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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中国古代朝鲜的夜来、德 一 ．俄语标准语里的借词 由于历史、地理等原因，朝鲜吸收了许多满族成分，这可以作为历史文献加以证实。 《龙飞御天歌》(1445年)第五十三章注释里载:“,移兰豆漫。三城其俗谓之移兰豆漫,犹言三万户也。”“,斡石。地名,即今镜城府南百二十里,其地有圆石屹立,高可二百余丈,其俗谓石为斡石,故因名其地也。”“,唐括。犹言百户也。” 《东国舆地胜览》(1480年)端川郡条载:“磨天岭在郡东六十六里,旧号伊板岭,女真人谓牛为伊板。俗传昔有人卖犊于山下,其母牛寻犊逾岭,牛主迹之而至,因为路,故名。”同书吉城县条载:“在县南一百五里,有一奇岩屹立海中,状如虹门,名曰穿鸟,小舟由其中出入,女真人谓孔为双介,故名双介院。” 根据上述记载,可知[iran]、、、[ipan](伊板)、(双介)等是来源于女真语的。这跟满语ilan (三)、wehe (石)、tanggu (百)、ihan (牛)、sangga (窟窿)也音近义同。①1 洪良浩的《北塞记略·孔州风土记》(1690年),收录了不少当时朝鲜北部咸北地区特有的词汇。孔州是现在的朝鲜庆兴地方,与我国珲春县接壤。文中载:“夏有鱼似秀鱼而小,俗名夜来”、“高阜曰德”。 这里所载的“夜来[朝鲜汉字音iarai]”,指满语的yaru (鱼);“德[朝鲜汉字音]”,指女真语的dege (高阜)或满语的den (高)。“夜来”,现在在咸北方言里为[iari]、[iary]、[iarε]。这词在我国朝鲜族中用得更为广泛。“德”,在朝鲜语标准语里仍为或,在咸北方言里为。 诸如此类的词,因为它们很早就进入朝鲜语词汇,已经随着朝鲜语的发展,在语音和词义方面都产生了变化,所以不借助文献是很难追溯到它们的本源的。 这类词中有一部分,虽然借用历史悠久,但是并未上升为朝鲜语标准语,只局限于朝鲜北部地区和我国延边地区使用。这些方言词,在自己方言区里,与标准语相应的词语一直共存并用。如: (冬帽,防寒帽) 这是来自满语mahala (冠,暖帽)的借词。它跟满语的mahala一样,能派生出很多新词。满语:mahala elbeku (帽罩),tashangga mahala (虎帽),temgetu mahala (号帽),mahala(护耳帽),ashangga mahala (纱帽)。朝鲜语:[maurε](毛皮帽),[sommaurε](棉帽),[kat∫uk maure](皮帽),(虎皮帽),[maurε](狗皮帽)。 这些派生词,在咸北方言里,与标准语的(毛皮帽)、[som mot∫a](棉帽)、(皮帽)、(虎皮帽)、(狗皮帽)等并行使用。 [ut‘](衣服) 这是来自满语etuku (衣,衣裳)的词根etu的借词。它在咸北方言里为[ut‘i],黄海道地方为[ut‘e],江原道地方为[ut‘y],与标准语[ot](衣服)并行使用。 (水坑、洼地) 这是来自满语gūngkali (涮空处)的借词。它在平安方言义州地方为或,咸北方言为或,与标准语并行使用。 [at∫in](晚) 这是来自满语yamji (晚)的借词。在平安方言里为[at∫in]。 有些来源于满语的方言词语,由于表达了朝鲜语标准语中没有的概念和事物,使用范围逐渐扩大,逐渐地成为大多数人所使用,所以吸收到标准语里来。 《北塞记略·孔州风土记》载:“小车曰跋高,无轮楺两目如弓,后有横受物,轻疾胜车,尤利雪上,如风帆行水。”“跋高”一词,是指现代朝鲜语的[palku],来源于满语fara (牛拉的爬犁)的借词。2仅从《北塞记略》的作者洪良浩生活的年代开始算起,fara的借用历史已有几百年。这词经过数世纪以后,到本世纪六十年代,作为标准语收录到词典里。3 在我国延边地区,有很多朝鲜语地名来源于满语。这些专有名词,除一部分是直接从满语借用外,还有一部分是辗转从汉语借用,或以汉字为中介通过朝鲜语汉字音借到朝鲜语中来的。如: [-alla]4 满语:ara (平矮山),坡陀曰阿拉(《满洲源流考》卷十八);汉语:东阿拉;朝鲜语:(朝鲜语汉字音)→(音变)。 [hata-] 满语:hada (峰)山之上锐者曰哈达(《满州源流考》卷十八);汉语:哈达门;朝鲜语:(借用汉语音)xa·ta·mun→hatamun。 [iran] 满语:ilan (三);汉语:依兰;朝鲜语:(朝鲜汉字音)→iran。 [irat∫a] 满语:ilanhada (三、峰);汉语:依兰哈达→依力哈达(《吉林通志》卷十七);朝鲜语:(借用汉语音)i·li·xa·ta→irihata→(音变)irat∫a。 [hεran-] 满语:hailan (榆);汉语:海兰江;朝鲜语:(朝鲜语汉字音)→。 [hunt∫‘un] 满语:uncehen (尾)→huncun (珲城),满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