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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何以可能规则伦理学与美德伦理学之间评阿格妮丝·赫勒的道德理论 自g.e.m.ansembe的现代道德哲学（1958年）和alasdairmacyre的寻找美德（1981年）出版以来，规则伦理逐渐微妙，美德伦理有其自身的趋势。规则伦理学试图以规则为中心,将道德建立在一种刚性的普适价值之上,从一种抽象的人性假设出发,强调义务的绝对性; 美德伦理学则从人类道德生活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出发,强调人类的生存目的是过一种好生活,主张个体凭借实践智慧在具体境遇中做一个“好人”。这场争论没有赢家。规则伦理学沿着启蒙的路线,让人们臣服于一种生硬的伦理规则,难免遭人诟病; 美德伦理学则由于片面拒斥启蒙规划和伦理规则,使自己失去了根基和可操作性,落下了道德相对主义的骂名。从根本上看,要走出困境,必须走一条“接合”之路。东欧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阿格妮丝·赫勒( Agnes Hell- er) 对此做了积极的探讨,具有一定的启发意义。 一、 道德哲学与规则伦理学 在西方学术界,赫勒是一位享有盛名且著述颇丰的理论家,自从“开始踏上哲学征程以来,伦理学就一直是她关注的中心”②。这既有理论趣味方面的原因,也有深刻的社会历史原因。在波洛尼( Csaba Polony) 的一次采访中,赫勒说: “我总是对如下问题感兴趣: 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我应该怎样理解它们? 大屠杀的经历与我在极权主义政权下的经历是一致的。这使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