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世对国际法“国家中心主义”的本体论挑战——基于2024年国际法委员会新议题讨论.pdfVIP

人类世（Anthropocene）对国际法“国家中心主义”的本体论挑

战——基于2024年国际法委员会（ILC）新议题讨论

人道主义援助在冲突区的准入政治化趋势

——基于二〇二三至二〇二五年叙利亚、苏丹跨境机制争议

一、摘要与关键词

摘要

人类世（Anthropocene）是对地球系统已被人类活动根本性改变

的地质时代的命名，它将人类自身定义为一个具有全球地质力量的行

动者。这一科学认知对以主权国家为唯一或主要行动者的国际法体系

构成了深刻的本体论挑战。本研究旨在基于二〇二四年国际法委员会

（ILC）可能的新议题讨论（虚构），系统性地诊断人类世对国际法“

国家中心主义”根基的颠覆性影响。研究采用本体论批判与制度分析

的方法，论证人类世所揭示的“planetaryboundaries”（星球边界

）和“radicalinterconnectedness”（激进互联性）两大核心概念

，如何从根本上挑战了国际法对“国家主权”、“领土管辖”和“代

际正义”的传统界定。核心发现表明，人类世的本体论冲击在于它将

“地球系统”这一非国家实体引入法律主体性讨论，要求国际法从“

国家间法”（Inter-StateLaw）转向“地球系统法”（EarthSystem

Law）。这种转型不仅要求扩展国际环境法的范围，更要求对国际法的

核心概念——“国家”、“责任”和“主权”——进行彻底的生态化

重构。本研究结论认为，国际法若不及时超越其“国家中心主义”的

本体论约束，将无法有效应对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丧失等“人类世

风险”，国际法委员会对新议题的讨论，预示着国际法理论范式的一

次深刻危机与自我超越。

关键词

人类世；国际法；国家中心主义；本体论挑战；国际法委员会；

地球系统法

二、引言

研究问题的宏观背景与现实意义

在过去的近四百年里，现代国际法的理论基石始终建立在“国家

中心主义”（State-Centrism）的本体论假设之上。根据这一假设，

主权国家是国际法的唯一或最主要的法律人格体，国际法本质上是调

整国家间关系的法律，其核心概念，如“主权平等”、“领土管辖”

和“不干涉内政”，皆以国家为中心进行界定。这套法律体系成功地

塑造了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以来数个世纪的国际秩序。

然而，二十一世纪初科学界正式提出的“人类世”（Anthropocen

e）概念，正在对这一古典国际法体系的本体论根基构成根本性的挑战

。人类世并非一个简单的环境危机描述，它是一个深刻的本体论断言

：人类活动已成为驱动全球地质、气候和生态系统变化的主导力量。

这种“人类作为地球地质力量”的认知，揭示了以下几个关键事实：

1.激进的互联性：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丧失和海洋酸化等问题

，揭示了地球系统的各个子系统之间存在激进的、跨越国界的非线性

互联性。任何单一国家在其领土内的行为，都可能在全球范围内引发

不可逆的后果。

2.“不可管辖”的客体：国际法从未设计来管辖“人类集体”（

Anthros）对“地球系统”（EarthSystem）的长期、累积性影响。气

候的稳定、海洋的健康、生物圈的完整，这些超大规模、超越国界、

超越人类代际的客体，无法被现有的“领土管辖”和“国家责任”概

念所有效捕捉。

3.时间尺度的错配：国际法处理的是短期、可归因的“国家间争

端”，而人类世风险（如气候变化）的时间尺度是数百年乃至数千年

。现有的法律机制在代际正义和长期风险评估上存在根本性的时间尺

度错配。

面对这一挑战，国际法律界已经开始反思。特别是二〇二四年国

际法委员会（ILC）新议题的讨论（本研究假设该议题为“人类世对国

际法的本体论挑战”），为学术界提供了一个审视国际法体系自我超

越潜能的关键窗口。

核心研究问题的提出

本研究的核心问题是：人类世的本体论认知（特别是“星球边界

”和“激进互联性”）如何系统性地挑战了国际法“国家中心主义”

的本体论根基？在国际法委员会审议该议题的背景下，国际法体系从

“国家间法”向“地球系统法”转型的核心理论障碍和法律重构路径

是什么？

研究目标、内容与结构安排

为回答上述核心问题，本研究设定以下具体目标：

1.诊断本体论冲突：精准诊断人类世的“系统性”认知与国际法

的“国家性”建构在“法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