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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体生产的下游工艺概述

抗体CMC(Chemistry,manufacturing,andcontrols)通常包含四个模块：上游培养（Upstrem

process）、下游纯化（Downstremprocess）、分析质控（Analysis）和制剂（Formulation）。

下游就是纯化，下游从上游拿到细胞培养澄清液后，进行纯化生产得到药物原液（Bulkdrug

substance，BDS）。下游同时也承担分析部门和制剂部门的BDS供给任务。

下游工艺的任务就是去除所有杂质并尽可能地回收目标抗体。一般下游工艺过程中需去除的

杂质包括宿主细白(Hostcellprotein,HCP)、、ProteinA等外源杂质，以及片段和

聚体等抗体相关杂质，同时下游工艺也需要表现一定的去除(Viralclearance)能力。前

期临床用产品（PhaseII之前）HCP含量要求≤100ppm，通常情况若HCP指标达标，也

不是问题。在纯度方面抗体单体含量一般要求≥95%。

另一个重要纯化指标就是Viralclearance。Viralclearance的要求需根据初始细胞培养液中病

毒颗粒数和最大给药剂量进行计算。一般逆转录类要求16log左右，其它细小、疱

疹等要求6log左右。当然针对特定疾病如AIDS和的药物要求高一些，因为这

类的免疫力较差且更易，所以去除的log数要求更高。(注：通常用纯化前virus

总量与纯化后virus总量比例的log10值表示virualclearance程度）

传统工艺及改进

下游纯化工艺有3根柱，2块膜。3根柱一般指rProteinA(recombinantproteinA)亲和层析

柱、阴离子交换层析柱（cationechromatography,CEX）和阳离子交换层析柱

（anionechromatography,AEX）。2块膜是指除纳滤膜（viralfilter）和超滤膜

（ultrafiltration/diafiltration,UF/DF）。有时下游工艺会采用多模式层析柱（multimodal

column），比如21世纪初很流行的陶瓷羟基磷灰石柱(ceramichydroxyapatitechromatography,

CHT)就是金属亲和和离子交换的混合体，CHT柱去除HCP和聚体很有效，但是难以应用于抗

体大规模生产。为啥？柱子填料太难装填（pack），更难拆卸（unpack），因为这个填料（resin）

用久就会变成硬邦邦的一块石头填充在柱子里。所以这些年CHT柱几乎见不到，除非是很

特殊的蛋白还在使用。除了CHT柱外，还有很多其它的多模式层析柱可以选择，比如疏水

作用层析柱HIC(hydrophobicinteractionchromatography)+AEX。但是笔者个人观点是对于这

种类型柱一般是能不用就不用，除非万已时再考虑。因为过程机制难以掌握，工艺优化

工作量大，优化条件难找。

现在回到传统下游纯化工艺的3根柱。第一根柱是ProteinA，用于捕获抗体（capturecolumn），

可以去除90%以上的HCP和，优化好的话可以实现一步纯化达到HCP≤100ppm，优化

得当还可实现6log以上的ViralClearance，一般情况下做到4log就很不错了，有时还能去除

最多2%的聚体，不过条件难以摸索得到。ProteinA亲和层析不能去除的杂质包括FC片段、

大量的聚体和脱落的ProteinA。亲和层析本身也贡献了一部分杂质，即脱落的填料配基

（Ligand）。当然新一代的ProteinA填料比起老旧的MabSelect要少很多，而且在下一根柱

中可以轻松去除。很多情况经过低pH孵育、中和、沉淀、过滤后就基本测不到了。

第二根柱一般是CEX柱。CEX柱主要去除聚体和抗体片段，也可以去除部分HCP，但去除能

力有限，最多几千个ppm。这里也许有人要反驳我了，有很多下游工艺C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