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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08-23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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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的“咸淡味儿”
国人审美有所谓“滋味说”,讲究“韵外之致”、“味外之旨”。往往在矛盾的对立 统一和综合多元背后寻求有滋有味。相声亦复如是。我曾以四句话概括相声艺术的特征:“俗 不伤雅的内容,谑而不虐的风格,咸淡见义的关系,似我非我的表演。”其中“咸淡”盖指 捧逗之间,意在向受众说明:相声的艺术趣味并不主要来自情节故事和人物纠葛,而更多在 “一主i从、i浓一淡、一庄i谐、一智一愚”逗限和捧喉的彼此艺术酿造中,产生“咸淡 见义”的意念理趣。其笑料既来自截然对立的失衡,也来自彼此的渗透综合。
比方,争辩型的“子母眼”段子,几乎全无情节波澜,只在你来我往的舌剑唇枪中产 生“包袱”。《蛤蟆鼓》的妙趣就是因为两者一个片面一个偏执彼此坚持各不相让,从而因 截然对立而色彩鲜明,显示出矛盾的本质。苏文茂的《论捧逗》更是“角色化”地演绎了捧 逗之间谁也离不开谁的要义。是的,对立的矛盾因极致的张力而“咸淡见义”,夸张的“咸” 和凸显的“淡”因相互映衬而凸显木质。但这只是一个方面,另外一面,就像我们国人在饮 食的“口味”里体会到的,总是咸中有淡、淡中有咸才觉得“可口”,设假设“淡而无味”或 “打死卖盐的“,有谁还吃?没有彼此的综合就不可能“有滋有味儿”。民间有“要想甜, 加把盐”的谣谚,死乞白赖地撒糖反而会口舌麻木,有点咸来综合一下,立马便使舌苔清凉 活跃起来。炸果子的不是也有“三两碱二两帆顺手加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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