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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天门之乡问题的几点思考 武则天任命了北门学士作为自己政治的助手，这是一个重要的政治事件，由首相的权力之外的权力创造，并成为一个重要的政治事件。北门学士设置时间为乾封年间(666—667年)至上元年间(674—675年)之间。《资治通鉴》卷202唐高宗上元二年三月载: “天后多引文学之士著作郎元万顷、左史刘祎之等，使之撰列女传、臣轨、百僚新戒、乐书凡千余巻。朝廷奏议及百司表疏，时密令参决，以分宰相之权。时人谓之北门学士。”胡三省注说:“不从南衙，于北门出入，故云然。” 《旧唐书》卷43职官志二载: 乾封中，刘懿之、刘祎之兄弟，周思茂、元万顷、范履冰皆以文词召入待诏，常于北门候进止，时号北门学士。 “北门学士”在当时有很高的声望并引起朝野的艳羡。武则天圣历中，宋之问要求做北门学士不得而曾赋诗怨愤。唐孟棨《本事诗·怨愤》说: 宋考功天后朝求为北门学士，不许，作《明河篇》以见其意。末云:“明河可望不可亲，愿得乘槎一问津。更将织女支机石，还访成都卖卜人。”则天见其诗，谓崔融曰:“吾非不知之问有才调，但以其有口过。”盖以之问患齿疾，口常臭故也。之问终身惭愤。 而宋之问此时已有文名，却惭恨不得为北门学士。可见，北门学士的政治地位与宫廷待遇具有很高的吸引力。北门学士是武则天前期的重要政治集团，因此，对北门学士的北门含义进行分析，应有助于深入理解武则天时期的政局变化。 由于上述记载中对“北门”究竟指何处宫门未有指明，北门学士的“北门”就出现了两个含义，一是名列学士之名者，均从宫苑的北门出入宫中。二是北门学士要在宫苑的北门待诏“候进止”。那么，由北门学士的这两个含义来分析，“北门”究竟是唐代什么宫苑的宫门呢? 从北门学士初见记载的乾封年间(666—667年)至上元年间(674—675年)，以及到唐高宗弘道元年(683年)去世，武则天与唐高宗主要的居住地点，都在长安大明宫中。北门学士的活动时期主要在乾封年间(666—667年)以后的十多年间。此后部分北门学士纷纷迁升他职或遭贬，如刘袆之在仪凤二年(677年)“转朝议大夫、中书侍郎兼豫王府司马” 那么北门学士之“北门”，又究竟指大明宫的哪一道宫门呢?宋人认为北门学士之北门是大明宫翰林院门。《新唐书·百官志》中把北门学士的源流叙述置于翰林院条目之下，即已给人以这种暗示。 唐世尝预草制，而真为学士者，其别有三:太宗之弘文馆、玄宗之丽正、集贤。开元二十六年以后之翰林此三地者，皆置学士，则是实任此职，真践此官者也。若夫乾封间号为北门学士者，第从翰林院待诏中，选取能文之士，特使草制，故借学士之名，以为雅称。其实此时翰林未置，学士未得与弘文、集贤齿也，故曰北门学士，言其居处在弘文、集贤之北也。其曰北者，大明一宫皆在太极东北，而翰林院又在大明宫之北，观其地位，谨并北苑墙南，则其入内虽自西银台入，而皆在弘文集贤之北也。开元以后，虽于翰林院南别置学士院，正以学士名官，而西院仍在翰林院南，本弘文、集贤，而求其方，亦在大明之北，故言翰苑者亦以北冠之，亦是因仍乾封间所名也。 程大昌认为北门学士为从翰林院待诏中选取者，借学士之名为雅称，因翰林院在大明宫弘文馆和集贤院之北，所以称为北门学士。叶梦得《石林燕语》卷7说: 唐翰林院在银台之北，乾封以后，刘祎之、元万顷之徒，时宣召草制其间，因名北门学士。今学士院在枢密之后，腹背相倚，不可南向，故以其西廊西向为院之正门。而后门北向，与集英相直，因榜曰北门。两省枢密院皆无后门，惟学士院有之。学士朝退入院，与禁中宣命往来，皆行此门。而正门行者无几，不特取其便事，亦以存故事也。 叶梦得亦认为北门学士是从翰林院中选取，因翰林院在大明宫右银台门之北，故称为北门学士。至清代徐松亦因袭其说，徐松《唐两京城坊考·大明宫》中说: 翰林院在麟德殿西重廊之后，以其在银台门之北，故草制其间者，因名北门学士。 程大昌、叶梦得和徐松之所以认为北门学士之北门为大明宫翰林院门，主要是从北门学士在大明宫中待诏参政的职责而分析的。当代部分学者也持有相同看法，马得志《唐长安城发掘新收获》中认为:“大明宫翰林院的大门，开在南端东侧的宫墙上……此门即文献中所谓的“翰林门”，或称“复门”，因其在右银台门之北，故称翰林学士为“北门学士”。 当代部分史家则认为北门学士之北门即大明宫玄武门。胡戟《武则天本传》中写到: 武则天物色一批文人学士，作为自己新的亲信力量。这批文士被特许从北门即玄武门出入禁中，时人称之为北门学士。 程宗才亦认为北门学士的北门即为大明宫玄武门: 武周时皇帝个别或小型引见朝臣和心腹私人，也系经由北门即玄武门。《通鉴》卷201高宗麟德元年十月条胡三省注“北门学士”云:“不经南衙，于北门出入，故云然。”知北门学士作为武后心腹，于内庭著书、议政，“以分宰相之权”，其平日入宫也如薛怀义一样经由北门即玄武门。 但以上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