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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瑞杀女”与“百度百科” 坛 论 学 科 会 社    2 □杨海文 0 1 4 / 1 2 近日修订旧稿《文以载道——孟子文化精神研究》，想用传说中的“海瑞 笔 随 人 学 』 科 百 度 百 『 与 』 女 杀 瑞 海 『 杀女”为《孟子》书里的“男女授受不亲”（《离娄上》7·17）做个注脚，于是上 网检索。百度百科有“海瑞杀女”的专门词条，其中说道：“记载海瑞逼死女 儿此事的有3本书，沈德符撰《万历野获编》、沈德符后人沈振辑《野获编外 补遗》、周亮工《书影》。”这种叙述对吗？径直往学校图书馆，逐一复核后，觉 得有些话值得说说。 明清之际有个不太有名的学者叫姚士麟（生卒年不详），通称姚士粦， 又称姚叔祥，著有《见只编》三卷。该书卷上有“海瑞杀女”最早的记载： 海忠介有五岁女，方啖饵。忠介问饵从谁与，女答曰：“僮某。”忠介怒曰： “女子岂容漫受僮饵？非吾女也。能即饿死，方称吾女。”此女即涕泣，不饮啖； [1] 家人百计进食，卒拒之，七日而死。余谓非忠介不生（此女） 。 清初学者周亮工（1612-1672）著有《书影》（又名《因树屋书影》）10卷，该书卷九云： 相传海忠介有五岁女，方啖饵，忠介问饵从谁与，女答曰：“僮某。”忠介 怒曰：“女子岂容漫受僮饵，非吾女也；能即饿死，方称吾女。”女即涕泣，不 [2] 饮啖；家人百计进食，卒拒之，七日而死。异哉！非忠介不生此女 。 记忆中，晚清大学者俞樾（1821-1907）也记录过这个传说。果然，《茶香室 续钞》卷四有“海忠介被纠”条，其辞云： 国朝周亮工《书影》云：“相传海忠介有五岁女，方啖饵。忠介问饵谁与， 答曰：‘僮某。’忠介怒曰：‘女子岂容漫受僮饵？非吾女也。能即饿死，方称吾 【作者简介】 杨海文，哲学博士，《中山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编辑部编审。 169 女。’女即涕泣，不饮啖；家人百计进食，卒拒之，七日而死。”按，此即忠介杀 女之说所自来也 [3]。 周作人（1885-1967）当年写《记海瑞印文》，曾引《见只编》《书影》来说海瑞 [4]； 舒芜（1922-2009）后来写《谈海瑞杀女》，全部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