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记》注释商榷二题.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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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记》注释商榷二题 《新西厢记注释》(文学遗产,1982年第4期)指出了《新西厢记注释》中的一些错误。我感谢你们的感谢。由于学力水平所限,《新注》中的错误还不止这些,比如,把“《即空观主人鉴定西厢记》”,错印成了“即《空观主人……》”,把“息虑凝心”,错印成了“息虑疑心”等。 同时,对于《商榷》一文提出的问题,我们觉得有些还有商榷的必要。兹例举如下: 关于“才高难入俗人机”。《商榷》谓:“文中‘俗人’有专指,指不能拔取真才的考官。这是张生‘功名未遂’的牢骚话,故下句接以‘时乖不遂男儿愿’。”这种解释颇值得研究。一,张生从没有过应试落第的经历,此种牢骚从何而起?二,张生分明说过:“凭着胸中之才,觑官如拾芥耳”、“小生这一去,白夺一个状元”等语,对“拔取真才”颇有信心,并且果然夺得了状元,丝毫没有不满“考官不能拔取真才”的意思。三,若是说成立,则“才高”句与“时乖”句成了同义反复,在艺术上是说不过去的。其实,“俗人”是泛指,前一句表现张生高才博学,不同流俗;后一句确是感叹功名未遂,而其原因又是多方面的。比如父母双亡、“只留下四海一空囊”等等。脱离开形象的完整性,把人物语言割裂成只言片语来理解,往往误解作者原意。 关于“风流隋何,浪子陆贾”。《商榷》谓:“以隋、陆二人为喻是取其高明,而非取其风流,其意为:我是风流浪子中的隋何、陆贾。有类于通常说‘女中曹操’,既然不能于史传中发现曹操为女性,当然也不能于《史记》中找出隋、陆的风流浪子事迹。此注误解了文义。”“风流隋何,浪子陆贾”是戏曲中常见的习用语。在《西厢记》中,“风流浪子”与“隋何陆贾”有时合用,有时分用。张生说“我是个浪子官人,风流学士”,红娘说“却早禁住隋何,迸住陆贾”,“却不‘风流隋何,浪子陆贾’?”“风流浪子”与“隋何陆贾”含义相同。“风流隋何,浪子陆贾”同《商榷》所说:“风流浪子子中的隋何、陆贾”不是一回事。它同“女中曹操”也极不相类。“风流浪子”是指出事物的性质,“女中”是指出事物的范围,史传中不能发现曹操为女性,所以才标明“女中”二字,以示有别。这是两句极通俗的说白,语意极为明显,并没有省略句子成分。不必要、也不应当抛开极为明显的语意而别为深求。那么,既然隋、陆没有风流浪子事迹,剧作家为什么要用来作比呢?引用于史无征的事,其他戏曲里有,《西厢记》里也有。 关于“弃掷今何在,当时且自亲。还将旧来意,怜取眼前人”。拙注说:“抛弃我的人儿现在何方?想当初对我是何等相亲。现在又用当时对我的一番情意,去爱怜眼前的新人。”《商榷》谓:“诸家尚无确解,自己亦无法解释圆满的,可以存疑,实事求是,不必强解”,“此解按字面似通,按情理则不通。因这是莺莺‘口占一绝’送别张生的首句,张生近在眼前,岂能对面问他:你现在何方?”《西厢记》里的张生,从没有动摇过对莺莺的爱情,当然谈不到“弃掷”;“近在眼前”的只有莺莺,还有谁是张生怜取的“眼前人”呢?按《商榷》的理解,即使把“在”解作“除‘存在’义外”的其他“义”、作“语气词”,除首句以外的其他句,不也是有矛盾吗?这首诗出自《莺莺传》,“何在”原作“何道”,“旧来”原作“旧时”。原诗是莺莺被张生抛弃之后,“崔已委身于人,张亦有所娶”,张生又“适经所居”时写的。《西厢记》把悲剧结局改变为团圆结局,当然也就没有了“弃掷”的问题。剧作家在这里只是借用原诗,让莺莺站在被抛弃的地步,表现她对张生的深情,会望张生将来不要变心。这本是莺莺的一种设托之词,这同“酬简”时所说的“妾千金之躯,一旦弃之。此身皆托于足下,勿以他日见弃,使妾有白头之叹”的用意,是完全一致的。所以把“今”与“当时”、把“旧来”与“眼前”对举。张生要上朝取应,又把诗中的“何道”改为“何在”。莺莺是在作诗,而不是述说眼前的现实!剧作家没有让莺莺当面问张生:“你现在何方?”我们也没有作如此串解。“诸家”为何“尚无确解”,我们不得而知。要求诸家有解之后再解,这是我们困惑不解的。 《商榷》谓“‘夜来’之类与今义迥不相同”,也值得考虑。至今在北方地区口语中,仍然把“昨日”说成“夜来”、“夜来个”、“夜儿个”,在古代白话小说中也很常见,用法与《西厢记》完全相同,而不是“迥不相同”。“门掩着梨花深院,粉墙儿高似青天”,全是莺莺去后张生眼中所见之景,借景抒情,说是“喻院深(人)难见意”,也并不妥当;只着眼于“深院”,却忽略了剧作家更为强调的“门掩”二字,也是不妥当的;“门关闭着梨花深院”,也不合于现代汉语规范。至于说“释‘宫样’为‘宫中妆束’,已是不切”,如何解释才“切”呢?《商榷》一文并未说明,也就不便于讨论了。 本着“认真求实”精神,我们草此短文,可能还有不妥之处,请读者及专家们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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