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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金色的草地》阅读理解+答案(推荐)
我总在某个起风的午后想起那片草地——不是城市公园修剪整齐的草坪,是乡下祖父家屋后那片野生的、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那年我七岁,第一次跟着父母回乡下,汽车驶过最后一段坑洼的土路时,我正趴在车窗上数路边的白杨树,忽然被一片刺目的金黄撞得眯起眼。“那是啥?”我拽着母亲的衣角问,手指戳着窗外起伏的色块。母亲正晕车,闭着眼摆手:“野草,乡下多着呢。”可我知道那不是野草——野草哪有这么亮的颜色?像谁把天上的碎金揉碎了,一路撒到天边。
直到祖父牵着我的手踩进那片草地,我才看清它的模样。不是单一的金色,是无数细弱的草叶顶着米粒大的黄花,挤挤挨挨铺成一片。风过时,花穗轻轻摇晃,整面坡地都跟着颤,像活过来的金毯子。祖父的手掌粗糙,带着烟草和泥土的气息,他弯腰掐下一株草,把顶端的小黄花凑到我鼻尖:“闻闻,这是蒲公英的亲戚,叫‘黄鹌菜’。等花落了,也会结白色的小伞。”我凑近去闻,一股淡淡的青草味,混着点涩涩的甜。祖父又拔起另一株,茎秆比黄鹌菜高些,顶端顶着个圆滚滚的绿球:“这个才是正经蒲公英,现在还没熟,熟了就变成白毛毛,一吹就飞。”
我蹲在草地上数蒲公英。绿球有的大有的小,藏在黄鹌菜的花丛里,像星星落在金毯子上。祖父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抽烟,烟圈悠悠地飘进草叶间。“祖父,它们什么时候变白呀?”我举着一株最大的绿球问。祖父磕了磕烟灰:“等麦子黄了,它们就白了。”我不懂麦子和蒲公英有什么关系,但还是使劲点头。那天下午,我把草地里所有能找到的绿球都做了记号——有的系上祖父给的红绳,有的压上小石子,心里盼着麦子快点黄。
麦子泛黄时,我果然在草地里找到了第一个白毛毛。不是全白,是绿球裂开一道缝,露出几缕白色的绒毛,像棉花糖被啃了一口。我屏住呼吸蹲下来,生怕吹跑了它。第二天再去,那绿球已经完全炸开,变成一个蓬松的白球,比我拇指指甲盖大不了多少,风一吹就轻轻晃。“祖父!祖父!它变白了!”我举着蒲公英跑向石头,祖父正眯着眼看天。他接过蒲公英,对着太阳举起来,绒毛在阳光下透亮,能看见里面细细的黑色种子。“看好了。”他轻轻一吹,白球瞬间散开,无数小伞乘着风飞起来,有的飘向远处的麦田,有的落在我发梢,还有几缕粘在祖父的烟袋锅上。我追着那些小伞跑,它们飞得忽高忽低,像一群淘气的白蝴蝶。跑到坡顶时回头,看见祖父还坐在石头上笑,烟圈和蒲公英的绒毛一起飘向天空。
那年夏天,我几乎天天泡在草地里。清晨露水没干时,黄鹌菜的花瓣上挂着水珠,太阳一照,金闪闪的,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我光着脚踩在草叶上,露水沾湿裤脚,凉丝丝的。蒲公英的白伞越来越多,有时风大,整片草地都飘着白毛毛,仰头看时,像天空下起了雪。我学会了挑最饱满的蒲公英,把它们的白伞摘下来攒在铁皮盒里。祖父说:“攒这个干啥?”我说:“留着以后吹。”祖父笑:“傻娃,蒲公英的籽要落在土里才能长新苗,攒起来就死了。”我不信,偷偷把铁皮盒埋在草地边缘,上面压了块石头,想着等明年春天,就能长出一片新的蒲公英。
七月下过一场暴雨。雨停时,我穿着雨鞋冲进草地,看见好多黄鹌菜被打得趴在泥里,蒲公英的茎秆也断了不少。我蹲在地上捡那些断了的白伞,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泥水里。祖父撑着伞来找我,看见我手里攥着一把湿淋淋的绒毛,叹了口气:“别哭,草贱,雨停了还能长。”他拉着我往草地深处走,那里地势高些,草没被淹。“你看。”他拨开一丛草,底下藏着几株没被打坏的蒲公英,白伞完好无损,正随着微风轻轻晃。“它们知道躲雨呢。”祖父的声音很轻,“草木都有灵性,知道怎么活下去。”那天傍晚,我和祖父坐在石头上,看夕阳把草地染成橘红色。断了的草叶慢慢立起来,黄鹌菜的花瓣重新舒展开,泥土翻涌的腥气混着蒲公英折断茎秆的苦味,漫过脚踝。我忽然觉得,这片草地好像真的在呼吸——每一片草叶,每一朵花,都在悄悄活着。
秋天来得很快。黄鹌菜的花都谢了,草地从金色变成深绿,又渐渐泛黄。蒲公英的白伞早就飞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茎秆戳在地里。祖父开始忙着收玉米,我跟着他去田里,路过草地时总要拐进去看看。有一天,我在埋铁皮盒的地方挖了挖,盒子还在,里面的绒毛却变成了灰绿色,黏成一团,再也飞不起来了。我抱着盒子去找祖父,祖父正在剥玉米,手指被玉米叶划出道道红痕。“它死了。”我把盒子递给他,声音闷闷的。祖父打开盒子看了看,又把绒毛倒回草地里:“没死,它们只是换了个地方睡觉。明年春天,这里说不定就长出小蒲公英了。”他掰了个煮玉米给我,热气腾腾的,甜得粘手。“你看这玉米,今年吃完了,明年再种,又能长新的。草也一样,花开花落,籽飞籽落,都是老天爷定的规矩。”
冬天我回了城里。临走那天,祖父从草地里摘了一把干枯的黄鹌菜花,塞进我的书包:“留个念想。”书包里的课本被压出淡淡的草痕,我每天打开书包都能闻到乡下的味道。城里没有那样的草地,公园的草坪总是修剪得短短的,看不见黄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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