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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式人工智能应用下网络

民粹主义的风险审视与应对策略

黄蓉

肖剑忠

提要：ChatGPT等生成式人工智能在深刻改变人类生活的同时，也给网络民粹主义

意识形态渗透带来了“机遇”。网络民粹主义凭借生成式人工智能精准化的算法技术和

独特的人机对话交互模式，聚合网民、主导奥论、嵌套话语模式。网络民粹主义与生

成式人工智能的耦合，造成了技术失守、主体失能、阵地抢占、社会分裂等一系列风

险，严重影响我国网络生态和社会秩序。基于此，需要从思想引领、技术赋能、主体

自觉、制度规治等角度积极防控网络民粹主义的生发，以消解网络民粹主义对社会产

生的负面影响，营造一个“天朗气清”的网络生态空间。

关键词：生成式人工智能网络民粹主义风险应对

作者肖剑忠，男，浙江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浙江新时代党的统一战线研究浙

江工业大学基地执行主任；黄蓉，女，浙江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杭州310028）。

2022年底，OpenAI公司创造性地研发出一款生成式人工智能系统一一ChatGPT，引起广泛关注，

引发人工智能技术变革新的浪潮，人工智能技术发展由此进人斩新的阶段。生成式人工智能以算法、

算力、数据三大技术为支撑，通过跨模态深度学习模型、强化学习反馈机制以及自然语言处理能力，

对海量数据进行自我学习和反复训练，进而生成符合用户需求的文本、图片、视频等。网络民粹主义

作为互联网和民粹主义互相碰撞的产物，借此发力，通过训练带有民粹主义偏见的数据，建构算法模

型，以人机对话模式，更加隐蔽、精准地传播泛公平化、泛民主化、泛娱乐化、泛政治化的意识形态

内容，①渗透反精英、反权威的民粹主义思想，错误引导舆论方向，误导公众，给我国的网络意识形

态安全带来重大挑战。生成式人工智能作为意识形态斗争的“新战场”，分析在其应用下网络民粹主

义的意识形态传播机制、风险审视以及应对策略，对于维护我国的网络安全和意识形态安全具有重要

的现实意义。

①参见刘顺：《网络民粹主义的意识形态趋向及其澄清理路》，《思想理论教育》，2022年第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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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成式人智能应用下网络民粹主义的风险审视与应对策略

一、生成式人工智能应用下网络民粹主义的意识形态传播

根据网络分析公司Similarweb的数据，2024年ChatGPT的全球日均访问量约为1.8亿次，月活

用户超10亿次；而百度的“文心一言”、抖音的“豆包”等生成式人工智能的中国国内用户注册量

都达6000万以上。这些鲜活数据正表明生成式人工智能的用户规模不断扩大，形成一定社会密度，

从而使得网络民粹主义意识形态传播在“新战场”上展现其新的传播逻辑：基于输人一输出结构，

网络民粹主义以算法模型为基础，助推网络群体性事件爆发；以文本输出为载体，主导网络舆论走

向；以裂变模式为手段，创设网络话语模式，使其传播速度更快，波及范围更广，影响更为深刻。

（一）依托于算法模型，助推网络群体性事件爆发

算法、算力、数据是生成式人工智能的运行基础。法兰克福学派一贯认为技术具有意识形态性。①

具体而言，科技在生产过程中的应用，除提高生产效率或创造更多物质财富之外，还潜移默化地传递

和强化了某种特定的意识形态。一方面，进人算法模型的海量数据或多或少带有数据偏见，这些数据

进人预训练环节，并通过强化学习不断优化，其最终产生的结果也会存在某种偏见；另一方面，在内

容生成过程中，用户可视化的环节仅限于查询内容以及搜索结果，介于输入与输出之间的一系列复杂

程序，比如：数据选择、算法算力逻辑以及最终生成结果则被刻意隐藏，从而形成算法“黑箱”。因此，

生成式人工智能运行过程中所产生的算法偏见、歧视以及算法“黑箱”，为错误的社会思潮传播提供了

可利用的空间。

网络民粹主义者利用算法模型的非透明化和数据偏见，隐性地渗透其意识形态，首先表现于网络

群体性事件的爆发中。现实生活中的不公或者敏感事件被投射至网络空间，往往会引发热烈讨论，并

进一步演变成网络群体性事件，而网络民粹主义者往往借此风波，以“人民”的名义肆意发表带有主

观偏见的观点，甚至不惜对当事人进行网络攻击、网络审判。在这一“唇枪舌剑”中，网络民粹主

义者利用生成式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