伸,在于文化的稳定性和记忆 性。 现代生活方式即使仍然留有历史的旧痕,但它本质是新的, 是处在一个与以前相比完全不同的文化价值观念的社会背景下 的全新的生活观念。 费斯克认为在现代社会, 生活方式“被用来 指涉施加在现代文化生活的生成或管制中的表意性修辞与话 语”[1]153 ,也就是说, 现代的生活方式基本上可以理解为传媒 与广告等市场营销机构及其活动所生产的东西。 这个观点让我们 想起里斯曼在《孤独的人群》 中所提出的“他人

文档评论(0)

1亿VIP精品文档

相关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