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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子学刊2026年第1期
董仲舒遇到了牟宗三
———牟宗三对董仲舒人性论的分析
程志华
(河北大学哲学与社会学学院,河北保定071002)
摘要:关于董仲舒人性论的定性,除了“性善情恶说”“性未善说”“性三品说”“性朴论”“天赋善恶论”诸说之外,
牟宗三的观点颇为特殊。他基于“理性”与“材质”两种视角、“顺气”与“逆气”两种理路等人性观,不仅分析了董仲
舒人性论由抽象到具体的展开步骤,而且基于“用气为性”和“用理为性”两个视角对董仲舒人性论性质进行了分析,
最后认定董仲舒人性论“气性”未通透,“理性”未沾边。质言之,董仲舒的人性论属“用气为性”,属告子“生之谓性”
原则下的继承发展。对于牟宗三的观点,既需从历史角度予以肯认,亦需从未来角度予以发展。
关键词:人性论;董仲舒;牟宗三;用气为性;用理为性
中图分类号:B26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0023828(2026)01007613
国际数字对象唯一标识符DOI:10.19321/j.cnki.gzxk.issn1002-3828.2026.01.06
董仲舒在奠立今文经学时,亦提出了系兴趣的问题。概括地讲,关于董仲舒人性论
统的人性论思想。《春秋繁露》的《深察名性质的代表性观点有:其一,“性善情恶
①②
号》和《实性》两篇,重点探讨了人性问题。之说”;其二,“性未善说”;其三,“性三品
③④
后,学术史上关于董仲舒人性论性质的讨论说”;其四,“性朴论”;其五,“天赋善恶
⑤
始终未曾停止,直到当代这仍然是一个颇有论”。其实,在这些观点之外,还有一位哲
收稿日期:20241112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王船山哲学研究”(20FZXA004);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哲学原论”
(24FZXB013)。
作者简介:程志华(1965—),男,河北武强人,河北大学哲学与社会学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河北大学燕赵哲学
与文化研究中心首席专家,国家“万人计划”哲学社会科学领军人才,研究方向为儒家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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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参见黄晖:《论衡校释(附刘盼遂集解)》,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第139140页;唐君毅:《中国哲学原论·
原性篇》,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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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参见王永祥:《董仲舒评传》,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第243253页;周桂钿:《秦汉思想史》,石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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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17618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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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参见程志华:《中国儒学史》(上册),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年,第5860页;李存山:《论析与评价董仲舒的
人性论》,《衡水学院学院》2022年第2期,第8页。
④周炽成:《董仲舒人性论新探:以性朴论为中心》,《中山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1期,第114-
1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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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曾振宇:《董仲舒人性论再认识》,《史学月刊》2002年第3期,第16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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