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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01-11 发布于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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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之家》的误读与再读——女性人物的建构、解构与成熟
一、理论意义上的失败解放
1918年,《玩偶之家》经胡适、罗家伦合力翻译而进入中国文学界,次年又迎来了本土版本——胡适的《终身大事》。随着《玩偶之家》和《终身大事》的不断公演,娜拉很快成为家喻户晓的文学人物。从文本来看,娜拉毅然走出家门不仅表现了对男权的反抗、对男女平等地位的诉求,还标志着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因此,娜拉在当时被当作女性解放的标本。需要注意的是,“解放的标本”和“解放了的标本”两者之间虽只差了一个字,意义却有重大的变化,后者以其完成时态突出了前者的进行时态,也就是说“娜拉出走了,问题还没有完结”。其中最本质又最容易忽略的问题就是娜拉真正得到了解放吗?大多数人认为,娜拉的出走说明以父权、夫权为主要表现形式的男性话语体制在她身上已经得到解构。事实上,“娜拉们”的创造与传播给人们带来的是虚假希望。从本质上看,娜拉被父权文化建构的他者性并没有得到解构,反而得到了内化和加强,因此并没有获得解放。
(一)初建构:父权思想下的“泥娃娃”
在西方批评理论中,女性身份仿佛与“他者”一词有着绕不开的关系。何谓他者?简单来说,他者以自我为参照物,是指除去自我以外的一切事物。波伏娃认为女性身份就是被作为他者而建构成的,“女性之为女性,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是作为男性中心文化(菲勒斯)的‘他者’而被建构的,是男性主体的客体,扮演着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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