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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3-23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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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的王国”还是“人的王国”
一、利维坦是如何建立的
霍布斯通过考察近似自然状态的英国内战,他认为人的天性是邪恶的,不可能避免互相争执。导致争执的原因,是人人都有竞争、猜忌和荣耀的心理。基于此,霍布斯认为,在人类进入政治社会之前的自然状态是人与人的对抗状态,而在这种形势下,“人们不断处于暴力死亡的恐惧和危险中,人的生活孤独、贫困、卑污、残忍而短寿”。 很明显,人的自然状态绝不是一种理想的状态。古典政治中的和谐的自然并不能充当人们生活的直接指南,而是昭示人们应该逃离的罪孽渊薮。霍布斯认为,引导人类走出这种自然状态的是自然法,然而,人类何以能够发现和利用自然法?霍布斯认为,“人类有一种优于其它动物的能力,这就是当他想象任何事物时,往往会探询其结果,以及可以用它得出什么效果。其次,人類可以通过话语将自己所发现的结果变成被称为定理或准则的一般法则”。 自然状态下的人们正是因为理性及伴随着恐惧、希望的激情,才提出了人们和平相处的基本共同法则——自然法。霍布斯为自然法做了概述:“自然法是理性所发现的戒条或一般法则。这种戒条或一般法则禁止人们去做损毁自己生命或剥夺保全自己生命的手段的事情,并禁止人们不去做自己认为最有利于生命保全的事”。 自然法的第一法则,也就是自然法的基本原则就是“当和平可得时就寻求和平,当和平不可得时候,就在战争中寻求救助”。 这是第一条法则,其他法则是由第一法则推导出来的,这些都只是对追求和平和保全自身生命方法的解释。
关于自然法的性质,霍布斯认为有以下几点:
一是自然法的效能,表现为个人的自我强迫和其他人的自我强迫两方面的统一。若非如此,自己就会成为他人的刀俎之肉,有人就可能寻求战争或诉诸暴力来毁灭自己。
二是自然法是永恒不变的。因为,不公道或罪恶,绝不能使其变成合法,战争永远不会比和平更有利于保存生命。
三是自然法是真正的道德哲学。达到和平的手段,如公道、感恩、谦卑、正直、慈爱等自然法规范,都符合道德之善。
显然,单是根据自然法,和平并不一定可以取得,因为,没有强制力,契约就是空头支票,无法确保人民的安全,尽管存在自然法,但如果没有强大的权威约束人们的行为,大家就都会用自身的力量和对策来防范其他人。因此,为了保证契约的有效性,“必须把人们的权力集合起来,把它交付给某个个人,或者某个集合多数人意志的集体”,换而言之,就是“指定一个人或一个由多人组成的集体来代表他们的人格,每一个人都承认授权于如此承担本身人格的人在有关公共和平或安全方面所采取的任何行为、或命令他人做出的行为,在这种行为中,大家都把自己的意志服从于他的意志,把自己的判断服从于他的判断”。 这代表的不光是统一和融合,是真正将所有人融汇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人格中去,这个人格的中心就是伟大的“利维坦”。利维坦是强大的,因为根据国家中每一个的授权,他能运用托付给他的权力和力量,它是构成利维坦的质料,即所有单独个体的力量集合,通过其权威强制力,整合共同意志,利维坦对内主张和平,对外共同御敌,其国家本质可见一斑。
二、霍布斯的“国”与“法”
霍布斯是在英国内乱战火纷飞的时刻从事著述的,他认为只有存在具有绝对权力、能制定法律和保证法律得到遵从的主权者,方可保持和平与秩序。没有法律和权威的地方就是自然状态:“人人皆为仇敌”,“在这种状况下,产业是无法存在的,因为其成果不稳定。这样一来,举凡土地的栽培、航海、外洋进口商品的运用、舒适的建筑、移动与卸除须费巨大力量的物体的工具、地貌的知识、时间的记载、文艺、文学、社会等等都将不存在。” 这种状态正是霍布斯对英国内战进行加工过后的图景。
霍布斯并不热衷国家的经验起源,虽然他曾经描述过从自然状态到社会状态之间循序渐进的过程,但他的争论点却不在历史问题上,而是在政治与生活这两者的秩序价值方面。他认为国家的历史不成问题,问题出在法律根基上,这些基本的法律问题恰好是社会契约论需要解决的问题。然而,霍布斯的契约论颇有些怪异,他公然指出,统治者和子民间的契约只要一达成,便坚不可摧了。这个契约的前提就是要子民抛却所有权利自由,只管服从。这是必须迈出的第一步,这一步的直接结果,就是产生社会秩序。但事实上,这一要求也是最后的要求,在这以后,个体的存在就变得没有意义了,因为个体已经没有了自身独立的意志,国家意志就和统治者的意志融合在一起了。
自然法是霍布斯建立国家的杠杆,在霍布斯之前,自然法是具有实质性内容、独立于政治的实在法体系的古老观念,对古典主义者来说,实际的法律是对真正共识和最终神法的反映,对霍布斯来说,实际的法律由统治者任意规定。他认为法律从严格意义上讲必定是国家法 ,对于如何定义法律,他没有丝毫的含糊:“约法对于每一个臣民来说就是国家以语言、文字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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