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中女性形象的精神内涵——复旦大学王德峰教授说十二钗(下)).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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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10-12 发布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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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中女性形象的精神内涵——复旦大学王德峰教授说十二钗(下)).pdf

《红楼梦》中女性形象的精神内涵——复旦大学王德峰教授 说十二钗(下) ) 《红楼梦》中的“十二钗”是全书中最重要的女性,在太 虚幻境中被列入“正册”,但均隶属“薄命司”配殿,可见, 作者 是欲以这十二个女子各自的命运写出一部各个方面互相补 充的综合性悲剧。 本文前篇议论了金陵十二钗中的八钗,今再论另外的四 钗(元春、李纨、妙玉、巧姐) ,以为补足。 5 元春李纨元春 是四春之首,书中对她着墨不多,因其深居皇宫之内。正面 描述到她的地方,仅仅两处:元妃省亲(第十七至十八回) 和元妃薨逝(第九十五回) 。此两处读来都觉凄惨,每令读 者为之深深悯惜。贵为皇妃,实是元春之不幸。此不幸,通 过作者对她的真实、可亲一面的透露,更显其惨。当初薛家 进京的目的之一,是为了实现宝钗入选宫中充任女官的理想。 但这个理想一旦实现,直如入牢狱一般。 元春归省时,与 贾母、 王夫人见面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当日既送我到那不 得见人的去处,好容易今日回家娘儿们一会,不说说笑笑, 反倒哭起来。 一会子我去了, 又不知多早晚才来! ”此语未了, 她自己却又哽咽起来。她对父亲贾政含泪而说的那番话,更 充满了对寻常百姓生活的渴望: “田舍之家,虽齑盐布帛, 终 能聚天伦之乐;今虽富贵已极,骨肉各方,然终无意趣!” 这话说得恳切,岂不应使今日仍在汲汲以求极高极贵之地位 者猛醒乎?然照实看来,古往今来,舍天伦、求富贵之人, 从未断绝,元春之语尚不足以醒之也。作者写元春形象之用 力处,其实正在“天伦”二字上。 最使笔者为之动容的,莫过于她与宝玉之间虽属姐弟、却情 如母子的那种深刻亲情。宝玉幼年所得之最切近的关爱,是 来自元春的:元春与宝玉“同随祖母, 刻未暂离。 那宝玉未入 学堂之先,三四岁时,已得贾妃手引口传,教授了几本书、 数千字在腹内了”。至入宫后, 元春对宝玉的“眷念切爱之心, 刻未能忘”。当归省之日,见到宝玉时,她将宝玉“携手拦于 怀内, 又抚其头颈笑道: ‘比先竟长了好些……’一语未终,泪 如雨下”(第十七至十八回) 。天伦之乐,但凡在天下太平之 时,于寻常布衣之家,在在都是,然于元春,却何其遥不可 及! 一生未曾为人母的元春,早早地就把母性之爱倾注于宝玉 的身上,这实际上已构成了她的生命的意义基础,成了她日 后禁锢于礼仪森严的深宫、日度寂寞空虚之光阴的情感寄托。 与此深厚的天伦之情相比,那种空洞无聊的皇妃之贵岂非草 芥!李 纨 李纨乃宝玉早亡之兄贾珠的妻子,在荣国府的同辈女性 中地位颇高,足可充任众姊妹的首领,是所谓“大奶奶”。凤 姐曾以一语评之: “大奶奶是个佛爷”。(见第五十五回) 或疑: 李纨不修不参,与佛何干?然凤姐之评,可谓一语中的。她 早年丧夫,是悲剧;身为贾政长子之妻,有其子贾兰为贾母 之重孙,是很高的身分。于孀居中处大奶奶之地位,须有平 常心,方不至于以权争之事业来弥补守寡之清寂。李纨确有 此境界, 正所谓“平常心是道”也。李纨得安此生, 盖源于此。 然作者写李纨,还更有一层意思在:儿孙的富贵终不能 换取此生生命的意义。寡居多年的李纨,在其子高登爵禄之 后随即死去,这命运正象征了她立身于其中的那个生命价值 终属虚幻。 当然,李纨本人并未自觉于佛理,而是其人生轨迹恰能 印证佛理,此是她的佛缘。相比之下,天下倒有许多修行、 参禅用功的人,在实际生活中却无佛缘。生活有佛缘,心却 未见佛性,李纨是也。她不善作诗,却能评诗,是批评家, 而不是诗人, 以其心未见佛性故也。 她承认黛玉的海棠诗“风 流别致”,却仍定宝钗的诗为魁首之作,说“这诗有身分”,以 其“含蓄浑厚”也。殊不知,黛玉诗作的风流别致来自其真切 的感悟和不受拘束的想象,岂是那些矫情于含蓄浑厚者所能 梦到!正因为此,笔者每读到结海棠社这一回,总忍不住要 为黛玉叫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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