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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8-27 发布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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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霾带来广泛而深重的健康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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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接近14亿的中国,对于外国的文艺表演者而言,向来是有利可图的大市场。然而来自意大利的美声男高音斯蒂法诺·洛多拉(Stefano Lodola)却对离开中国大陆没有任何的遗憾,他说:“我待在上海四个月,后来呼吸道发炎了。我是美声歌手,喉咙坏了就完了。”他的担心不无道理。2013年10月,曾获格莱美奖的女爵士歌手佩蒂·奥斯汀(Patti Austin)在抵达北京后咳嗽不断,后被诊断为因呼吸道严重感染引发哮喘,因而不得不取消原定的演出安排。
2013年冬季,年初盘踞中国北部大半国土的“空气末日”(airpocalypse)卷土重来,影响范围甚至扩展到了空气质量向来较好的东部沿海地区。[1]10月下旬,东北部城市哈尔滨PM2.5瞬时读数达到1000毫克/立方米。[2]12月上旬,全国一百多个城市遭遇雾霾天气,上海的PM2.5小时浓度全市平均值也罕见地超过了600毫克/立方米。[3]
“中国已变得不适宜人居。”洛多拉说。这成了许多在华外国人的共识。据《金融时报》报道,雾霾不仅促使外籍人士离开北京,还显著地增加了企业招募国际人才的难度。诺基亚营销高管拉尔斯·拉斯穆森(Lars Rasmussen)在北京住了3年后,决定带着两个孩子全家离开中国,污染是最重要的决定因素之一。[4]而一位国际猎头公司的负责人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则透露,因为雾霾的原因,某外企给在北京工作的雇员开出了高达15万元每年的危险津贴。[5]
在外国人因雾霾而重新考虑是否在华发展的同时,国人关于空气污染的忧虑也日益增加。《瞭望》新闻周刊和江西省社情民意调查中心共同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3/4的北京受访者认为中国首都的雾霾严重。[6]而淘宝网年末发布的数据则显示,2013年公众花了8.7亿元网购对抗雾霾的用品。[7]
淘宝网创始人马云,也在2013年初的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第十三届年会的主题演讲中,表达了类似的担忧:“十年以后中国三大癌症将会困扰着每一个家庭,肝癌、肺癌、胃癌。肝癌,很大可能是因为水;肺癌是因为我们的空气;胃癌,是因为我们的食物。”[8]马云的担忧并非危言耸听,中国的肺癌发病率较数十年前猛增。2013年11月,中国民族卫生协会少数民族地区癌症综合防治专家组组长刘嘉绥教授在接受媒体访问时提到,中国的肺癌发病率较30年前增长了465%。[9]目前,中国肺癌发病率每年增长已接近27%,专家预测,12年后中国很可能将成为全球第一肺癌大国。[10]
尽管国内专家大多认同吸烟是肺癌发病的主要诱因,但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关注空气污染对肺癌发病率的影响。[11]2013年10月,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下属的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nternational Agency for Research on Cancer)在其发布的研究报告中,将室外空气污染列为人类致癌因素之一。[12]
国际癌症研究机构称:“在全面审阅最新的科学文献后,国际癌症研究机构专刊组(IARC Monographs Programme)召集的世界领先的专家得出结论,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暴露在室外空气污染中会导致肺癌。”[13]
国际癌症研究机构专刊曾确认室外空气污染的组成物及其构成的混合物(如柴油尾气及煤烟等)可能致癌。而最近的研究回顾显示,室外空气污染作为一个整体(包括大气污染监控和流行病学研究中监测的PM2.5、PM10及其他空气中的颗粒物等)将致癌。[14]此外,该机构还警告,空气污染的致癌风险在一定条件下可能比被动吸烟更大:“在室外空气污染属于中等水平的地区,空气污染造成的肺癌风险与被动吸烟相似。不过由于暴露于室外空气污染的人群数量远大于被动吸烟人群数量,且一些人口密集地区正处于快速工业化进程中,由空气污染带来的致癌风险将比被动吸烟更严重。”[14]然而雾霾带来的健康影响,远不只是致癌。据2012年末发表于权威医学杂志《柳叶刀》上的《2010年全球疾病负担评估》称,室外空气污染成为中国第四大致死危险因子。[15]
这份历时五年,由50个国家近500名科学家共同参与,通过对包括吸烟、饮食、饮酒、室内及室外空气污染在内的多项健康风险因子进行分析而完成的研究显示:2010年,在中国有120万人因室外空气颗粒物污染(主要指PM2.5)导致过早死亡。[16]其中,由室外空气颗粒物污染导致的脑血管疾病死亡人数为604519人,慢性阻塞性肺疾病为196202人,缺血性心脏病为283331人,下呼吸道感染10469人,气管、支气管和肺癌139369人。[17]“中风、心脏病、肺癌和慢性阻塞性肺病在中国的发病率很高,这些中国重要的致死疾病会受到空气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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