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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类分析中的“层次聚类”与“划分聚类”对比

引言

在数据挖掘与机器学习领域，聚类分析是探索数据内在结构的核心技术之一。它通过将相似的数据对象归为一类，帮助人们发现隐藏的模式与规律，广泛应用于市场细分、生物信息学、图像识别等多个领域。在众多聚类方法中，“层次聚类”与“划分聚类”是最具代表性的两类技术，二者在原理、流程、优缺点及适用场景上存在显著差异。本文将围绕这两种方法展开系统对比，帮助读者深入理解其本质特征，从而在实际应用中做出更合理的选择。

一、核心概念与基本原理对比

（一）层次聚类：基于树状结构的层级式聚合或分裂

层次聚类（HierarchicalClustering）的核心思想是通过构建树状结构（树状图，Dendrogram）来揭示数据间的层次关系。其操作过程类似于“自底向上”的凝聚或“自顶向下”的分裂，最终形成一个包含所有数据点的层级结构。

从具体实现方式看，层次聚类可分为两种类型：

第一种是凝聚层次聚类（AgglomerativeHierarchicalClustering），也被称为“自底向上”法。它从每个数据点作为一个独立的簇开始，每次选择距离最近（相似度最高）的两个簇进行合并，直到所有数据点合并为一个大簇。这一过程中，每一步合并都会生成一个新的树状结构节点，最终形成完整的树状图。

第二种是分裂层次聚类（DivisiveHierarchicalClustering），即“自顶向下”法。它与凝聚法相反，初始时所有数据点属于同一个簇，然后逐步将大簇分裂为更小的子簇，直到每个子簇仅包含一个数据点。分裂的依据通常是簇内数据的差异性，例如选择内部差异最大的簇进行分割。

层次聚类的关键在于“距离度量”与“簇间相似性计算”。距离度量可以是欧氏距离、曼哈顿距离等，而簇间相似性则需定义两个簇之间的距离，常见方法包括单链接（最近邻距离）、全链接（最远邻距离）、平均链接（平均距离）等。这些选择会直接影响聚类结果的形态——单链接法容易形成链式结构，全链接法则倾向于生成紧凑的簇。

（二）划分聚类：基于目标函数的簇分配优化

划分聚类（PartitioningClustering）的核心目标是将数据集划分为预先指定数量（k个）的不重叠簇，使得簇内数据高度相似、簇间数据差异显著。其典型代表是K-means算法（K-meansClustering），此外还有K-medoids、模糊C均值（FCM）等变体。

划分聚类的底层逻辑是“迭代优化”。以K-means为例，算法流程大致如下：

初始化：随机选择k个数据点作为初始簇中心；

分配样本：计算每个数据点与所有簇中心的距离，将其分配到最近的簇；

更新中心：基于当前簇内数据点的均值，重新计算簇中心；

迭代收敛：重复步骤2-3，直到簇中心不再变化或变化小于阈值，或达到最大迭代次数。

划分聚类的核心是通过最小化“簇内平方和”（Within-ClusterSumofSquares,WCSS）等目标函数，优化簇的划分。与层次聚类不同，划分聚类不生成树状结构，而是直接输出k个明确的簇，且簇的数量需要预先指定。

（三）原理层面的本质差异

从原理对比可见，层次聚类的核心是“构建层级关系”，强调数据间的层次结构；而划分聚类的核心是“优化簇划分”，强调簇内紧凑性与簇间分离性。前者更关注“数据如何逐步聚合或分裂”，后者更关注“如何高效得到指定数量的最优簇”。这种差异也决定了二者在后续流程、优缺点及应用场景上的分野。

二、算法流程与计算复杂度对比

（一）层次聚类的具体流程与复杂度

以最常用的凝聚层次聚类为例，其完整流程可分为以下步骤：

计算相似度矩阵：首先计算所有数据点两两之间的距离（或相似度），生成一个n×n的矩阵（n为数据点数量）；

合并最近簇：在相似度矩阵中找到距离最小的两个簇（初始时每个数据点是一个簇），将它们合并为一个新簇；

更新相似度矩阵：由于合并了两个簇，需要重新计算新簇与其他所有簇的距离（根据单链接、全链接等规则），生成新的(n-1)×(n-1)矩阵；

重复合并：重复步骤2-3，直到所有数据点合并为一个簇，同时记录每一步的合并过程以构建树状图。

这一流程的计算复杂度较高。假设数据点数量为n，每一步需要计算O(n2)的距离，共需n-1次合并，因此总时间复杂度约为O(n3)。对于大规模数据集（如n1000），这样的计算量会显著增加时间成本，甚至导致算法无法在合理时间内完成。此外，层次聚类的空间复杂度也较高，需要存储不断更新的相似度矩阵，对内存资源要求较高。

（二）划分聚类的具体流程与复杂度

以K-means算法为例，其流程如前所述，核心是迭代优化。具体步骤的细化如下：

初始化策略：除随机选择初始中心外，实际应用中常用K-means++算法（通过概率分布选择初始中心，避免初始点过于集中）以提高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