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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1-21 发布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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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失厌恶系数的实验经济学测量

一、引言:理解损失厌恶的经济与心理价值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常说“得到100元的快乐,难以抵消失去100元的痛苦”。这种对损失更敏感的心理倾向,被行为经济学中的“损失厌恶”理论所描述。作为前景理论的核心概念之一,损失厌恶指个体对损失的主观感受强度显著高于同等量级的收益,这种心理偏差深刻影响着消费决策、投资选择乃至公共政策制定。如何将这种抽象的心理倾向转化为可量化的指标?实验经济学通过设计可控的实验环境,为测量“损失厌恶系数”提供了科学工具。本文将围绕实验经济学中损失厌恶系数的测量方法、影响因素及应用价值展开探讨,揭示这一指标背后的行为逻辑与现实意义。

二、损失厌恶与实验经济学的理论关联

(一)损失厌恶的理论内涵与现实表现

损失厌恶的概念最早由卡尼曼与特沃斯基在1979年提出的前景理论中明确。与传统经济学“理性人”假设不同,前景理论认为个体在决策时并非完全基于最终财富水平,而是更关注财富的变化(收益或损失)。其中,损失带来的负效用约为同等收益正效用的2-2.5倍,这一比例关系即为损失厌恶系数(通常用λ表示)。例如,面对“50%概率获得200元,50%概率损失100元”的赌局,若个体拒绝参与,可能意味着其损失厌恶系数超过2(200元收益的效用不足以抵消100元损失的效用)。

现实中,损失厌恶的表现形式多样:投资者更倾向长期持有亏损的股票而非盈利的股票(处置效应),消费者对商品价格上涨的敏感度高于降价,保险购买行为中人们更关注“避免损失”而非“获得保障”。这些现象均指向同一核心:损失厌恶是驱动人类决策的重要心理机制,量化其强度对理解经济行为至关重要。

(二)实验经济学的测量优势与逻辑基础

传统经济学依赖观察性数据(如市场交易记录)研究行为,但这类数据易受外部变量干扰(如宏观经济波动、政策调整),难以分离损失厌恶的独立影响。实验经济学通过“控制变量、重复验证”的方法,为测量损失厌恶提供了更精准的环境。实验中,研究者可设定明确的收益-损失框架,控制赌注大小、概率分布等参数,观察受试者的选择行为,进而通过数学模型推导损失厌恶系数。

实验测量的逻辑基础在于“激励相容”:受试者的决策需与真实利益挂钩(如用真实货币作为实验报酬),以确保其选择反映真实偏好。例如,在彩票选择实验中,受试者的每一次选择都可能影响最终收益,这种“真实激励”能有效避免“策略性回答”,提高数据可靠性。

三、实验经济学测量的主要方法与操作流程

(一)彩票选择法:通过风险决策揭示偏好

彩票选择法是最经典的损失厌恶测量方法之一,其核心是让受试者在“确定收益/损失”与“概率性收益/损失”之间反复选择,通过观察“无差异点”推导损失厌恶系数。具体流程通常包括以下步骤:

首先,设定基础收益-损失组合。例如,设计两组选项:选项A为“确定获得X元”,选项B为“50%概率获得Y元,50%概率损失Z元”。研究者通过调整X、Y、Z的数值,观察受试者从选择A转向选择B(或反之)的临界点。

其次,通过迭代调整参数逼近无差异点。例如,初始设定X=100元,Y=200元,Z=100元(此时选项B的期望收益为50元)。若受试者选择A,说明其认为100元确定收益的效用高于50元期望收益,需降低Y或提高Z以增加选项B的“吸引力”;若受试者选择B,则反向调整参数,直至受试者对A、B无偏好。

最后,根据无差异点计算损失厌恶系数。假设在无差异点,确定收益X的效用等于概率性组合的效用,结合前景理论的价值函数(v(x)=xα,x≥0;v(x)=-λ(-x)β,x0,通常α=β=1简化计算),可推导出λ=Y/(Xp)(其中p为收益概率)。例如,若无差异点为X=100元,Y=250元,p=50%,则λ=250/(1000.5)=5,说明损失带来的负效用是收益正效用的5倍。

彩票选择法的优势在于操作标准化、可重复性强,适用于大规模群体测量;但缺点是假设受试者完全理解概率规则,可能因“概率误解”(如高估小概率事件)导致偏差。

(二)博弈实验法:在互动场景中捕捉行为偏差

博弈实验法通过设计两人或多人互动场景(如最后通牒博弈、独裁者博弈),观察受试者对“公平”与“损失”的权衡,间接测量损失厌恶系数。以最后通牒博弈为例:提议者获得一笔初始资金(如100元),需提出分配方案(如自己留70元,给响应者30元);响应者若接受则双方按方案分钱,若拒绝则两人均无收益。

在传统经济学“自利人”假设下,响应者应接受任何非零分配(因拒绝意味着损失可能获得的收益);但实验中,多数响应者会拒绝低于20%-30%的分配方案。这种“拒绝不公平分配”的行为,本质上是响应者将“被不公平对待”视为一种心理损失(社会损失),其强度超过了物质收益的诱惑。通过统计不同分配方案下的拒绝率,结合前景理论模型,可计算出受试者对“社会损失”的厌恶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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